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三角,中心塔。
「太子,已經調查清楚了,這件事是一個叫包子的人設計的,而包子和趙祥山最近聯絡密切,所以,這件事肯定和聖地集團有聯絡。」善爺說道:「不過,他們做事兒很謹慎,並沒有留下證據。」
「知道這些就夠了。」太子眼神中閃過一抹冷酷。
他走到桌前,拿起筆在一紙條上寫了幾個字,之後摺疊起來交給和尚:「和尚,幫我將這個紙條送給趙祥山。」
和尚笑著接了過來:「沒問題。」
趙祥山每天都有著早睡早起的習慣,在他看來,作為一名成功的人士,擁有一副健康的身體是最重要的。而他的身體確實很爭氣,近段時間從沒有發生過異樣,甚至連小小的感冒都不出現過。
可是今天,他出現了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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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這一覺直接睡到了十點。這對他來說,是不可思議的事情,早就習慣五點就起來洗漱刷牙鍛鍊身體,然後吃些早餐的他,十點起床是一件不可饒恕的錯誤。
他從炕上做起來,準備洗臉刷牙之後去醫院檢查自己的身體。為什麼無緣無故,自己的生物鐘會被錯亂了呢?肯定是自己的身體出現了毛病。
所以,他必須要把一切病魔扼殺在成長的搖籃里。
「嘶!」
他的手剛觸到涼水,一股劇烈的疼痛感從手指上傳來。趙祥山本能地看去,卻發現自己左右的小指不見了。
這一情況讓趙祥山整個人都呆了,怎麼好端端的睡一覺,手指不見了呢?難道自己產生了幻覺?他揉了揉眼睛,可是,那隻失去的指頭還是沒有出現。
趙祥山抬起手,看了眼傷口。傷口平滑,顯然是被利器一刀割斷,不是被什麼阿貓阿狗之類的畜生給咬斷的。而且看血跡的乾枯程度,顯然手指斷掉至少有五六個小時。
他面色猙獰,立刻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走回房間,果然看到了壓了桌子上的一條紙條。
他開啟紙條,上面寫著一句話:我最不喜歡就是被人當槍使。
趙祥山把紙條撕成粉碎,他沒想到太子竟然如此兇殘,連招呼都不打,直接斷了他一根手指。
「混蛋……」趙祥山罵了句,旋即撥通了上座的電話。
「上座,太子的人割掉了我的手指。」趙祥山努力忍者憤怒。
「你應該感到慶幸,他割掉的是你的手指而不是你的首級。」上座說道:「我說過,在這夏國,我們還沒有到一手遮天的地步。有的人不是你能招惹的,比如太子。」
「我只是想讓兩隻豺狼進行一場廝殺而已,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你的想法是好的,而且,用一根手指換他們的敵視,也算是值了。」上座說道:「這件事情到底位置。記住,以後不要再對他們耍這樣的小聰明。你知道的,我們還有任務,我不想聽見這次任務出現任何意外的訊息。」
「是。」
結束通話了電話,趙祥山立刻就去了醫院。當他聽說自己的小指還有希望接上的時候,立刻趕去了黑三角。
「站住,這裡是私人宅邸,外人不得進入。」守在中心塔的保鏢,將趙祥山給攔了下來。
「我有事兒要見太子,你去通報一聲。」趙祥山說道。
「趙先生,進來吧。太子早就料到你會來找他,所以他讓我提前在這裡等著你。」善爺從裡面走了出來。
「麻煩善爺了。」趙祥山客氣了句。
「無妨。」善爺擺了擺手,示意保鏢放趙祥山進來。
趙祥山走上前,問:「太子他人呢?」
「在大殿呢。」善爺說道:「跟我一起進去吧。」
趙祥山點了點頭,然後跟在善爺的身後,走進了大殿。
大殿內,太子正在調教一隻狗。狗見到有生人進來,對他一陣吼叫。
「小山,不要亂叫,趙先生是我們的客人,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太子訓斥道。
趙祥山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小山和祥山重音,這傢伙明顯是在罵自己是狗啊。不過,他現在也不顧不得生氣,先把自己的那半根手指要過來再說。
雖然對他來說,這根手指有木有都無所謂,但心裡終究感覺很不舒服。
「趙總,畜生不懂事,你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太子說道。
趙祥山擺手:「當然不會。太子,這次我來,是來拿我的手指,希望太子能還給我。」
「趙總說的哪裡話。都是我平時對自己的手下太放縱了,沒想到他們竟然去割趙總的手指,真是膽大包天。幸好被我及時發現,將趙總的半截手指給儲存了下來,希望還來得及,給趙總接上。」
說完,他喊道:「善爺,去,把趙總的手指拿過來。」
「是,太子。」善爺轉身離開。過了一會兒,善爺走了回來,而他的手中卻多了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趙祥山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輕易地拿到了手指,只要他拿到了這半截手指,就能做恢復手術,到時候,他的手指還是他的手指。想到自己又可以和正常人一樣,他就忍不住激動。
忙走上前,伸手就要接過來。
啪!
他的手還沒拿穩,善爺就鬆了手,小盒子掉在地上,摔成了兩半。
而裡面的手指,自然也從裡面滾了出來。
趙祥山趕緊蹲下面想要撿起來,然而他卻聽見一聲狗叫,緊接著,他的手指就被那條被太子馴養的狗給吃了下去。
趙祥山傻眼了,怎麼……怎麼會這樣?
「哎呀呀,趙總,你說……你說你怎麼不拿穩呢?這下好了,你的手指被狗吃了。」善爺惋惜地說道。
混蛋,是我沒接好?是你手鬆的太早了好不好?
事情到了這裡,如果他還看不出來是怎麼回事兒,那他也不會被推到聖地集團總裁的位置。這兩人合夥演了一場戲,故意耍他呢。
不過,以他的身份,還真不敢對太子怎麼著。只能忍下這口怨氣,說道:「算了,一根手指而已,沒了就沒了吧。太子,今日多有打擾,告辭。」
「善爺,把這條狗推出去砍了,這麼不懂事,萬一咬到人怎麼辦?」
「是。」
趙祥山更加窩火,這分明是指桑罵槐,罵他是條不懂事的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