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和沈雨棠趕到城東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他們有些著急,畢竟突然出了這個事情,誰都沒有料想到。
沈雨棠還想著讓林川培養一些修士,不過在車上林川已經告訴她了,修士不是那麼容易培養的,就算想培養也非一朝一夕能夠成功,到那時候恐怕人都已經死了。
想到這事,沈雨棠已經暫時將這個想法克制了。
他們來到這的時候。那是一條普通的街道,兩邊是居民樓。
樓下有幾家小店鋪,賣水果的,超市都亮著燈,而一些飯店都早早就關門了,畢竟出了這種事情,誰也不想在晚上留這了。
林川不知道他們怎得到了訊息,不過他們這裡訊息靈通,聽見動靜之後就會傳播到附近這些人的耳朵里。
街上的人不多,偶爾有幾個下班的行人匆匆走過。
第一次出事之後,他們就將這裡的訊息完全封閉了,所以路人也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棟居民樓四樓的窗戶旁邊站著兩個對策局的工作人員。
他們穿著普通,看起來和外面的人沒有任何區別。
沈雨棠把車停在樓下,熄了火。
她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麼事情,所以比較謹慎。
她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資訊,然後這才推開車門下了車。
對策局對這件事情也十分小心,他們擔心會出現什麼問題。
林川跟在她後面,兩個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居民樓。
這棟樓比之前那棟新一些,樓道里有燈,不過也只是新一點而已,這裡到處都是小GG。
牆壁刷著白色的塗料,想要遮蓋住這些這些GG,但是沒有成功。
電梯能用,沈雨棠按了一下按鈕,電梯門開了,兩個人走進去。
沈雨棠以前沒有這麼謹慎的,不過經過了修士這種詭異的殺人方法之後,她對萬事萬物都變得無比小心。
林川看得有些無語,不過他也沒有提醒她,畢竟現在確實是有這麼危險,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沈雨棠按了四樓,電梯開始上升,速度不快,發出嗡嗡的聲音。
兩個人沒有說話,繼續看著電梯在往上升。
「對策局這段時間遇到了很多麻煩,希望你能幫忙解決。」
「如果我能解決自然會幫忙的,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林川從容地說道。
聽到這話,沈雨棠多少有些安心。
以他對林川的了解,他的實力想要解決這些麻煩還是輕而易舉的。
很快電梯門開啟,走廊里站著兩個對策局的年輕人,一男一女,穿著黑色的制服,腰間別著配槍。
他們看到沈雨棠,同時點了點頭。
兩個人認識沈雨棠,他們顯然是對策局裡和沈雨棠關係相對較好的幾個人。
雖然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話,但林川看他們眼神就能了解大概他們的關係。
其中一個指了指走廊盡頭的一扇門,門開著,裡面亮著燈。
顯然出事的就是這個地方。
沈雨棠帶著林川走過去,走進了那個房間。
剛一進去,林川就能嗅到一股淡淡的臭味。這股臭味非常的淡,如果不是鼻子靈敏的人,根本嗅不到這股味道。
沈雨棠顯然就沒有聞到這股味道,不過越往裡走,那氣味越明顯。
房間是一套兩居室,客廳比之前那個大一些,家俱也更多。
茶几上放著一個果盤,裡面有幾個蘋果和橘子,此時已經有些乾癟收縮,看樣子應該是放了很久導致的。
走到客廳之後,沈雨棠終於感覺到了客廳里的氣味有些不對,窗簾拉著,燈開著,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酸臭味,像是有什麼東西放久了,不過這東西並不像是植物發出來,倒像是那些肉爛掉了一樣的味道。
沈雨棠帶著林川走進了主臥室。
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被子,只露出一張臉。
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圓臉,短髮,皮膚偏黑,看起來像是個干體力活的。
他的眼睛閉著,表情很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微笑,這很不同尋常,這樣的狀態下去世的人,說明是在睡夢中就死了。
但林川一眼就看出來,他的死因應該就是在睡覺之前導致的,也就是說他睡覺之前至少還是保持著清醒,服下了那詭異的丹藥。
當然林川這也是推測,他不能百分百保證事情就是按照自己想法發展的。
他的臉色不是正常人的顏色,而是一種灰白色的底子上透著一層淡淡的金色。
上次林川已經有所感應了這金色應該是那丹藥導致的,所以他也沒有太過奇怪。
林川隱隱地看到他的皮膚下面有東西在蠕動,不是肌肉在動,是靈氣在皮膚下面流動,和他之前見過的那些受害者一模一樣。
林川走到床邊,伸手探了探那個人的脈搏。
沒有脈搏,皮膚冰涼,已經死了有一段時間了。
他翻開那個人的眼皮看了看,瞳孔是渾濁的灰色,金色已經完全褪去了,說明體內的靈氣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
他從紅玉戒指里取出銀針,在那個人的頭頂和胸口扎了幾針,用靈識探查了他體內的情況。
結果和他預想的一樣。
靈海碎了,靈海的碎片散落在體內,每一片碎片上都附著著那種邪氣的靈氣。
但和之前那些受害者不同的是,這個人的經脈已經完全被侵蝕了,經脈壁變得很薄,像一張快要被捅破的紙。
那些邪氣就是從經脈里滲透出來的,進入了他的肌肉和皮膚,所以才會有那種皮下蠕動的現象。
林川收回銀針,看著沈雨棠。
「這個人死了至少十二個小時了。」
林川說道,「和之前那些人一樣,被人餵了那種丹藥。但他的體質更差,連撐過去的可能性都沒有。丹藥入體之後,靈海直接碎了,邪氣失控,他的身體根本承受不住。」
沈雨棠站在床邊,低頭看著那個男人的臉。
她的表情很凝重,嘴唇抿得很緊。
「能查到他的身份嗎?」林川問。
沈雨棠點了點頭。「已經查到了。他叫王德福,四十三歲,是個建築工人,在城東的一個工地上班。他平時不住在這裡,這個房子是他租的,他老婆平時就住在這裡。」
沈雲堂開口說道。「除此之外,就再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了。
唯一一個線索就是可能這傢伙有些不良嗜好,我們還在調查,具體事情還不清楚。」
林川點了點頭,然後就在房間裡走了一圈。
客廳里的東西不多,但廚房裡有碗筷,冰箱裡有菜,看來這個人確實住在這裡。
衛生間的洗漱用品也很齊全,毛巾是濕的,說明他死之前還在正常生活。
林川的靈識在房間裡掃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窗戶關著,窗簾拉著,門鎖完好,沒有任何闖入的痕跡。
那個人的身上也沒有外傷,沒有被捆綁的痕跡。
其實林川早就意識到了,這傢伙肯定是自己自願的。
他是自己吃的丹藥,或者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人餵了藥,能這麼做說明那丹藥肯定被許諾出遠超了實際價值的利益,忽悠了這些人。
林川知道,這樣下去調查也不會得到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