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老五不耐煩,舉著柴刀想上前嚇唬的瞬間
林川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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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預兆,他的身影彷佛模糊了一下。
王老五隻覺得眼前一花,手腕傳來一陣鑽心劇痛!
低頭一看,發現自己整個手掌竟然都消失了。
「啊!」王老五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抓著柴刀的手緊接著掉在地上。
他捂著斷臂,疼得冷汗直流,涕淚橫流。
李大壯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同伴慘叫著倒地。
他心中駭然,舉起鎬子下意識地朝林川砸去!
林川不閃不避,只是隨手一揮,一把抓住了木鎬。
這恐怖的一幕直接嚇傻了李大壯,他沒想到自己這一鎬子居然能被林川輕鬆接下。
自己還是想當然了,他轉身就想跑。
可卻只感覺一股無形的勁風拂過。
「噗!」李大壯如遭重擊,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門框上。
然後滾落在地,咳出一口血沫,手裡的鎬子早已不知飛到哪裡去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
兩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村漢,此刻一個捂著手腕慘嚎,一個癱在地上咳血,奄奄一息。
兩個人再次看向林川的眼神充滿了無邊的恐懼,彷佛見到了惡鬼一般。
他們這才明白,自己惹到了絕對不能惹的人!
這哪裡是什么小白臉,這簡直是活閻王!
出手就直接剁手,而且面不改色,這是十足狠人吶,和他們這些裝狠的人完全不同,對方應該是真的殺過人。
「饒命!好漢饒命啊!」李大壯率先反應過來,忍著劇痛,連滾爬爬地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那王老五也趕忙說道。「我們有眼無珠!衝撞了好漢!錢我們不要了!女人我們也不敢想了!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川冷笑一聲。「你們剛才不還打算殺我嗎?現在怎麼了?是不想了嗎?」
李大壯哀求道。「您錯怪我們了,我們喝多了出來耍酒瘋,您千萬不要在意。」
王老五也忍著劇痛,趴在地上哀求:「對對對!好漢爺爺饒命!好漢爺爺饒命!我們喝多了,我們豬油蒙了心!我們再也不敢了!」
林川冷漠地看著他們,心中毫無波瀾。
這種螻蟻,殺了他都嫌髒手。
「滾。」他吐出一個字。
兩人如蒙大赦,也顧不得疼痛,相互攙扶著,連滾爬爬地逃了出去。
眨眼睛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地上的血跡。
林川走到院中,看到倒在地上的張老太太。
老太太額頭磕破了,臉上流著血,已經昏了過去。
他蹲下身,手指在其傷口附近輕輕一點,止住血,又渡過去一絲溫和的靈氣。
片刻後,張老太太悠悠轉。
看到是林川,先是一驚,隨即抓住林川的胳膊,焦急地低聲道:「小兄弟!你你快帶著你妹妹跑吧!趕緊跑!離開村子!」
「大娘,別急,那兩個混蛋已經被我趕走了。」林川扶她坐起,平靜地解釋道。「你可以不用擔心了。」
張老太太臉色蒼白,又急又怕:「那兩個天殺的混蛋是村裡有名的無賴!他們當然不用擔心。但這兩個傢伙是跟著周天成混的!周天成是鎮外大礦場老闆的兒子,是這一片的土霸王!手底下養著幾十號打手!你們打了他的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等他帶人來了,你們就完了!快,趁現在天沒亮,從後山小路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她指著後山的方向,聲音都在顫抖,顯然對那個周天成怕到了骨子裡。
林川看了一眼漆黑的後山,又看了看房內需要靜養的伊莉莎白,眼神平靜無波。
跑?
他林川的字典里,從來沒有這個字。
一個地痞小流氓還值得他逃跑嗎?
自己只要想辦法將他解決就完事了。
林川懶得等他找自己了,那樣只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自己現在就去找他們得了。
況且這個傢伙要是真的像是老太太說的這麼危險,自己解決了他,反倒是為民除害了。
他安慰老太太之後折返回房間。
現在自己離開,她肯定會遇到麻煩,伊莉莎白這個狀態想要保護自己其實也很勉強。
林川給她畫了一張符,放在了她的手心,從容地說道:「這個東西能保護你的安全。」
「不!」伊莉莎白接過符紙,卻還是看向了林川。
其實她完全不了解的東方的術法,所以不知道林川給自己的是什麼東西,並沒有在意。
她目光堅定地看著林川說道:「這件事我也有責任,我跟你一起去,要是遇到麻煩,我們也能互相關照。」
林川嘴角微微抽搐,其實他能感覺到這個伊莉莎白說的是認真的。
她們西方確實和華夏不一樣,這教廷的能力雖然很強,可對普通人也就那麼回事,只能欺負一下同樣的修士,再加上屬性克制,對華夏大部分修士也有很明顯的效果。
可遇到普通人,就沒那麼好用了。
聖力對普通人的影響微乎其微。
所以大多數時候,他們都得用其他方式解決。
偏偏西方的格鬥術又很雞肋,不像是東方古武,真的掌握了也沒辦法以一敵百,更何況還有槍。
這西方教廷的人連子彈都擋不住,武功也不行,所以伊莉莎白才覺得自己可能會遇到危險。
但這樣也好,如果她能跟著自己的話,也就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行!」林川也懶得解釋自己很強,這個世界上沒人傷的了自己。
自己靈氣無敵,武功同樣登峰造極。
反正既然這個女孩準備跟著,自己就帶上她好了。
正好也讓她見識見識,東方除了修士之外另外一種存在。
那就是武道家!
林川知道這些西方教廷的人也就是運氣好,接觸的都是修士,還有李若水這種百分百的修士,完全不會一點武功。
但凡是遇到那些武道宗師,怕不是翅膀都給他扯下來當雞翅膀給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