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說什麼呢?」趙無良說道:「以我們今時的身份地位,誰還敢動我們?而且,還欺負的如此光明正大,如果不把這個面子找回來,以後我們還怎麼在這淵海市混?」
「你知道什麼?」趙蒙生說道:「他們既然敢打斷我的腿,說明就不畏懼我們的身份。而且,他們很有可能是針對王正來的,我們只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那就通知他,讓他搞定。」趙無良說道:「他這麼厲害,肯定會把他們打的落花流水。」
「通知?」趙蒙生自嘲地笑了笑:「你以為他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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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什麼意思?」趙無良突然意識到情況貌似並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我和李傑是多年的老朋友,我們的關係非同一般,他那邊有什麼事情都會和我說。這段時間,王正好幾次越過我,直接找李傑做事兒,說明什麼?」趙蒙生嘆了口氣:「雖然每一步我走的很小心,但還是算錯了一步,不該試探我們對王正的重要性。」
「爸,你的意思是說,他要拋棄我們?」趙無良驚恐地說道。
趙家走到這一步,得罪了不少人,如果真是去了王正這個打手,恐怕那些人恨不得立刻就把他撕成碎片吧。
「拋棄到不至於,但顯然不會再向以前那樣。」
趙蒙生說道:「無良,以後在他面前說話做事千萬不要動心眼,因為你不是他的對手,反而還招惹他的反感。」
「爸,我知道了。」趙無良點頭說道:「可是,你這條腿?」
「這條腿算是廢了。不過,一條腿能換來這次教訓,也值了。」趙蒙生倒是很看得開。
「那我們怎麼辦?」趙無良頹廢地問道。
他覺得,這潭子水越躺越渾了,遠沒有他在學校時候逍遙自在。
「給王正打電話,把這件事說給他。」
王正確實得知有兩位高手來到了淵海市,而且,他們暴打趙蒙生的事情他也知道。不過,他並沒有出手,這段時間他們做的事情太順利了,讓他們感覺有些飄飄然,開始認不清自己的身份地位,王正正好趁此機會好好敲打敲打他們。
如果以後他們還不長記性,王正不介意把他們一腳踢開。
況且,他現在實在沒經歷理會他們。童漾馨還躺在病房裡,生死還不確定,還一直找不到毒牙的下落,眼看著時間一天天過去,王正不禁開始焦急起來。
這段時間他幾乎每天夜裡都會去黑三角跑一圈,希望能碰到和毒牙交易的毒販,從他口中敲出毒牙的下落。
關師兄和吳師兄兩人好像並沒有尋找王正麻煩的意思,這段時間除了找小姐就是找小姐,時不時地也會教訓幾個人。
這些人都不是什麼好鳥。
他們好像忘記了這次來的目的,絲毫沒有找王正麻煩的意思。
王正也樂的清閒。
這已經是童漾馨昏迷的第七天了,也就是說,如果今天童漾馨再不進食郫的話,她將要承受五臟潰爛的痛楚。
童喜閣非常焦躁,來回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坐立不安。到現在為止,他還沒有找到毒牙的蹤跡,更沒有辦法處理童漾馨身體裡的毒素。
童漾馨是他的女兒,從她出生開始,他就沒有盡到一個父親該盡的責任,這讓他對童漾馨非常的愧疚,所以現在想盡了一切辦法彌補她。
她知道童漾馨對她有多麼痛恨,他也同樣無法原諒自己。所以一直以來,她從未和童漾馨見過面,只能在暗處偷偷觀察,或者欣賞她的每一場演唱會。
然而現在,童漾馨又因為他的原因遭受如此劫難,更讓他陷入深深的自責中。
叮鈴鈴。
他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童喜閣立刻跑過去,拿起電話問道:「誰?」
「哈哈……童先生應該還記得我吧?」電話中傳來爽朗的笑聲。
童喜閣臉色猙獰地說道:「毒牙,如果我女兒有任何不測,就算是把整個江東省掘地三尺,我也定要把你找出來。」
「童先生,不要動那麼大氣嘛。」毒牙笑著說道:「條件之前我已經說了,只要童大佬這段時間不要阻擾我的生意,你的女人自然不會有事兒,剛才我還派了個人,專程給她送藥去了呢。」
「這段時間大大佬表現的不錯,我很滿意,繼續保持。哈哈……說不定我一高興,就真的把解藥給她了呢?」毒牙很沒有形象的笑著。
啪。
童喜閣直接把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然後快速撥通王正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