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底,
首爾SM清潭洞練習室,
八個少女正在努力的投入《CatchMeIfYouCan》回歸排練。
其中還包括長期在橫店拍攝《武神趙子龍》的林允兒也特意騰出檔期回國參與練習。
這是鄭秀妍退團之後首次以八人準備的單曲,所有人都不敢鬆懈,迴圈打磨走位與舞蹈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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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奏音樂停止過後。
金泰妍喘著粗氣,一手扶著腰,腳步略顯艱難地挪到長椅邊坐下。
身旁眾人立刻圍了上來,眼底滿是擔憂。
所有人都清楚她的狀況,前陣子腰傷復發,在家靜養了將近一周,雖然已經恢復,不再疼痛。
但馬上又跟著團隊奔赴馬來西亞參加F1賽後公演。
那場公演結束返程時機場人潮擁擠,Sunny不慎撞上提款機,混亂之中金泰妍險些重重摔倒。
回來之後眾人只休整了一天,
今天又來到了練習室進行高強度的訓練,這般魔鬼般日程,換作身體無恙的人都難以承受,更別說還有舊傷的金泰妍。
Tiffany快步遞過一瓶溫水,擰開後遞給了金泰妍:『要不要先暫停一會?別硬撐。』
金泰妍擰開瓶蓋小口喝水,輕輕搖頭:「還差不少細節,不能耽誤回歸進度。」
「泰妍歐尼,休息一會吧,耽誤不了的。」
林允兒一邊打著哈欠開口說道,長途飛回韓國還沒緩過來,又連著跳了這麼久,臉上難掩疲憊。
金泰妍看著帶有兩個熊貓眼的林允兒,不由的捂嘴笑了起來。
她自然知道,林允兒狀態也比自己好不了哪裡去,國外拍戲回國後又馬上跟自己一樣跑行程,幾乎都不讓喘氣。
『行吧,那就休息一會吧』
眾人聞言鬆了口氣,各自散開找地方坐下歇息,有人去拿水,有人靠著牆壁放鬆腿腳。
一旁的徐賢看到靠牆蔫蔫的林允兒上前問道:「允兒歐尼,你還好不?」
林允兒掀了掀眼皮,一臉疲憊,肩膀微微垮著。
『我好想睡覺啊。』
這話剛說完,她腦海里莫名冒出沈逾安的身影,這幾天忙的都沒時間聯絡他,這會思念的很。
心裡悄悄想著,要是能抱著沈逾安睡,別說起來吃飯,一整天都不想挪窩。
「那我也愛莫能助了。」
嘴上這麼講,徐賢還是走過去,抬手輕輕給允兒揉捏肩膀。
她一直堅持運動鍛鍊,身體素質本就不錯,近期特沒什麼個人行程,所以精力還算充足。
另一邊,金泰妍靠在長椅上刷著INS,隨手重新整理頁面,一眼就刷到了沈逾安新發的動態。
照片拍在遙遠的美國紐約華爾街,畫面里一隻銅牛旁邊是沈逾安,他戴著墨鏡,臉上帶著笑容,手上還比出雙槍的帥氣pose。
金泰妍下意識低聲嘀咕:「這傢伙,離開練習生圈子之後日子過得跟神仙一樣,也沒有任何煩惱,真是讓人羨慕啊!.」
坐在她旁邊的Sunny耳朵一下子豎了起來,連忙探頭:「泰妍,你在說誰?」
「喏,沈逾安。」
Sunny聽到沈逾安後,不由想起前幾天一場家宴時,叔叔李秀滿跟自己阿爸提起過他,說沈逾安讓他栽了個不小的跟頭。
她跟沈逾安其實並不熟,只是後來才知道泰妍還有允兒跟他是比較親的親故。
不過這也讓她有點好奇,這人到底是什麼樣的,居然還能讓她的叔叔李秀滿吃上虧。
『泰妍,下次有空介紹給我認識下唄。』
金泰妍轉過頭,眼神透著幾分古怪看向Sunny。
她心裡頗為意外,少女時代每個人私下都有著各自的小圈子,彼此很少主動提出要認識旁人身邊親近的朋友。
不遠處的林允兒正閉著眼,隱隱約約聽到她們在討論沈逾安,立刻睜開眼扭過頭詢問。
『泰妍歐尼,沈逾安怎麼了?』
金泰妍心裡詫異,自己才剛講他的名字,允兒跟裝了雷達一樣,這麼敏感的嗎?
這也由她心裡再次衡量了林允兒跟沈逾安之間的關係。
到底兩人上床了沒?在一起沒?
Sunny對著允兒說:「沒什麼,泰妍剛刷到他INS,他人現在在美國華爾街,生活過的跟仙似的。」
這話一出,旁邊休息的成員們也紛紛湊過來參與了話題。
Tiffany撐著膝蓋,彎起笑眼:「這小子現在不是超級有錢嗎?日子滋潤也是正常的。」
一旁的大長腿崔秀英對沈逾安也有點印象:'這個沈逾安,背後不簡單,確實有點與眾不同。'
權侑莉隨口道:『有什麼不同?,還不是一個鼻子,兩個眼睛?』
崔秀英聞言後,對著她翻了一個白眼,
她家也算個大家族,之前和世家圈子的朋友閒聊時,就有人專門聊過沈逾安,說他背後肯定有勢力再扶持他,不然一個大邱來的窮小子,會短短時間一路起飛又是JYP理事,又手握巨資,這裡面要是沒有什麼貓膩,打死她也不相信。
Sunny聽完崔秀英這番話,立刻想起家宴上叔叔李秀滿說過的內容。她明白秀英家境不俗,接觸的圈子廣,看人不會只停留在表面。
「秀英,你說說看,為什麼覺得他背後不簡單?」
大家一下子安靜下來,紛紛看向崔秀英。
林允兒也側過頭望著秀英,她心裡自然知道沈逾安目前的實力,與投資天賦,不過她也很好奇崔秀英會怎麼評價沈逾安。
崔秀英頓了頓。
「單憑自己一路爬到這個位置,實在太難了。他家裡也沒什麼勢力,如果單靠之前中獎的那筆獎金,短短時間坐上JYP理事,手裡還握著大筆資金,娛樂圈和金融場遍地都是門檻,光靠這點資金遠遠不夠,圈子裡不少人都在猜,他背後有勢力托著。」
這時徐賢也開口,十分認同秀英的說法。
「秀英歐尼說得沒錯。光是JYP理事這個位置就能看出端倪,朴社長看著行事誇張,但在業內卻是出了名心思縝密,怎麼會輕易接納一個年紀輕輕的外人進入公司核心?他完全可以去找體量更大的資本合作。」
話音落下,
在場眾人也開始紛紛贊同,她們在演藝圈打拼多年,也算圈內的大前輩,圈子裡各種利益交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多多少少都有所耳聞。
金泰妍低頭望著手機里的照片,然後偷偷瞄了一下林允兒,發現她居然嘴角還偷偷揚了一下,
她心裡若有所思起來,
這兩個狗男女到底還有什麼在瞞著自己?
自己還沒進入兩人的核心圈子?
很快大夥的目光齊刷刷落到林允兒身上。
林允兒趕緊兩手一攤:『你們別看我,我不知道,』
但眾人明顯不怎麼相信,不過平時林允兒保密工作的活,做的太好了,想要從她嘴裡掏出實話根本不容易。
金泰妍抱著胳膊盯著允兒,沒有繼續追問,打算之後找機會單獨打探。
林允兒被一群人注視著,有點頭皮發麻。
立馬轉移話題,提議拍幾張合照,等到明天發到INS,當做回歸預熱。
在場的眾人都是不是傻子,見林允兒不想說,也就沒有在追問。
....
另一邊,美國紐約。
自從完全把大餅進行轉移,簽訂協議,沈逾安不得不來一趟美國與灰度進行對接。
對接完之後,
早前他的「天才交易員A」帳號還收到一個神秘機構的邀請。
AnonymousAnalytics
(匿名分析機構)
此機構早在重生前就聞名全球的華爾街六大沽空機構之一
沒有公開註冊主體、無對外披露創始人,全程隱藏真實操盤人身份,這是它最大標籤!
因為在1月份時看空大餅而大獲全勝,這也讓『A,』短時間聞名國際資本市場,成為了頂級交易員之一。
而(匿名分析機構)正是看中了『A,』的這種預判能力。
以及對宏觀市場的把握。
對沖基金,
重生前沈逾安在機構上班時是有聽說過,金融圈的隱形鄙視鏈。
最高一層是各國主權基金,
第二梯隊是對沖基金與量化,類似城堡、橋水,與索羅斯的量子基金,等等...
監管約束最少,全球跨市場做多、做空、槓桿、衍生品全能使用,純投機。
第三梯隊是PE私募股權,黑石,KKR,阿波羅,等等...
收購實體企業、私有化重組,但無法靈活做空,只能玩實體併購,缺少二級市場突襲能力。
第四梯隊是巨型傳統資管,貝萊德、先鋒領航等等...
體量龐大,但缺少主動進攻能力,主打指數、長線配置,追求穩健。
這次能收到匿名機構邀請,沈逾安也大感意外。
畢竟做為一名接近虧了7-8年的老韭菜,無數個深夜覆盤的時候,他也曾心生嚮往。
那是屬於頂級資本獵手的賽場,是無數交易者心中暗自想要奔赴的「朝聖之地」。
誰能想到,輾轉重生一趟,短短半年出頭,因自己根據重生前記憶對大餅進行一次收割,藏身暗處的匿名分析,居然主動向他遞出會面邀約。
曼哈頓中城,一處沒有任何招牌的私人會所。
沈逾安提前五分鐘抵達。
過了一會來人是一個看著三十歲出頭的白人男人,面色冷斂,一身休閒西裝,沒有佩戴任何張揚飾品。
埃文緩步上前,沒有伸手擁抱那套華爾街客套禮儀,只是微微頷首:
『埃文・海耶斯,匿名分析負責人之一』
『A,沈逾安。』
沈逾安起身回應,從容落座。
埃文跟著坐下,目光平直看向沈逾安,開門見山。
「在正式商談之前,我不得不提一句,你在加密市場的布局,整個華爾街少數訊息靈通的圈子裡已經有人留意到。」
沈逾安眉峰微抬,沒有接話,靜待對方繼續。
他知道,哪怕自己分的再多渠道進行轉移,而『A,』又是在當時就橫空冒出,自然滿不過一些隱藏最深處的獵手,。
「多數機構還把大餅視作地下投機泡沫,避之唯恐不及,而你單憑自己就可以操縱市場情緒,利用輿論,資金來進行一場宏觀性的收割,後面又透過合規渠道完成資產確權,單憑這份眼光與執行力,就足以讓我們主動發出邀約。」
「看來埃文先生做足了功課,不過埃文先生這番評價,未免抬舉我了」
沈逾安心底暗自警醒,
匿名分析隱匿於暗處,情報挖掘能力遠超想像,他與灰度的合作屬於非公開交割事項,對方居然能夠掌握如此清晰的脈絡。
「並非恭維。」埃文語調平直,冷斂的面孔看不出情緒起伏繼續說道:「普通資本只想和我們建立短期合作,拿到做空線索,賺一波行情就各自分散。但匿名分析尋找的,從來不是臨時交易夥伴。」
這句話讓沈逾安稍稍正色。
「你的意思是?」
「我們正式向你發出邀請,加入匿名分析。」
沈逾安心裡有點意外,他原本以為對方只是尋求情報合作,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邀請他加入。
埃文繼續解釋:
「外界絕大多數人都存在誤區,以為匿名分析是一間固定團隊、擁有實體辦公室的調研公司。事實並非如此。
匿名分析沒有統一總部,沒有公開法人主體,不存在單一掌控所有人的首領。
我們是一群散落全球的頂級交易者、財務分析師、行業調研天才自發組成的聯合體。
每個人保持獨立身份,各自擁有資源、渠道、資金。平日裡互不干擾,一旦鎖定狩獵目標,可以自由組隊行動。對外,統一以『匿名分析』的名號發聲。」
沈逾安低聲回味這套架構,隱蔽、靈活,幾乎難以被監管溯源。
「聽起來十分誘人,不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加入,想必有門檻。」
「沒錯,想要拿到匿名分析內部成員身份,需要遞交投名狀。」埃文語氣不帶半分緩和,「一場新的狩獵行動,你動用你掌控的資金與交易通道獨立完成布局,全程自行把控頭寸,我們只提供完整的調研證據鏈,不參與決策,不分攤風險。
這場狩獵最終能否成功,就是對你能力、判斷力與保密底線的考核,行動結束,結果透過稽核,你才能正式成為我們當中一員。」
聞言後沈逾安,腦海思緒飛速轉動。
上輩子只能遠遠仰望這群藏在陰影里的獵手,現在機會擺在眼前。
他們都是頂級天才,自己只不過是依靠先知先覺的資訊差,裡面潛藏的風險,同樣不容忽視。
「若是狩獵失敗呢?」
埃文淡淡回應:「失敗,意味著你不適合這裡,本次會面就此終結,我們之間不再產生任何交集,今日所有談話永久封存。」
沈逾安沉默幾秒,目光正視對方。
「我想了解更多細節,給我多長籌備周期?還有最重要一點,這場狩獵,你們要求達到怎樣的標準才算透過考核。」
埃文抬眼看向他回復道:「時間方面,留給你六周籌備,從拿到資料當日開始計算,六周之內完成全部建倉、等待催化落地、了結頭寸,超時,直接判定考核失敗。」
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全程不能留下任何能夠反向追溯到匿名分析的痕跡,所有交易行為,只能歸屬你名下對沖基金,整件事嚴格保密,不向第三方透露本次考核、匿名分析組織模式任何資訊。」
沈逾安繼續追問:「考核完成之後,我擁有什麼許可權?成為成員,又需要承擔哪些義務。」
「許可權:你可以在內部共享平台查閱其他人調研挖掘的潛在獵物,能夠主動發起組隊邀約,聯合其餘成員開展聯合狩獵,你也可以獨立發掘標的,釋出資訊尋求資金、渠道支援,所有資訊,只在成員圈層流通。」
埃文如實說道。
聽完後,沈逾安心下權衡利弊,
一旦入局,等於踏入全球最隱秘的資本獵手圈層,源源不斷拿到外界根本接觸不到的獨家情報。
可代價是,他必須完成一場兇險的做空狩獵當做投名狀,一舉一動都將被匿名分析全程觀察。
「容我思考片刻。」
埃文沒有催促,冷斂的眼眸靜靜注視著沈逾安,靜待他最終答覆。
過了幾十秒後,沈逾安抬眼篤定看向埃文。
「我接受這場考核。」
埃文像是早有預料。
「明智的決定。」
沈逾安再次問道;「收益歸屬怎麼劃分?」
「本次投名狀行動,所有盈虧全部歸你。」埃文直言,「我們不在乎這一筆交易的利潤,我們要驗證的是你的執行力、保密意識以及底線。盈利是對你的饋贈,而非我們的籌碼,唯有順利完成考核,收益之外,你才能拿到成員入場券。」
「還有最後一條要求。」埃文語氣再度嚴肅,「從現在起,在考核結束出結果之前,不要主動打探其他成員身份,不要試圖反向追蹤我們的渠道。試探,等同於破壞規則。」
「我記下了。」沈逾安點頭應下。
兩人起身,會面即將結束。
埃文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側頭看向沈逾安。
「六周之後,成敗自有定論。希望我們能有機會,以匿名分析成員的身份再次相見。」
「拭目以待。」
沈逾安目送埃文離開,低聲喃喃自語。
重生一場,若不試一下,這將會此生最大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