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源的聲音很低，低到幾乎聽不見。
林川淡定地說道。「我們可以合作，你知道化神丹的價值，我可以給你很多化神丹，但你得幫我個忙。」
林正源抬起頭，看著林川。他的眼神很複雜。
其實剛開始他以為林川是來找茬的，準備弄死林川。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麼和自己說話。
可是他心裡也清楚，林川能夠批次製造化神丹，這樣的天賦，自己沒有任何理由拒絕。
真的奇妙，自己馬上就要和仇人一起合作了。
他盯著林川看了好幾秒，然後開口了。「你來自什麼地方？同樣姓林，為什麼我之前沒有聽說過你？」
「我來自九龍山。」林川語氣平靜地說出了自己的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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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來自九龍山？」
「是。」
林正源的瞳孔又縮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林川面前，近距離看著他的臉。
他的目光在林川的臉上來回掃了好幾遍，從眉毛到眼睛，從鼻子到嘴巴，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你今年多大？」
林川從容地報出了自己的年紀。
林正源的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激動。
他轉過身，看著窗外，沉默了很久。
甚至許久都不曾抽菸的他，從桌子上拿起了一個雪茄給自己點燃，抽了兩口，吐了個煙圈，這才緩過神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轉過身，看著林川。
「九龍山有個叫九龍真人的人。你認識他嗎？」
林川沉默了一秒。「他是我師父。」
林正源緩緩點頭。「是了是了，九龍真人肯定是你的師父，我早就該猜到的，不，這一定是的。」
他喃喃自語地說道。
有這樣的醫術，又是從九龍山上下來的，那肯定就是九龍真人沒跑了。
林正源深吸了一口氣，慢慢走回主位，坐下來。
「你師父九龍真人他還活著嗎？」林正源的聲音很輕，語氣竟然帶了一絲溫和。
「死了。」林川說，「我下山之前就死了。」
林正源的眼睛閉了一下，然後又睜開了。
「你師父有沒有跟你說過他的過去？他有沒有提過京城？提過林家？」
林川看著他。「沒有。我師父從來不跟我說他的過去。他只說我是他從路邊撿來的孩子。」
林正源再次沉默不語，不過片刻之後，他就回過神來。
「林川，我答應你的交易。」
「你幫林家煉製化神丹。林家給你提供保護，提供資源，提供你想要的一切。所有的恩怨，一筆勾銷。」
「好。」林川點頭，這就是他想要的，其他事情他不關心，自己和林家有什麼關係，其實他也不在乎。
他知道林正源想的是什麼，也隱約猜到了自己肯定和林家關係非淺，不過他已經覺得不重要了。
林正源的手握住了林川的手。
「從今天起，你就是林家的貴客。林家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林川和他握了握手，然後鬆開，直接提出了自己的需求。
「我需要永樂大典，這就是我現在需要解決的麻煩。」
林正源的眉頭皺了一下。「永樂大典這東西已經失傳，留下的殘本也只有幾百而已，我不可能找得到。」
「不需要全本，只需要你們能找到這市面上不存在的就行。」林川淡然說道。「我不強求，你們能找到多少，送給我多少。」
市面上存在的永樂大典，自己可以去國家檔案館裡看。市面上不存在的，就要靠著林家來搜找了。
想必這林家有這個能力。
林正源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我儘量。」
林川淡然說道：「接下來一個星期，我會供應給林家50個化神丹。」說完林川走出了會客廳。
「等一下」林正源被這話衝擊到了，不過他迅速正色，趕忙叫住林川。
「我需要你對化神丹的療效保密，不要對外人說化神丹並不能讓人成功突破。」
林正源的想法很簡單，化神丹想要賣出高價，肯定不可能讓人知道真相。
「我明白。」林川神色平靜。
林川走出林家大門，站在門口，門口的保安對他恭敬多了，可沒等和他打招呼，林川便已經施展縮地成寸，瞬間消失在保安面前。保安目瞪口呆，他也是修士，知道林川這個身法有多恐怖，更驚嘆於他竟然敢在京城肆無忌憚地使用術法。
這傢伙簡直是無法無天了。
保安心裡苦笑，卻有一絲羨慕，自己什麼時候能得到這樣的修為，也和他一樣無法無天呢？
下一秒，林川站在了別墅的客廳里。趙清蟬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本冊子，正在和伊莉莎白一起看。
她看到林川回來，抬起頭，臉上露出了笑容。
「前輩，你回來了。」
林川點了點頭，在沙發上坐下來。
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翻到周涵的號碼，撥了過去。
「周涵，幫我查一個東西。」
「什麼東西？」
「明朝的永樂大典，你能找到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這個不好查。明朝的資料留下來的不多，永樂大典的記錄更少。但我可以試試。你給我一點時間。」
「好。我等你的訊息。」
林川掛了電話，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趙清蟬沒有打擾他，繼續看著手裡的冊子，和伊莉莎白討論著裡面的東西。
只是她的眼神時不時地看向林川，好奇他到底想要幹嘛，之前的事情她都清楚，林川應該是想要破解大荒經上面的內容，可是這和永樂大典有什麼關係呢？她實在是搞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