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提前在那裡布置陣法。
他的陣法十分奇特。
能夠將靈氣聚集在一個地方不斷壓縮,形成一個緻密的空間,和直接的聚氣珠完全不一樣。
他仔細對比了一下,確實是同一種符號。
線條的走向和轉折的方式都很接近,甚至看起來就好像是同一個人寫的。
張可頤說這些殘頁是他從不同地方收集來的,那這些符號應該是大荒土的通用文字,張之集刻在門上的也是同一種文字。
這些符號肯定是有其表達的意義,估計就是來自大荒土的一種陣法。林川學過大荒土的不少東西,對大荒土陣法東西感觸良多,它能讓一個人在靈氣稀薄的地方開始修行。
而且還能透過聚氣珠將陣法裡面的靈氣源源不斷地輸送進去。
他看不懂那些符號的意思,但他把符號的形狀記在了腦子裡。
以後如果再看到類似的符號,他至少能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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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所有紙張按順序疊好,重新包進布里,系好繩子,放回紅玉戒指。
這些東西很重要,他得保護好這些東西才行。
做完這些之後,他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繼續用靈識覆蓋著周圍的環境。
雖然他知道肯定沒有任何問題。
夜漸漸深了。
路燈的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亮線。
林川靜靜地感受著周圍的環境。
客廳里的鐘擺一下一下地響著,聲音沉悶而有規律。
林川的呼吸很平穩,心跳很慢,整個人像是進入了某種半睡眠的狀態,但靈識還在工作,在搜尋著周圍的環境。
天快亮的時候,林川感覺到了紅玉世界裡的動靜。
張可頤在紅玉世界裡敲了敲牆壁,他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引起林川的注意,不過林川既然能感受到紅玉世界的一切,肯定有所反應。
時間過去了大半,他還在不停地敲著。
他不知道林川能不能聽到,但他還是在敲,一下一下的。
就在這時,林川感受到了一陣陣悶響。像是有人在用拳頭在砸一堵牆。
林川的靈識探入紅玉世界,看到了張可頤的樣子。
他蹲在一片虛空中,背後是灰濛濛的霧氣,前面是那條看不見的邊界線。
他的拳頭捶在牆壁上,每捶一下,周圍的空氣中就泛起一圈淡淡的漣漪。
「林川!林川你在不在!「張可頤的聲音從紅玉世界裡傳出來,悶悶的,像是在水裡說話。
這是靈氣世界,透過靈氣傳導進他的耳朵里來的。
他焦急地說道。「我有事要告訴你!你必須聽!「
林川的靈識凝聚了一下,在張可頤面前形成了一個模糊的輪廓。「我聽到了。「
林川的出現讓張可頤嚇了一跳,往後縮了一下,然後像是認出了那個輪廓,她格外激動,趕忙說道。
「林川!張之集是不是來了?他是不是去找你了?他有沒有對你動手?「
「他來找過我了。「林川說道。
張可頤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抖了好幾下才發出聲音。「你……你和他交手了?「
「交手了。他帶了十個守衛,被我和蘇煙打倒了四個,然後他停手了。「
張可頤的眼睛瞪得很大,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你打倒了四個?他的守衛?那種黑衣服的、不知道疼不知道死的守衛?你打倒了四個?你竟然打了四個,你知道那些人有多強嗎?」
「所以呢?你到底找我幹嘛?有事直接說,不要浪費我時間。「林川語氣淡漠地開口說道。「我現在還在休息,你要是沒事的話,就繼續待在裡面吧。」
他知道這張可頤的事是擺脫不盡,不能陷入她的主動,自己要將主動權牢牢掌握,讓她開口談條件總比自己和她交流來的直接。
張可頤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他的身體開始發抖。
那種抖和之前因為恐懼而產生的抖不一樣,更像是一種興奮和恐懼混合在一起的反應。
他趴在邊界線上,語速變得很快,像是在倒豆子一樣往外倒話。
「我是要告訴你他的情報。」
「他那種守衛是用一種特殊的丹藥做出來的。那種丹藥和我做的不一樣,裡面加了大荒土的一種礦石粉末,那種粉末能讓靈海硬化,不會因為丹藥的侵蝕而碎裂。」
「這樣做你只能用體術接近他們,他們的靈海過于堅硬,任何靈氣都沒有辦法侵入體內,而這樣固定也會讓他們的靈海無法被丹藥的反噬摧毀。」張可頤急切地說道。
聽著這些資訊,林川點了點頭,這些確實有用。換而言之,這些資訊對自己幫助非常大,他在對付著張可頤之後,也能更多的騰出手,想到一些更簡單直接的方法。
「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麼?」雖心裡很感激,但他不能展現出來,依舊繼續追著張可頤。
「但他要花費很大的代價才能做出來,一個守衛至少需要消耗他一個月的靈氣積蓄。你今天打倒了四個,等於廢了他四個月的苦功,他現在肯定氣得要命,這傢伙的守衛都是需要自己靈氣來製造的。你只要想辦法將他的守衛全部清除掉,那他和廢人沒有任何區別。他和我不同,他是屬於御靈師的一種。」
林川的靈識輪廓沒有什麼變化。「你說這個想告訴我什麼?「
林川心裡不由得十分驚訝,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這些守衛有這麼強的戰鬥力就不奇怪了。林川確實也要按照他的方法將這些人全部清除,不過換句話說,他有些意外。
「你難道就這麼著急想將這些秘密告訴我?」
張可頤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我想說的是,他現在肯定在想新的辦法對付你。」
「他不會再派守衛來了,守衛不夠用。他可能會用別的手段,比如在外面布置陣法,或者製造陷阱,或者去找你的朋友下手。「
林川的靈識微微震動了一下。「我的朋友?「
「他知道你身邊有哪些人。」
張可頤說道。「在大荒土的時候,收集情報是他的強項。他來這個世界之後這麼久肯定已經調查過你,知道你的徒弟是誰,知道那個教廷的女人是誰,知道你和對策局的關係。他找不到你的弱點,但他可能會從你身邊的人下手。」
「我會注意的。」林川開口說道。
林川收回了靈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