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林允兒『親自』煮的炸醬雞蛋飯,雖然味道一般,但還挺管飽的。
林允兒見沈逾安微躺在真皮沙發一臉輕鬆愜意的樣子,讓她忍不住開口;
「你知道嗎,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後輩。」
「莫?怒那這話什麼意思?」
沈逾安身子都沒抬,滿眼疑惑地反問。
「別的後輩來我家吃完飯,全都拘謹得不行,一個勁問前輩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林允兒緩緩解釋,「也就你,跟在自家似的,舒舒服服癱在沙發上半點不客氣。」
沈逾安沈逾安恍然大悟,然後不吃壓力的說;「洗碗不是有你就行了嗎,兩人一起洗的話,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也可以陪著你一起洗。」
聽他這一副家裡主人的口吻,林允兒瞬間收起平日裡溫柔和善的模樣,對著沙發上的沈逾安搞怪地比出了一根中指。
看著林允兒鄙視自己,沈逾安也不在意,畢竟西格瑪男人,永遠不向女人屈服,
隨即開口道;「允兒怒那,有時也可以恢復一下私底下真實模樣,不要整天保持一個假笑,跟AI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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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不熟,萬一你要害我呢」
林允兒癟了癟嘴說。
她其實也不想這樣,只不過身處這個圈子,讓她不得不偽裝起來,畢竟萬事做的圓滑一點,就不會被人挑毛病。
沈逾安聞言輕笑一聲,慢悠悠開口:
「哎,怒那啊,我最多貪圖你一下美色,至於說『害』這個詞,我骨子裡的善良是不會允許我這麼做的。」
「呵呵,那你還挺坦率的嘛。」
林允兒早就透過跟沈逾安這段時間交流,跟他所做的事情分析出來,其他的不說,但人品還是有那麼一點靠譜的,不然上次宣告也不會對Anti說,有什麼沖他來,不要牽連別人,這件事後在林允兒內心裡偷偷加分了,不然她也不敢隨意叫陌生男人來自己家。
至於貪圖美色?是個正常男人都會貪圖她的美色,除非他不正常。
接下來林允兒收拾好廚房也來到沙發另外一邊坐下,拿起劇本,然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道;
「這段時間你要經常過來跟我解釋下中文的一些詞語。」
沈逾安撇了撇她一眼,這姐們吃了一頓她的炸醬雞蛋飯就敢叫自己做事了;「大佬,我不是牛馬,不能這麼使喚的」
「之前不是還說貪圖我的美色?這種獨處的機會,多少人求都求不來。」林允兒挑眉打趣道。
沈逾安心底暗自嗤笑,自己怎麼會被美色沖昏了頭腦。
想到方才被她拿捏了一下,眼下正好順勢扳回一局,他慢悠悠開口:「允兒怒那,你要是好好求我一句,別說時常過來,我天天登門都沒問題。」
求他?
聽見這番大言不慚的話,林允兒眼底掠過幾分詫異,目光上下來回掃過癱在沙發上的沈逾安。
她心裡轉瞬便有了拿捏他的法子,神色淡淡開口:「我記得,你還欠著我的房款吧。」
沈逾安心頭猛地一驚,一時摸不透她打的什麼算盤,連忙應道:「內,我肯定按時還清。」
林允兒彎起甜甜的笑,眼底藏著一絲狡黠精明:「沒關係,要是你能好好教我中文,房款不急著催,我還能給你減免一部分。」
這話一出,沈逾安當即從沙發上直起身,湊到她跟前,滿臉討好:「能減多少?」
見魚兒乖乖上鉤,林允兒伸手輕輕捏了捏他的臉頰,笑意盈盈:「這就得看你的表現咯。我又不缺這點錢,哪天我心情好,說不定能多免掉不少。」
這....聽到林允兒這麼講,沈逾安思考起來,這件事怎麼都對自己有利,即能天天見到自己以前的女神,還能減房款。
他當即爽快應下:「成交,允兒怒那,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想陪伴怒那」
『.....』
看著沈逾安變臉比什麼都快,允兒有點無語,不過她私下早就算好了帳,單獨請專業中文家教也要花費不少,給這傢伙一點減免房款的甜頭,反倒能督促他好好教學,畢竟算是變相花錢請他,他就不敢敷衍。
接著兩人就開始了新的一輪的教學,
這次沈逾安格外認真,還給她講解了一些三國的故事。
時間又過了一會,沈逾安看著林允兒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主動開口問道「怒那在想什麼呢」
林允兒緩緩回神,眼底滿是驚嘆:「真沒想到,中國古代的歷史故事居然這麼精彩。」
沈逾安回應說;「當然啦,不僅這些,還有很多精彩的呢。」
允兒輕輕「哦」了一聲,好奇心瞬間被勾了起來,往前湊了湊,滿眼期待:「還有什麼故事?快講給我聽聽。」
見她這般感興趣,沈逾安眼底漾起淺淺笑意,乾脆站起身,擺出一副授課先生的模樣,故作正經開口:
「我跟你講一段中式經典的人騎鬼曠世虐戀,這種故事你們女孩子向來最愛聽。」
「莫拉古?人騎鬼?」
聽見這話,
林允兒一臉古怪地盯著沈逾安。
沈逾安側過頭看向她:「怎麼,不愛聽?」
林允兒暗自懷疑這人沒安好心,蹙眉開口:有沒有別的故事?
沈逾安隨口答道:「有,人肝蛇的曠世痴情愛情。」
「......」
林允兒沉默片刻,無奈開口,「就沒有正常一點的嗎?」
「你這人也太難伺候了。」沈逾安面露幾分嫌棄,隨即正色開口,「那我就給你講一段悲情絕戀,還是中國四大民間愛情傳說里排在第一位的,這回是人與人之間的故事。」
一聽是普通人之間的情愛,林允兒這下放下心來,滿眼期待地催促:「快講給我聽聽。」
沈逾安立刻聲情並茂、繪聲繪色地講了起來。
「....從前有個家裡窮還揹負著全村希望的書生叫梁山伯,在書院遇到了一個從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開始就是豪門女扮男裝的祝英台,於是兩人的相遇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兩人朝夕相處相伴三載,暗生刻骨情思,分開的時候她各種暗示自己喜歡他,可梁山伯腦子笨,一點都沒聽出來,後來梁山伯明白心意去找她提親,祝英台卻被家裡強行安排嫁給別的有錢人,加上兩人因為階級相差甚大,兩個人沒法相守,梁山伯天天鬱郁成疾,終究撒手塵寰。。」
哎!,說到這時沈逾安幽幽嘆了一口氣。
一旁的林允兒挑了挑眉,淡淡吐出一句:「就這?」
「沃特!」
沈逾安愣愣看著一臉淡定的林允兒,都懷疑她是不是一點共情能力都沒有,連忙開口補充:「還沒完呢,後面最虐的部分還沒講!」
這次沈逾安更加聲情並茂的講出來。
「接著是,在祝英台出嫁路過梁山伯的墳時,似乎老天都看不過去了,突然-----大雨傾盆,嘩啦....嘩啦,驚雷響響..轟轟...
梁山伯的墳裂開了似乎是老天想讓這對苦命鴛鴦再見最後一面,而在花轎中祝英台腦海里開始浮現兩人朝夕相處的點點滴滴,
這一刻所有的記憶如同滔天巨浪轟然席捲祝英台腦海里,下一秒所有的世俗枷鎖,父母之命,封建禮教跟門閥階級,統統都變的萬般渺小,她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跟自己相愛的人永遠在一起,誰也不能阻止。
於是她直面死亡縱身躍入梁山伯的墳,生不能在一起,那麼死就要死在一起,只為與相愛之人廝守一生,。
在那一刻似乎感動了上天,雨慢慢停了,雷也不打了。
就在所有人以為結束之後,在墳里飛出來兩隻蝴蝶相伴而起,
這兩隻蝴蝶便是梁山伯與祝英台所化,慢慢的發走了,這一刻誰也分不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