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全都是他的助理小陶打來的。
於是,他撥了回去。
「小陶,給我打電話有事兒?」
「衛隊長,不好了,我們衛隊處來了很多人。」小陶急急地說道。
「什麼人?」費永才奇怪地問道。難道上面突然要檢查工作?可是不對啊,他這才第二天上班,就算要檢查工作,至少也得等到一個月後才是。
而且,他之前也沒聽到任何風聲啊。
「我也不知道,但看這些人不像好人。一個個穿著黑衣服不說,手裡還攥著砍刀。」
「我靠,他們要殺人?」費永才不禁嚇了一激靈。難道這深市的混混已經猖狂到了這種地步?趕去衛隊處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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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們全都昏睡著,像是有人把他們丟在這裡。」小陶說道:「總之,這件事很奇怪,衛隊長,你趕緊來吧。」
聽到他們都昏迷著,費永才長舒了口氣。淡淡地說道:「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看看。」費永才結束通話電話,就趕往了衛隊處。
當他看到衛隊處院子裡,橫七豎八躺了足足有三百多人時,不禁愣住了。
「衛隊長,你終於來了,怎麼處置他們?」小陶看到費永才,慌忙跑過來問道。
費永才深吸了口氣,問道:「有沒有人看到他們是怎麼跑到這兒來的?」
小陶搖頭。
「昨晚上誰值班?」費永才問道。
「是小李。」小陶說道:「不過,那時候正好趕上他鬧肚子,沒有看到這一幕。」
「攝像呢?有沒有拍到。」
「攝像也出現了故障。」
「算了,檢查檢查這些人有沒有受傷的,受傷的就送去醫院,沒受傷的就先關起來的,等會兒在處理。」費永才揉了揉太陽穴。
深市,遠比他想想的都要亂。
「哎,好。」小陶趕緊答應。
費永才剛走進辦公室,還沒來得及坐下,助理小陶就又跑了過來。
費永才皺著眉頭,問道:「小陶,怎麼了?跑的這麼急。」
「衛隊長,昨晚上發生了件大事兒。」
「大事?什麼大事兒?」費永才奇怪地問道。
小陶知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乾脆直接走到電腦前,開啟一個網址:「衛隊長,你自己看吧。」
費永才看完影片,憤怒不已,怒道:「這幫混蛋,簡直無法無天,深更半夜竟敢持刀砍人——幸好沒有出現人員傷害,否則,華胥又要背黑鍋。」
「衛隊長,這肯定是黑社會火拼,我們……」
「狗屁的黑社會,一群不入流的流珉,必須要給他們一次狠狠的教訓。」
「是。」小陶領命出去了。
這是王正第二次來名媛會所,他就像個好奇的孩子,四處打量著房間。
上一次,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媛姐這個性感如尤物的媛姐身上了,所以對房間裡的狀況也是匆匆一瞥,並沒有太過注意。
但是這一次,他有足夠的時間來觀察房間裡的每一樣物品。
媛姐手裡端著一杯水,杯子裡的水都被她喝完了,終於忍不住問道:「你這次來就是來觀察我房間的?」
「不是,我等人。」王正有些尷尬地說道:「不過,等人實在是太無聊的事情了,所以順便找點事兒做打發時間。」
「等誰?」
「幫我的人。」王正說道:「我知道她就在這裡,而且肯定會出來見我的。」
「好吧,既然你願意等,那就等好了。」媛姐站起身,說道:「我去倒杯水,你要不要?」
王正想了想,說道:「來一杯吧。」
媛姐離開了房間。
過了也不知道多長時間,王正把房間裡的東西全都觀察了個遍,甚至,連枕頭都拿起來摸了摸布料,順便也允吸了一番上面散發出來的濃郁香水味道。
見還是沒有人來的意思,索性直接走到沙發上,睡了起來。
昨天忙活了一晚上,現在終於有時間補個回籠覺了。
而他剛睡下,就聽到了腳步聲。有人朝房間走來,王正坐起身,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當他看清楚來人的模樣時,嘴角勾出了一抹笑意。
「我要是不出現,你是不是準備在這等一輩子?」玉潔笑著說道。
王正搖頭,說道:「我知道,你不會讓我在這裡等一輩子。」
玉潔把水杯放在王正的面前,說道:「說吧,什麼時候發現的。」
「從你來深市的時候。不過,當時不是很確定,直到昨天才確定是你。」王正說道:「這種藏貓貓的遊戲是不是很好玩?」
「本來很好玩,不過,被你給戳穿了,這遊戲一點也不好玩了。」玉潔幽怨地說道:「既然你已經猜到了,為什麼還要跑過來逼我露面?把事情爛在肚子裡不是更好?」
「我雖然確定了,但見不到你人,我不敢肯定啊。」王正裝作一副很可憐的模樣:「你知道的,我這人向來都沒有安全感。」
玉潔撇撇嘴,她自然不會相信王正這種鬼話。不過,既然身份已經戳穿了,她也沒有隱瞞的必要,起身直接撲倒王正的身上,嫵媚地問道:「要不要玩玩更有趣的遊戲?」
王正指了指門口,說道:「不好吧。」
「沒事兒,我讓媛姐離開了……」
王正沒想到玉潔除了是個殺手之外,竟然還有另外一個身份。雖然他對這個身份了解不多,但知道一直幫他的人是玉潔後,王正懸著的心才終於落盡了肚子裡。
叮鈴鈴!
這時,王正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