費永才派了人去取了錄影,看了眼胡正,淡淡地說道:「打救護車,把他送去醫院,多派兩個人保護他。」
做完這些,他才走到王正面前,笑道:「怎麼樣?沒事兒吧?」
王正笑道:「沒事兒,這次麻煩費衛隊長了。」
在他被抓來的路上,王正就撥通了費永才的電話,把事情給他說了一通。既然費永才想要打造出一個和諧的深市,又怎麼能不出些力氣?
王正只能夠保證正義堂的兄弟不去欺凌弱小,但是其他人,那就沒辦法了。
「這是我的職責,沒什麼麻煩不麻煩的。「費永才說道:「事情的真想我已經了解清楚了,而且也拿到了影片,你現在可以走了。」
「費衛隊長果然深明大義,如此我就先走了。」王正對費永才的做法很滿意,道了聲別後,就直接離開了衛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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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永昌自然不會多言。現在他巴不得和廖少撇清關係,哪還會留下王正?
王正剛離開審訊室,就有名警員走了過來,說道:「衛隊長,影片已經複製下來了。」
「放給我們的孫永昌看看。」
「是。」那名警員走到孫永昌面前,按了手機螢幕上的播放鍵。
當孫永昌看到他把手機遞給廖少的那一幕,氣的想罵娘。這個笨蛋,弱智兒,為什麼不把攝像頭給遮住?
就算你父親是廣電衛隊長,就不怕有人把影片發到網上?
「費衛隊長,這好像並不能說明什麼吧?」孫永昌雖然心裡非常憤怒,可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像他這種管柚子,早就練就了面不改色的境地。
「你和他是什麼關係?剛才是誰打的電話?電話里都說了什麼?」費永才問道。
」我和他父親廖步義是多年好友,剛才打電話的是他父親,至於電話中他們都聊了什麼,那我就不知道了。他只是讓我把電話給他,別的都沒說。」孫永昌淡淡地說道。
「是嗎?」費永才笑道:「來人,把孫永昌抓起來。」
孫永昌臉色大變,質問道:「憑什麼抓我?」
「憑什麼?」費永才冷笑:「你還真不到黃河不死心呢。小陶,把他和廖步義的通話內容放給他聽一遍。」
孫永昌怎麼也沒想到,費永才竟然在這裡安置了竊聽裝置,把他和廖步義的談話內容給竊聽了過去,而且還錄了下來。
孫永昌聽完,頹廢地蹲在了地上。
他知道他完蛋了,有了這段談話,雖然不至於判他死刑,可是副司的身份肯定是坐不住了。
對他來說,沒有了副司這個身份,和判了死刑又有什麼區別?那些他得罪過的人,還不把他給生吃了。
「把他先關起來,日後在處置。走,去找廖少談談。」費永才說道。
王正走出衛隊處,直接打了個的,去了醫院。
鑽地鼠受傷很重,雖然已經過了危險期,但還時刻守著鸚鵡的威脅。
王正很清楚鸚鵡的實力,雖然和他的差距很大,但他殺人的手段卻防不勝防。
而且,最讓王正忌憚的是,鸚鵡對於炸藥非常熟悉。
可以說,他的身上就相當於炸彈庫房,用之不盡。
威力雖然不是很大,但也不容小視。
曾經在執行任務的時候,鸚鵡是小隊最猛的火力。
所以,王正對鸚鵡非常的警惕。
鑽地鼠還是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不過,他的臉色好了很多,想來傷勢應該恢復的差不多了。
王正對阮軍使了個眼色,然後走出了病房。
阮軍跟了出來。
「讓暗堂的兄弟注意一個人,個子很高,身材很瘦,眼神很銳利,就像鷹的眼睛,總之,長相非常的具有特點。」王正說道:「如果發現了此人,千萬不要靠近,第一時間通知我。」
「嗯。」阮軍點頭。他訓練正義堂這麼久,雖然還不能和一個軍隊相比,但在這小小的深市尋找一個人還是能做做到的。
「去吧。」王正拍了拍阮軍的肩膀,轉身走進了病房。
望著躺在病炕上的鑽地鼠,王正不知道此刻是什麼滋味。
往日能夠把後背交出去的兄弟,現在卻成了敵人。
手刃兄弟,王正不知道到時候自己能不能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