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三人意見統一,沈逾安沒再多爭辯。
眼下比特幣價格才兩百多美元,他心裡清楚,再過幾日行情會直接砸到一百多美元,那才是真正的市場大底,是抄底吸籌的最佳時機。只要把籌碼穩穩拿上兩年,就能迎來一輪驚天大牛市。
只是他沒料到,這一輪多空操作動靜鬧得太大,已經引來全球多方監管緊盯。現階段他並不想暴露在監管的視線之下,沒必要硬碰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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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眼看向柳永錫與金大植,淡淡吩咐:「行,那就暫停砸盤,這段時間優先變現離場。你們兩家的場外渠道務必打理妥當,不能留下半點痕跡。」
柳永錫、金大植聞言齊齊鬆了口氣,連忙應聲保證,
與幾人辭別後,
沈逾安一身疲憊回到自己的大平層,推門卻意外看見林允兒正待在屋內。
緩步走了進去,出聲問道:「你不是去廣州辦粉絲見面會了?什麼時候回的韓國?」
聽到這話林允兒有一種想錘死他的想法粉絲見面會是4號的,她6號就已經回來了,隔天就聽到了沈逾安預備組資格被取消,現在還面臨退社的風險,為此她還特意找了李成洙說情。
一雙澄澈小鹿眼上下端詳著滿身疲憊的沈逾安,她沒有直接追問事情原委,輕聲開口:「沒想到你穿正裝的樣子,還挺帥的。」
聽到林允兒那平平無奇的誇獎,沈逾安毫無波瀾,只是坐在沙發上,嘆了一口氣;『允兒怒那是來問退社的原因吧!』
見他主動點破,林允兒也不再佯裝,淺淺嬌笑一聲坐到他身側,抬手輕輕替他揉捏肩膀,柔聲說道:「我確實挺好奇呢。」
沈逾安露出了一種釋懷的語氣說,其實對於出道我以不再強求未來,我現在只想順應未來。一切順其自然。
「人生的道路有很多條,每條你或許可以選擇,但又何嘗不是命運讓你選擇的。
起初我確實是有出道想法,說道這,沈逾安轉頭看下林允兒臉龐,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側臉,眼神中透露著一種迷戀,繼續說道;那是因為我想離你們更近點,可是我嘗試努力去練習那些舞蹈,以及令人沉醉的音樂,可不管我怎麼努力,我發現我缺少主體意識,也就是圈內所說的『野心』,每個藝人核心凝聚力,而我的野心不在這個圈裡,所以我無法集中精神,去跟你們做出一樣的行為。」
話音落下,沈逾安慢慢靠前對著眼前這張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輕輕吻了一下
然後分開,他抬眸凝著林允兒,低聲問道:「你能明白嗎?」
林允兒看向沈逾安此刻的他讓林允兒產生一種陌生感也有一種夾雜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心疼與悵然。
往日裡的他,性子活潑又嘴甜,看著有點賤兮兮的,情商極高,最會察言觀色,整日笑嘻嘻地圍著她轉,變著花樣誇讚討好。可此刻的沈逾安,周身縈繞著通透、淡然,甚至帶著一絲俯瞰世事的智慧與冷靜。
剛剛那一吻很輕,不帶半分戲謔,溫柔又鄭重,卻讓她心頭微微發顫。
她忽然發現,自己好像從未真正看懂過他。
林允兒沒有再多問半句,緩緩伸出雙臂,給了他一個溫柔又踏實的擁抱。她將臉頰貼在他的肩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的耳畔,嗓音柔軟:「去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就好,怒那永遠支援你。」
聽到這句無比溫柔的話,沈逾安身心顫抖了一下,似乎得到心靈上的治癒!
重生前,很多人都說他是賭徒,無可救藥,
可是他們並不了解他,跨越階層的機會,你必須去冒險。
怕輸一世難封侯,求穩一世難出頭。
哪怕當時輸光了所有積蓄,他也是找了一家小機構裡面給人當助理上班,來繼續補倉驗證市場思路。
只為多學一點,難怕提高一點點認知,他也覺得值得的。
而經歷這次資本市場的再次歷練,激發了他沉寂許久的多巴胺,那種k線上下起伏,就像戒了許久的老菸民,再次體驗到了追逐尼古丁的感覺,衝擊著精神層面的感官。
剛開始他只想搞一筆錢,未來躺平,可那種掌控一切的權利感,揮一下手,資本市場上百萬億資金為他而顫抖,這種前所未有的力量真是讓人無比沉迷其中!
他已經徹底明白了,唯有自己站得足夠高、足夠強,他想要守護的人,才能擁有無限的選擇權,不必受制於世俗規則與現實無奈。
心念之間,沈逾安驟然收緊手臂,將林允兒牢牢緊擁在懷中,漆黑的眸底慢慢亮起一片璀璨奪目的光彩。
他垂眸望著懷裡的人,聲音低沉鄭重,字字清晰:「允兒,你願意與我一起,見證我的未來嗎?」
望著眼前判若兩人的沈逾安,林允兒眼裡瞬間亮了起來,揚起甜甜的笑容輕聲回道:「我當然願意。」
她本來就對沈逾安頗有好感,加上今天又讓她發現有點與眾不同的一面,這讓她大感意外驚喜,其實她內心還是比較喜歡偏成熟的男孩子。
因為這樣不會因為發生點小事就會發生分歧,這樣會讓她很煩。
她需要一個能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互相慰藉、互相鼓勵,共同進步,長久相伴的人。
這便是她一直期盼的理想型。
聽到允兒的答覆,沈逾安心裡大受鼓舞,能有一位精神層面高度共鳴,不用多說就能互相理解,可以傾訴煩惱、分享心事,三觀契合的怒那相伴身旁,何其有幸。
『允兒怒那,給我點時間,到時我入侵koop讓你拿青龍獎拿到手軟!』
他已經決定等後期慢慢滲透koop資本圈,到時私底下買通評委,搞點別人不知道內幕,讓允兒拿幾期虛假的『青龍影后』開心開心。
反正這在koop界應該也屢見不鮮。
『......』
這叫什麼話?
自己拿青龍影后只是時間問題,還需要你來?
看著沈逾安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林允兒打心底不服。
本來還覺得今天的沈逾安身穿正裝,渾身透入著一種難以說明的成熟穩重氣味,格外吸引人。
可這番話一出,果然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還是喜歡滿嘴跑火車,方才那點心動濾鏡瞬間又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微微鼓了鼓腮幫子,清亮的眸子望向他,語氣帶著嬌嗔的較勁:「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沈逾安聞言後,也不生氣,因為他知道,憑她的實力,離拿獎還有一段非常遠崎嶇難行看不見的盡頭的路。
沒有繼續和她爭辯,只是含笑看著眼前鼓腮賭氣的允兒。
他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她額前,將散落的劉海往後攏到一旁。
「允兒怒那還是這麼自信。」
「哼……那當然!」
林允兒揚起下巴,傲嬌地朝他挑了挑眉。
看著褪去偽裝私底下這麼反差萌的林允兒,這讓沈逾安心神不由一盪,眼底閃過一絲原始欲望。
「允兒怒那。我們來練習吻戲吧,這樣可以提升你的演技,離你拿獎更進一步。」
林允兒看著沈逾安直勾勾的眼神,立馬明白了他的壞心思。
想到上次被他吻得意亂情迷、快要失守的感受歷歷在目,有點不太甘心,心裡的勝負欲立馬達到頂峰,這一次.....要讓他好好嘗嘗什麼叫實力派的吻戲。
不等沈逾安率先動作,林允兒直接抬手攬住他脖頸,側身一轉,跨坐至他腿上。
柔軟的唇驟然覆下,沈逾安猝不及防,轉瞬便抬手扣住她的腰。
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還要強烈,
林允兒帶著一身不服輸的勝負欲,用力碾磨著他的唇,絲毫沒有退讓。
可沒堅持多久,主動權就慢慢被沈逾安奪走。他輕輕啃咬她的下唇,撬開牙關,炙熱的氣息相互纏繞。
唇齒糾纏,
沈逾安手掌牢牢箍住她纖細的腰肢,不讓她有半分後退的餘地。
她下意識輕哼一聲,
聲音微弱地融進交織的氣息里。
沈逾安放緩些許力道,不再一味強勢掠奪,唇瓣輕柔摩挲她泛紅的唇角,時而輕輕啃咬,引得她身子輕輕戰慄。
林允兒腦袋昏沉沉的,身體漸漸發軟,視線慢慢朦朧,原先想好要壓制對方的念頭,早就拋到九霄雲外。
過了幾分鐘後
林允兒還跨坐在他腿上,嘴唇被親得有點發紅,呼吸還沒完全順過來。
她看著沈逾安那雙眼睛,那雙眼睛裡已經沒了平時那種嬉皮笑臉的勁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沒見過的認真。
「怒那,」他開口了,聲音比剛才啞了一點,「你現在跑還來得及。」
林允兒本來還沉浸在剛才那個吻里沒緩過來,聽到這句話,勝負欲蹭地又竄上來了。她低頭看著他,嘴角一挑:「我什麼時候跑過?」
沈逾安沒再廢話。
他直接托住她的腿彎,從沙發上一把抱了起來。林允兒「啊」了一聲,下意識摟緊他的脖子,腳上的拖鞋掉了一隻在地上,但她已經顧不上撿了。她被他抱在懷裡往臥室走的時候,耳根火燒似的燙,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樣。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鬆手的,只知道被他放在床上的時候,背後是柔軟的床墊,面前是他俯下來的身影。他撐著手臂在她耳側,低頭看著她,像是在確認一件事——確認她是真的願意,不是在跟他鬧著玩。
「你要是想喊停,現在還來得及。」
林允兒看著他,輕咬了下嘴唇,原本還尚有的一絲理智瞬間被勝負欲填滿。
她伸手拽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拉了一截,聲音比剛才重了不少:「你再問一遍試試。」
他沒再問,沈逾安的嘴唇再次落了下去。
他的手從她腰側慢慢移動,
她穿了一件寬鬆的薄毛衣,手指攥緊了他的襯衫領口,布料在她指間被攥出一道細長的摺痕。
她哼了一聲,,
但那道聲音在落向他耳廓的時候,又像是被他自己在那道距離中輕輕接住了。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他肩窩裡,臉上帶著羞意。
.....
.....
過了大約一小時後
林允兒覺得自己都快要散架了,她完全被敵方壓制了。
這讓她很不服氣,但又無可奈何!
沈逾安目光沉沉落在懷中的人身上,他微微低頭來自惡魔般的挑釁再次響起;「怒那你還是不行呀?」
本就還在放空著的某人,聽到這話。
立馬就化身成傳說中的大力允,猛地翻身跨坐起來!
雙手撐在他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男人。
大力允帶著惱羞成怒的嬌悍,惡狠狠的開口:「明天你要是能順利走路,我就不叫林允兒!」
沈逾安一不留神被她反制,望著眼前氣場全開的允兒怒那。
他非但沒有半點掙扎,反而慵懶地抬眸看向她,低啞的嗓音帶著濃濃的磁性,故意說道:「哦?那我倒是拭目以待。」
隨著外頭夜色在慢慢合攏,今夜註定是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