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372章 擂台奪寶

  杜穎低下頭,沉默了兩秒。

  她把擋在領口前的手放了下來,那條銀鏈重新露了出來,墜在鎖骨的凹陷處。

  她用另一隻手把項煉從衣服裡面拉出來,讓林川能看到全貌。

  那是一個扁圓形的吊墜,直徑大約兩厘米,表面打磨得很光滑,看不出是什麼材質,既不像金屬也不像玉石,顏色是一種介於青灰和銀白之間的色調。

  吊墜的邊緣有一圈極細的紋路,像是某種不規則的刻痕,在路燈的光線下幾乎看不見,但林川的靈識掃過去的時候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些紋路的走向,這是一個法寶……,而且肯定是屬於頂級法寶的序列。

  不亞於自己的紅玉戒指,只是這女孩不懂的怎麼運用。

  時也命也,如果她之前遇到過一個會靈氣的人,肯定會被人拿走了。

  「這條項煉是我媽留給我的。」杜穎的語氣比剛才平靜了一些,但帶著一種警惕的保護感。「你想幹什麼?」

  「它是件法器。」林川說。「你媽媽給你的?」

  杜穎的表情從警惕變成了一種更複雜的顏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她看著林川,那種目光像是重新審視一個人。「你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

  「不知道。但我知道它是法器。」林川沒有再多解釋。

  「我對這個感興趣。你不是想讓我打比賽嗎?比賽我幫你打,贏了之後你把項煉給我。」

  杜穎盯著他看了將近十秒。

  她握著吊墜的手指慢慢收緊,然後又鬆開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又撥出來,像是做了某種決定。「行……但你必須得贏下來才行,否則的話,我就不能給你。」

  她說著轉了個方向,朝路邊指了指,「車在那邊。」

  林川跟著她走到路邊停著的一輛白色轎車旁邊,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杜穎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駛出路邊車位之後沿著街道快速開了起來。

  車裡很乾淨,沒有多餘的裝飾,中控台上放著一個小瓶的薄荷糖和一根用舊了的充電線。

  她沒有開音樂,車內的安靜持續了大概五分鐘,直到車子在一個地下停車場的入口前減速。

  「到了。」她把車停進了車位,熄火拔了鑰匙。「地下擂台的場地在負二層,入口在大廳後面,你要是不想讓人看到可以從貨運電梯下去。」

  兩個人下了車,走進一棟不起眼的灰色建築,穿過大廳後面一段昏暗的走廊,推開一扇貼滿海報的鐵門,鐵門後面是一條向下的樓梯。

  樓梯不長,拐了兩個彎之後面前的視野突然開闊了。

  場地比林川想像的要大。

  一個標準的擂台設在正中央,大約有六米見方,周圍圍著一圈繩索,地面鋪著深色的軟墊。

  擂台上方的燈光裝置很齊全,幾組射燈從不同角度照向擂台表面。

  觀眾席是環繞式的,可以容納大約兩百人,座椅排成四層階梯狀,每排之間有足夠的間隔。

  場地的四個角落都安裝了監控攝像頭,畫面清晰度不低。

  擂台一側懸掛著一塊巨大的電子屏,螢幕亮著「正在準備中」的提示字樣。

  場地里已經有三個人在忙活,一個在調整繩索的鬆緊度,兩個在檢查擂台邊緣的緩衝墊。

  這裡雖然是地下黑拳擂台,但是裝備卻出奇的好,完全不像是胡鬧的樣子。

  他們看到杜穎進來都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話。

  杜穎站到擂台邊上,轉身看著林川。「看到了吧,這裡的設施和正規比賽沒什麼區別。

  裁判有執照,醫療團隊就住在樓上,出了問題三分鐘之內就能到。你的對手都是和人一樣的普通人,不會使用任何超出常理的手段。」

  林川走到擂台邊,伸手按了按軟墊的厚度。

  彈性適中,比正規拳擊台的軟墊稍薄一些,但足夠緩衝跌落時的衝擊力。

  這倒是讓林川相當意外。

  「這竟然是地下全賽?」

  」沒錯,雖然是地下拳賽,但我們這裡可是正規的。「

  「一共打幾場?」

  「三場。」杜穎伸出三根手指。

  「連贏三場就行。每場中間休息十分鐘,你要是不想等也可以連續打。對手的水平一場比一場高,第三場的人你見了就知道了。」

  林川把手指從軟墊上收回來。「什麼時候開始?」

  杜穎的眼睛亮了一下。「你要是準備好了,今晚就能打。今天正好有一場排好的比賽取消了,空出來一個檔期,觀眾也都通知到位了。」

  她拿出手機看了一眼螢幕。「給你一個小時熱身夠不夠?」

  「不用熱身。」林川說。「項煉準備好。」

  杜穎把項煉從脖子上取下來,握在手裡晃了一下。

  「你贏了它就是你的。你輸了,那你就得幫我打滿十場比賽才能走。」她說著把項煉重新掛回了脖子上,拍了拍領口。

  林川沒有理會她的話,轉身走向場地邊緣的一把摺疊椅坐了下來。

  工作人員開始除錯燈光和音響,擂台上方的射燈亮了幾輪又熄滅,像是在做最後的檢查。觀眾席陸續開始有人入場,腳步聲在階梯上密集而嘈雜,說話聲漸漸填充了整個空間。

  杜穎也早就將林川的名單給抱了上去。

  大約四十分鐘之後,擂台上的燈光全部亮起。

  主持人站到了擂台中央,手裡握著一支無線話筒,聲音透過場地的音箱傳出來,帶著比賽開場前那種壓過嘈雜又保持專業語調的分寸感。

  「今晚第一場,對陣雙方,紅方選手,連勝四場的張猛。藍方選手,新人林川。」

  觀眾席上響起一陣零散的掌聲和口哨聲,大多集中在紅角那個方向。

  張猛從擂台側面爬上來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他名字的實體化,肩膀寬厚,脖子粗短,上半身的肌肉線條在緊身背心下面撐得很滿。

  他站到擂台中央之後朝觀眾揮了一下拳頭,又轉過身朝林川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動作談不上挑釁,更像是在走流程。

  林川從摺疊椅上站起來,走到擂台邊,單手撐住邊繩翻了上去。

  他穿著一件深色的普通T恤和長褲,沒有換比賽服,也沒有纏護帶。

  他站到擂台中央的時候,觀眾席上傳來幾聲低低的笑聲,有人喊了一句「這麼瘦」之類的話,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周圍的人聽到。

  張猛低頭看著林川,嘴角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但沒有說出口。

  他往後退了一步,站到了自己的角柱旁邊,雙手抬起來擺出了準備姿勢。裁判站在兩人中間確認了雙方的狀態,然後退出了圈外,手臂落下,示意比賽開始。

  張猛的速度不慢,他往前邁了兩步,右拳從側面橫擺過來,目標是林川的頭部。

  那一拳力道很足,帶起的氣流在擂檯燈光下幾乎能看見軌跡。林川的身體往下壓了一下,那拳擦著他的頭髮過去了,他順勢向前跨了半步,右肩抵住張猛的胸口,右臂從下方穿出,掌心貼在了張猛的腹部偏下的位置。

  然後他肩和臂同時發力,那種發力方式不像拳擊,更像是一種借力打力的推法,整個人的重心在瞬間轉移到了前腳。

  張猛的身體向後彈了出去。他的腳在軟墊上試圖找到著力點,但推力太大了,他的腳跟離了地,整個人朝後飛了一米多,後背撞在擂台的邊繩上。邊繩被繃出弧度又彈回來,張猛的身體在繩子上彈了一下才落回軟墊上。

  他單膝跪地,一隻手撐著地面,另一隻手按在被撞到的腹部,臉上的表情從輕鬆變成了困惑和憋悶的混合。

  裁判走過去數了數,然後確認張猛能夠繼續比賽。

  張猛站起來之後比剛才謹慎了很多,腳步不再那麼靠前,出拳的頻率也降低了。他試探性地打了兩記刺拳都被林川偏頭躲過,第三拳打出去的時候林川的身體再次壓近了。

  這次張猛提前感覺到了推力,他整個人往側面閃了一下,試圖繞開林川的肩膀發力線。但他的動作比林川慢了一步,林川的右手已經搭在了他的肘關節外側,拇指壓住肘窩,手指扣住了上臂。

  那是一種極其簡單的關節控制,力道不大但位置精準,張猛的手臂被鎖住之後整條胳膊的發力鏈斷在了肩關節的位置。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失去了平衡,林川順勢側步轉身,把他整個人帶倒在地。

  張猛倒在軟墊上之後沒有再起來。他的肘關節在剛才那一扣之後出現了一種尖銳的酸痛感,雖然骨頭沒斷,但整條手臂暫時失去了發力能力。

  裁判走到了擂台中央,舉起林川的手。

  主持人站在擂台邊緣,握著話筒停頓了兩秒才報出結果,聲音比平時高了一些。

  現場議論紛紛,他們誰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林川從邊繩翻下了擂台,回到摺疊椅上坐下來。杜穎站在幾步之外,手裡握著一瓶水,但她沒有遞過來,只是看著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