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什麼教廷的人。」
艾米麗的聲音虛弱，在林川冷漠的目光注視下，她最後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其實她已經冷靜了下來，知道再負隅頑抗根本就不現實。
自己根本就沒有這個能力，也沒有這個底氣和林川耗下去了。
林川可以完全掌握自己，只要他像是對付自己哥哥一樣對付自己，自己肯定是沒有任何活命大家機會了。
他不想死，她還想好好活著。
現在既然哥哥都已經死了，教廷的那些人也都被林川打敗了，自己也沒什麼必要再表演什麼忠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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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命最要緊。
林川盯著她，她說出這話其實林川並不意外，因為他早就知道這些人只是叛教者，並不是教廷的人。
他讓趙婉晴給自己倒一杯咖啡，趙婉晴微微點頭。
像是她這種人相當清楚，林川只是想讓自己離開，他有事情要詢問這個艾米麗。
趙婉晴不是什麼好奇的人，而且不必要的好奇是會害死自己的。
她轉身離開，並且讓人都離開病房，在兩旁邊看守。
確保不會有任何人打擾到林川，今天的事情對她來說已經夠重要的了。
林川能帶著自己見識這麼多神奇的事情，足以說明林川對她的信任。
林川此時靠坐在病床一旁的椅子上。
艾米麗強撐著自己坐了起來，她身上只穿著一件病號服，沒有了那性感的衣服之後艾米麗的身材也沒有之前看的那麼火爆了。
之前在昏暗燈光的襯托下，再加上她的精緻妝容，讓林川都差一點被她魅惑。
可現如今來看，她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外國女人。
當然，這個普通是相對於明星模特來說。
此時的艾米麗只是將自己撐起來就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她靠在床頭，眼神渙散，不敢與林川對視。
她知道自己說出這句話就已經再也沒有機會和家族的人搭上關係了。
甚至已經沒可能回到教廷了。
林川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從容地問道：「你說不是教廷的人？具體是什麼意思？」林川眉頭微挑，這件事雖然沒有出乎他的意料，但他還是儘量沒讓艾米麗感覺出來。
他之前從李若水和那些蝙蝠怪物的行徑判斷，他們使用的力量雖然墮落，但根源還是明顯是教廷，那聖女伊莉莎白能夠使用長滿白色羽毛的翅膀，而他們正好相反，這明顯是來自於同源的力量。
艾米麗變身時的模樣，則與查理西羅教父如出一轍，但明顯能夠感覺到她的氣息和伊莉莎白是完全不同的
「說清楚店。」林川的聲音沒有起伏，但只是一句話讓艾米麗身體一顫。
艾米麗深吸一口氣，彷佛在回憶一段噩夢一般。
「一年前……我在巴黎的一場時裝秀後的派對上，第一次遇到查理。那時候，他還是摩根家族風度翩翩的少爺，有錢，有勢，談吐風趣，對時尚和藝術很有見解……我那時只是個剛出道沒多久、渴望成名的模特，只是幾句話就被他迷上了。」她自嘲地笑了笑。
一個剛出道的小模特，和一個成名已久的富少，這兩者之間的差距不用多說，是個人都能明白。
「他追求我，手段很高明，送昂貴的禮物，帶我去見各種大人物，許諾能讓我成為超模，我那時候太天真，也太虛榮，很快就淪陷了。我以為我遇到了真愛，遇到了能改變我命運的白馬王子。」
她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發抖。
「大概三個月後，有一次在他郊外的私人莊園裡，他舉辦了一場很私密的小型聚會。參加的都是他最信任的朋友。那天晚上，他拿出一種顏色暗紅的葡萄酒，說是用家族古法釀造，非常珍貴。在場的人，包括我，都喝了。」
艾米麗的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那東西根本不是什麼酒！喝下去之後，只有一股腥臭的味道，像是放了很久的血液一樣粘稠，我當時感覺身體裡就像有火在燒，又像有無數蟲子在爬！頭疼得快要裂開，意識模糊，然後我就暈倒了，再之後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等我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後來我發現，喝過酒的人不是每個人都能色甦醒，更多的人則是徹底死去，沒辦法復活了，當時我見到醒來的人也只有十個，這東西更像是在篩選宿主一樣，那些不合格的人都死了。」
艾米麗的聲音越來越低，充滿了恐懼。
當時死了很多人，她也只是運氣好，否則也一定死定了。
事後雖然她感覺十分興奮，可現如今想來，自己當時離死只差一步。
林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將手放在了大腿上，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大腿。
這根本不是篩選，艾米麗想多了。
這種純粹看運氣，估計那東西就是能讓人擁有所謂聖力的藥水，甚至可以猜測這個藥水的誕生就是他們決裂背叛教廷的原因。
教廷的聖力應該是需要特殊的傳承才能得到的，外界的人根本不可能得到。
而他們使用的方法，就是純粹看運氣，如果運氣不好就死，運氣好的話就會成為他們的一員。
艾米麗沒察覺到林川的異動，繼續開口說道。
「其實我一開始很害怕，想逃走。但查理告訴我，我們已經是一體的了，離開他，我們體內的力量會失控，會死得很慘。而且他給我看了之前試圖逃跑的兩個人的下場。」她打了個寒顫，沒有具體描述，但眼中的恐懼說明了一切。
「慢慢地，我也就認命了。甚至開始享受力量帶來的便利，然後他給我起了一個名字，就叫我艾米麗，從此之後就是他的妹妹，而且他對我真的很好，所以我也就沒有再對這件事產生過任何疑問，他對我真的很好。」
艾米麗說的是實話，這個查理絕對是把艾米麗當成親妹妹了。
至於這個艾米麗，確實是沒有和查理發生過什麼。
但這並不是艾米麗的問題，艾米麗講述了他們的經歷其實只是簡單地敘述一下，但實際上他們發生的事情還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