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也就沒有多說。
只是提醒她道:「不管怎麼樣,最近不要再讓她參與公司里的事情了。最好不要和她靠太近,免得發生意外。」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省心 】
「嗯。」伊靜點頭,就算王正不說,她也準備這麼做。
而且,就這一次,就差點將雅美媛陷入危機,如果再出現這種情況,她真不知會怎麼樣。
雅美媛的內奸竟然會是白淨,這是所有人都沒有料到的。
包括和伊靜關係最親密的方程程。
所以,當白淨再次出現在公司的時候,不少人都對她指指點點,甚至故意大聲嘲諷。
白淨臉色黯然,她並沒有說什麼,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和即將接替自己位置的人交接了下,便離開了公司,甚至連她這幾天的工資都沒有拿。
白淨走了,關於她的言論也停止了,所有人都開始認真做著自己的事情。
「傑森,我警告過你,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兒而影響了大局。」毒牙怒道。
「嘿嘿,我只是想給這小子製造點麻煩,沒想到他竟然這麼警惕,這麼快就發現了我。」傑森嘿嘿笑道。他受了傷,雖然在笑,可是看得出來他此刻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
「我要的不是給他製造小麻煩,我只想要他的命,他的命。」毒牙憤怒地說道:「這一次幸虧你逃了出來,萬一你遭遇了不測怎麼辦?」
「你知道的,我這人最討厭無聊,你讓我等那麼久,我可做不到。」傑森說道:「不過,你放心,我已經利用這個棋子布置了其他棋子,他逃不掉的。」
聽到這個訊息,毒牙的憤怒總算平息了不少。
看了眼傑森的胸口,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肋骨斷了三根。不過,好在沒有問題。」傑森笑道:「這是個強勁的對手,我對他越來越感興趣了。」
「這段時間你老實地呆在這裡,哪也不許去,等傷養好了再說。」
白淨走了,但孩童化妝品的代言並沒有停止。
每天都在拍攝,而櫻子的表現也越來越完美。一周以後,第一期的代言終於搞定,並且得到了很不錯的回應。
而且,櫻子活剝,可愛,積極向上的性格,很受很多家長們的喜愛。不少消費者都關注產品的上市訊息。
而伊靜也沒有讓大家等的太久。產品剛開始銷售,就被熱情的家長們搶劫一空。
雅美媛的危機算是暫時得到了緩解。但是,深市的地下勢力,卻又掀起了腥風血雨。
所有人都知道了趙無良死亡的訊息,但是,同一時間,所有人也都知道有個神秘人接替了他的位置,至於這個神秘人,沒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更沒有人見過他的樣貌,他像個惡魔,在地下展開瘋狂屠殺。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每天都心驚膽寒,唯恐遭遇到惡魔的毒手。
這種屠戮只進行了三天。這三天死在惡魔手上的總過有八人,他們都是七爺最信任的人。
趙蒙生自然也知道了趙無良死亡的訊息,他幾乎都快瘋了,直接找到王正,問道:「為什麼?我把整個公司都給你了,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為什麼還要逼死我兒子?」
「我很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不過,你兒子的死也出乎我的預料,我沒想到榔頭會和黑三角的人狼狽為奸,綁架並且殺死了他。」
「你不知道?你會不知道?」趙蒙生憤怒地吼道:「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從你殺死七爺的那一刻,就應該已經想到了他可能背叛你,為什麼還要留著他?」
「你錯了,我並沒有想到他會選擇背叛我,而且,他並沒有背叛我,他只是想取而代之,成為深市的地下霸主。不過,即便如此,我把他殺了,也算是為你兒子報了仇。」
「報仇?」趙蒙生氣的腦袋都快要炸了:「報仇又能怎樣?我兒子死了,他死了。」
王正皺了皺眉頭,說道:「該說的我都說了。我給你兩天時間,如果兩天後你還沒能從沉痛中恢復過來,抱歉,我只能把你拋棄,換成其他人。」
趙蒙生深吸了口氣,努力壓制住內心的憤怒,說道:「不用,我知道該怎麼做。黑三角,我會讓那裡夷為平地。」
王正站起身,拍了拍趙蒙生的肩膀,說道:「這才對嘛。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你我都無法更改,你要做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讓害死你兒子的兇手不能好過。」
趙蒙生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渾身充滿了暴戾。
「要不要把他解決掉?」趙蒙生離開後,阮軍問道。
「不用。他知道這是場計謀,而他兒子是這場計謀的犧牲品。如果他夠聰明,會選擇儘快成長,為他兒子報仇,而不是在我們這裡浪費時間。」王正說道。
「憤怒的野狼是最可怕的。那些人殺死了趙無良,以為會挑破我們的關係,反目成仇,來一場廝殺。但他們不會想到,這無形中反而幫了我們,現在沒有趙無良這個羈絆,相信趙蒙生做事不會在有所顧忌了吧?」
「確實如此。」
就在這時,一名小弟走了進來,說道:「軍哥,這個人在雅美媛鬼鬼祟祟,我在他身上搜到了一顆炸彈。」
阮軍看了眼王正,問道:「誰派你來的?」
對方沒有說話。
阮軍露出兇殘的微笑,他走過去,直接抬起那人的手,把他一根手指掰斷。
啊……
劇烈的疼痛,讓那人險些昏過去。
「我給你十次機會,每一次我都會掰斷你一根手指。如果你的十根手指都被我掰斷了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我敬你是條硬漢,給你爽快的死法,絕對不會讓你感覺到任何疼痛。」
說完,阮軍再次問道:「誰派你來的?」
咔嚓!
見對方不說話,阮軍再次掰斷了他另一根手指。
這一次,他痛的都快昏過去。臉色蒼白,汗如雨下,身體不斷發抖,嘴唇都被咬破了。
「很好。」阮軍笑道:「忍著點,還有八拫,忍一忍就會過去。」說著,阮軍就要再次掰斷他的手指。
「不要……」那人突然把手收了過去,驚恐地說道:「我說,是善爺派我來的。」
阮軍看了眼王正,問:「怎麼處置?」
「把他送到善爺,算是對他的補償。」王正說道。
阮軍揮了揮手,此人就被帶了下去。
「他們不知道派了多少人,一定要盯緊了,我不想再看到雅美媛出事兒。」
「嗯。你不在,我會親自過去守著。」阮軍回答。
王正點了點頭,起身離開。他剛走出門口,就接到了櫻子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