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突然踢出一腳。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全,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啊!
董猛慘叫一聲,凌厲的攻擊立即停止。
蹬蹬蹬。
董猛狼狽地後退兩步,再一次一尾部蹲在了地上。
而他的右腿,依然還在不停地打顫。
「哈哈……」
頓時,全場傳來一陣爆笑聲。
王正淡淡地說道:「你的腿法很好,沒必要在腳底裝匕首,這樣只會更快泄漏你的弱點,給敵人可趁之機。」
說完,王正轉身離開
董猛羞愧的老臉通紅。不過,當他看到依然還在顫抖的右腿,心中充滿了震撼。
他到底有多厲害?
「酷,太酷了。」喬思思忙跑到王正面前,得意地說道:「三兩下就把對手給解決了,以後看趙無良那個混蛋還敢不敢來找本小姐麻煩。」
王正問:「趙無良是什麼人?」
「他是個富二代,仗著老子有錢,在學校橫行霸道。」衛靈兒說道:「學校里的女生,也不知道被他玷污了多少,這種混蛋,竟然還想追思思?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他以後還敢不敢了。」
王正舒了口氣。他暫時還不想和華胥的人發生正面摩擦,雖然他很厲害,即便得罪了衛隊,他們也抓不到自己。但是,這無形間會增加尋找他妹妹的阻力。
「以後儘量不要和他接觸。」王正提醒道:「我不可能每天都會來幫你,萬一哪天他狗急跳牆,把你給綁了,我也沒辦法。」
「他敢。」喬思思嘴上雖這麼說,但心裡卻已經有了警惕。畢竟,這裡是淵海市而不是滄瀾市,沒人會顧忌她的身份。
「行了,你們上課去吧,以後不要在搞出這麼無聊的事。」王正說道:「對了,如果董猛想報仇,就讓他來找我。」
「嗯。」喬思思點點頭,眼神中卻有一絲失望。她就知道,王正沒有那麼多時間陪她。
趙無良的鼻子被消毒紗布包裹著,只能靠嘴巴呼吸,模樣十分滑稽。不過,他現在也沒時間顧忌這個,心裡迫切地想知道兩人的決鬥怎麼樣了,董猛有沒有將那個小子拿下。
所以,鼻子搞好之後,就立刻跑去了體育場。
當他看到躺在體育場中央,跟一頭死豬似的董猛時,徹底傻眼了。怎麼回事兒?這麼一會兒功夫,咋就被揍得這麼慘?
董猛是他父親的保鏢,也是他的得力助手。現在他被人打得這麼慘,被他父親知道了,還不扒開他的皮?
董猛時趙無良趁著他父親處理工作,偷偷喊來的。原本以為分分鐘就能搞定,卻沒想到被搞定的卻是董猛。
趙無良趕緊掏出手機,撥打了急救電話。不管怎麼說,先將董猛給送進醫院要緊。
趙無良咬了咬牙,又撥通了他父親的電話。這件事隱瞞肯定是隱瞞不了,還不如主動坦白,或許還能減輕些痛苦。
果然不出趙無良所料,趙無良的父親趙蒙生來到醫院後,直接把趙無良給罵了個狗血淋頭。
趙無良委屈地說道:「爸,這也不怪我啊,我也沒想到那個王正會這麼厲害,連猛叔都不是他的對手。」
「不怪你?你不招惹他,他會去招惹你?」趙蒙生罵道:「從現在開始,趕緊給我滾回家,一步都不能踏出別墅,否則,我打斷你的狗腿。」
「爸,我還要上學呢。」對趙無良來說,不讓他出門比殺了他還要難受。
「上學?你還知道上學?」趙蒙生氣得肺都快要炸了:「你整天在學校里幹什麼以為我不知道?現在整個學校里的女生都被你糟踐了吧?你他媽每天不給老子惹點事是不是能死?」
趙無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爸,這也不能全怪我啊,是那些女人主動勾引我的。」
「這件事又是怎麼回事?」趙蒙生說道:「你找女人我不反對,但你他媽能不能先調查一下對方的身份?」
「爸,我調查了,她是滄瀾市喬安的女兒,如果我把她勾搭到手,咱們趙家不是又多了一個助臂嘛。」
「你說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還騙你不成。」趙無良說道:「再說,不信你可以找人打聽打聽,反正這事兒也不是什麼隱秘的事兒,一打聽就打聽的出來。」
「那王正又是怎麼回事兒?」趙蒙生問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女人總說是他女朋友,可我瞧著也不像啊。」
趙蒙生沉吟了片刻,說道:「如果她真是喬安的女兒,到是可以追一下。不過,你要記住,只能用正常手段,千萬別給老子招惹什麼麻煩,這裡雖然不是喬安的地盤,但死拼起來我們也撿不到什麼便宜。」
趙無良一聽,頓時樂了。趕緊說道:「爸,你放心吧,我這麼英俊瀟灑,追她跟玩兒似的。不過,你能不能找人先將那個混蛋王正給我解決了?不然有他在中間夾著,我不好展開工作啊。」
「那個王正不簡單,在沒有弄清楚他的底細之前最好不要動。」趙蒙生之所以能將公司搞這麼大,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凡事無論大小,都非常謹慎。
「爸,我聽喬思思說過,他之前好像在聖地集團當保安,不過,現在被開除了,無業游民一個。」趙無良說道:「雖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我知道他肯定沒有深厚背景,否則怎麼可能去一個公司做保安?這不是吃飽撐的?」
「嗯,你說的不錯、」趙蒙生說道:「我馬上找人核實一下,如果他真在聖地集團當過保安,那就派人把他幹掉。」
趙無良更激動了。
王正從學校里出來之後,隨手就招了輛計程車,來到一處廢墟的荒涼地。
「師傅,你在這裡停一下,我去前面上個廁所。」王正對司機說道。
司機師傅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很健談,聽了王正的話,點了點頭,說:「去吧。」
王正走下車,來到一處司機看不到的地方,表情陡然變得陰冷,說道:「跟了這麼久,該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