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地集團,會議室。
「趙總,網上出現了一段錄音,內容是你和青雲地產老闆勾結建造豆腐渣工程房屋,導致孤兒院孩童六名孩子和老院長當場死亡,請問這是不是真的?網上為什麼會出現這段錄音?」
「我和大家一樣,在得知這一訊息非常的驚訝,我不知道網上為什麼會出現這段錄音,但我知道這肯定是誣告。剛才我已經報了警,相信警方會給我以及聖地集團一個滿意的交代,將這個惡作劇者緝拿歸案。」
「趙總這麼說,聖地集團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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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很確定地說,沒有任何關係。」
正如趙祥山所說,在得知這一訊息後,第一時間就報了警,然後就召開了這次記者招待會。費了好大一番口舌,終於是將這些記者給打發走了後,他匆匆趕到辦公室,撥通了上座的電話。
「上座,有人和我們作對。」
「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肯定是太子的人做的。」趙祥山狠戾地說道:「他這是準備和我們對抗到底了。」
「你怎麼知道是他?又為什麼不是王正?」上座問道。
「王正?不可能。」趙祥山立刻否決:「我看得出來,他對孤兒院裡的孩子是真好,不可能會利用孤兒院這些孩子做棋子,給我們製造大麻煩。而且,這麼做對他也沒有任何好處。」
「為什麼不是他?」上座說道:「你怎麼那麼確定他是真心的對那些孩子好,而不是做樣子?」
「上座,你的意思是……」
「我沒有任何意思,我只是想讓提醒你,不要用自己的潛意識來判斷自己的敵人。」上座說道:「這件事很蹊蹺,暫且不要輕舉妄動,先觀察下局勢。」
「我知道了。」
黑三角,中心塔。
「太子,這是王正派人給你送過來的。」善爺將錄音筆交給太子。
太子開啟聽了一遍,旋即就丟在了地上。他看向善爺,淡淡地問道:「你覺得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是在懷疑這東西是我們弄出來的。」善爺畢竟是個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王正的用意。
太子搖了搖頭,說道:「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他真懷疑這東西是我們弄出去的,就不會用這種溫和的方法給我們送來了。」
「太子的意思是?」
「孤兒院塌陷的事情引起了很大一場轟動,雖然最後以羅智的死亡而告終,可還是有不少人在關注著這件事。現在又出現了這段錄音,它會像一根導火索,引起一場巨大風暴。」太子望著窗外的風景,說道:「他很清楚,這場風暴會破壞淵海市現在的格局,以他目前的實力,很難能從這次風暴中完好無損地脫身,所以他在向我們伸出橄欖枝,準備和我們暫時形成聯盟。」
「聯盟?」善爺不可思議地問道:「這件事真的有這麼嚴重?能讓他主動向我們提出聯盟?」
「又或許是在試探。」太子嘆了口氣:「淵海市這潭水越來越渾濁了,渾濁的讓人看不清局勢。在這關鍵時期,每一步都至關重要,走錯一步就會滿盤皆輸。我們想要置身事外,看來是不可能了。」
「太子的意思是?」
「等。」太子說道:「我們的形勢要好很多。無論是王正所代表的正義堂,還是趙祥山所代表的聖地集團,我們都沒有達到不死不休的狀態。而他們兩個,卻恰恰相反,他們絕對沒有一絲聯盟的可能,所以,他們若是想從這場風暴中明哲保身,必然要和我們進行合作。所以,我們要等,等他們誰給出的誠意更多一些。」
兒童娛樂公司,總裁辦公室。
「忠叔,廖少,人已經找到了。」一人走進辦公室,恭敬地說道。
「在哪兒?」
「在京深高速吊橋地下。」
「情況如何?」
「被摔成了一灘爛泥。」
房間中頓時變得啞口無言。過了好久,忠叔才搖了搖頭,說道:「行了,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你先出去了。」
「是。」
等那人離開,廖少就問道:「忠叔,怎麼回事兒?你不是說此人肯定能殺死王正那小子?怎麼王正屁事兒沒有,他倒是被摔成了一灘爛泥?你到底行不行啊?」
「廖少,這個王正不簡單,至少不會像表面上那麼容易對付。」忠叔鄭重地說道。
「你什麼意思?」廖少不耐煩地問道。
「程飛的身手我很清楚,連他都不是王正的對手,說明他的身手很不錯。能擁有如此厲害身手的人,絕對不會簡單。」
「我不管他什麼身份,我只想知道,你究竟能不能弄死他。」
「廖少稍安勿躁。」忠叔說道:「不知廖少最近有沒有看到關於孤兒院倒塌的訊息?」
廖少皺著眉頭,不耐煩地問道:「這和我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廖少,你有所不知。在這淵海市,想置他於死地的人有很多,我們沒必要動用自己人。而且,我們手中也沒多少人是他的對手。」忠叔說道:「我們大可藉助他人之手,把他剷除。」
「怎麼個借法?」廖少問道。
「栽贓嫁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