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正一直都沒有放鬆警惕,一瞬間就做出了反應,雙腿一蹬,身體直接從那人的上面飛了過去。
那人一擊沒有成功,又做出第二次攻擊。不過,王正此刻卻已經緩過了神,一拳頭轟出,直接將此人給轟出去五六米遠,才摔倒在地上。
「你是黑衣會的?」王正走到只剩下半口氣的殺手面前,問道。
那人沒有說話。
王正又問:「阮軍在哪兒?」
那人依然沒有說話,不過,從他的眼神中,卻看出他在笑。
王正見從他嘴裡得不到有用的答案,直接一腳解決了他。心裡微微有些擔憂,此人既然打扮成阮軍,肯定是知道了自己和阮軍的關係,阮軍現在肯定很危險。
「這人是瘋子,不用理他,我們去裡面吃飯。」喬思思跑過來,瞪了眼明顯已經斷氣了的人,說道。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王正點點頭,不再理會這些,和喬思思她們走進了飯桌。
剛才的一幕被不少人看到,唯恐牽扯到自己身上,周邊的人很快便走的一乾二淨。甚至,連飯店裡的客人,見王正走進飯店,匆匆結帳離開。飯店裡的服務員也目睹了王正的兇狠,哆哆嗦嗦,嚇得都尿了褲子。
王正知道,這頓飯顯然是吃不成了。於是對她們說道:「算了,買些菜回家自己做吧。」
「好吧。」所有人看向她們的眼神都感覺怪怪的,喬思思早就不想在這裡待了,聽了王正的話,立刻答應。
於是,王正又跑去菜市場買了些新鮮蔬菜和鮮肉,這才回到別墅,親自下廚,做了幾樣拿手菜。吃飽喝足後,王正就回到房間睡覺去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門口突然傳來一聲異動。王正立刻睜開了眼,閃身走出了房間,看到一個人躺在地上。他身上至少有十幾道傷口,流了很多血,撐到現在,幾乎就剩下最後一口氣了。
不過,有了之前的情況,王正這次更謹慎。不過,他走了兩步,那人突然翻了個身,睜開了眼睛。
王正這才看清楚此人的容貌,急忙衝過去,低喝道:「阮軍,你怎麼樣?」
然而,阮軍看到王正,緊繃的神經頓時鬆懈了下來,現在已經進入了深度昏迷,任憑王正如何呼喊,卻始終沒有醒來的跡象。
王正掃了眼四周,直接背起阮軍回到了房間,將他之前買好得藥材熬成湯水,畏服阮軍喝下,這才鬆了口氣。
阮軍第二天就醒了過來。不過,他身上的傷口沒有及時得到處理,已經發炎化膿,想要恢復如初還需要一段時間。但最起碼,現在的他已經脫離了危險期。
王正見阮軍醒來,立刻就怒問道:「誰幹的?」
「上次醫院刺殺失敗,我身受重傷,回到黑衣會本想修養幾日,卻沒想到黑衣會分堂主馮竹維,也就是我對你說過的那個對我有恩情的人,對我下了迷藥,之後把我綁在一件黑屋子裡,嚴刑拷打。」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王正臉色非常的難看。
阮軍笑道:「他知道了我們的關係,也知道我再動手之前找過你,以為我在騙他,在演戲。」
「這個混蛋。」王正陰沉著臉:「他在哪兒?」
阮軍猶豫了片刻,遂說道:「流光會所。」
許多人只知道流光會所只是一個娛樂場所,但很少有人知道,它乃是滄瀾最大的地下勢力黑衣會的總舵。
此刻,馮竹維得知阮軍逃走的訊息,非常憤怒。立刻將黑衣會所有上層叫了過來。
「堂主,阮軍逃走,肯定會將我們總舵的位置透露出去,我覺得贊暫時離開為妙。」其中一人開口說道。
「逃走?哼,他一個人竟然逼的我們黑衣會上層逃走?以後還怎麼在這滄瀾立足?」馮竹維冷哼:「況且,我們若是逃走,你覺得志少能放過我們?」
「但他實在太厲害了,我們派去了那麼多高手,卻沒有一人能對他造成傷害。現在阮軍又叛變,我們真的沒有人了。」
「沒人就去找人。」馮竹維臉色鐵青:「上一屆拳打冠軍不是隱居此地了麼?立刻派所有人出去尋找。」
「是。」那人答應一聲,就要轉身執行命令。然而,他剛走沒幾步,緊閉的房門就被人推開了,王正站在門口,陰笑著望著房間裡的所有人。
見到王正,所有人頓時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