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五聲槍響,幾乎連成一線!
遠處的移動靶位,五個不同方向、不同速度的靶子幾乎在同一時間炸開!
電子屏上瘋狂重新整理著「十環」、「十環」、「十環」……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包括那些服務人員和保鏢,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電子屏,又看看那個放下槍、神色依舊平淡的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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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他媽是人?
銀髮青年的臉一陣紅一陣白,他身邊的同伴也收起了輕視,眼神變得驚疑不定。
「固定靶移動靶,沒什麼意思。」
玩短獵槍的青年,似乎是這群人里的頭兒。
阿張趕忙補充道。:「他叫周愷,是這群人的老大。」他小聲提醒,林川卻已瞭然。
周愷此刻冷冷開口,打破了沉默。
他顯然不想輕易認輸,「真正的狩獵,考驗的是膽識,應變和對抗。敢不敢玩點刺激的?」
林川抬眼看他:「說。」
「我們騎馬,在這片獵場裡『實戰』。」
周愷指了指遠處起伏的山林,「用特製的彩彈槍互相射擊!被擊中有效部位者出局。最後站著的人贏。輸的人,每人給贏家一千萬。敢玩嗎?」
這規則危險性大增,彩彈雖然不致命,但在高速賓士的馬背上被擊中,摔下來的風險不小。而且雖說彩彈不致命,打在人身上也確確實實會讓人痛不欲生。
阿張臉色一變,想說什麼。
林川卻點了點頭:「可以。」
另一個人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爽快!不過,彩彈沒勁,我們玩點更真的。」
他一揮手,旁邊一個手下提過來一個箱子,開啟,裡面是幾把制式手槍和幾個彈匣。
「放心,子彈是特製的低威力橡膠彈,打不死人,但疼是真疼,留淤青是肯定的。這才夠味!」
這已經超出了玩的範疇,帶著明顯的惡意和挑釁。
周愷也沒想到自己的同伴竟然這麼瘋,但他對自己這些朋友非常了解,也沒有阻止,任憑事情發展下去。他相信以林川的膽量,肯定不敢答應這麼危險的條件。
林川看了一眼那些手槍,問道:「打死了怎麼辦?」
周愷哈哈大笑:「放心,橡膠彈,頂多骨裂,死不了人!怎麼,怕了?怕了就認慫,跪下來叫聲爺爺,滾出去!」
這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他們也不想用軟彈打人,畢竟橡膠彈雖然說是橡膠彈,可確確實實從槍管里發射出去的,萬一打中了眼眶,很有可能直接把眼睛打瞎。
林川搖搖頭,語氣依舊平淡:「我的意思是,既然要玩,就玩得盡興。一個個來太麻煩。」
他目光掃過周愷和他身後那六七個躍躍欲試的同伴,聲音清晰地說道:
「你們,一起上吧。」
空氣彷佛凝固了。
周愷等人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鬨笑和怒罵。
「狂!真他媽狂!」周愷目瞪口
他還以為這傢伙是慫,沒想到這傢伙是要挑釁他們所有人。
「給臉不要臉是吧?周少,干他!」
「一起上就一起上,老子今天不把你屎打出來,跟你姓!」
阿張也傻了,冷汗瞬間下來了。林哥這是要一挑七?還都是在馬背上玩槍的老手?
周愷怒極反笑:「好!很好!你有種!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我什麼時候需要你們對我客氣了?」林川神色淡然。
很快,眾人上馬,分散進入劃定好的狩獵對抗區域。
林川騎的是一匹相對溫順的母馬,而周愷等人騎的都是高大神駿的烈馬,裝備精良。
「開始!」
隨著裁判一聲令下,周愷等人如同狩獵的群狼,催動馬匹,從不同方向朝著林川包抄而來,手中的槍紛紛舉起。
顯然是有了戰術準備,知道該怎麼應對馬上的射擊。
相比較之下,林川顯然是新手,在騎馬的時候,射擊對於他來說是不小的挑戰。
阿張在遠處的觀察台上,心提到了嗓子眼。
林川卻依舊不慌不忙,甚至沒有第一時間策馬賓士。
他輕輕一夾馬腹,身下的母馬小跑起來,速度不快,方向朝著正前方。
看到他如此,眾人眼神不屑。若只是這樣下去,那他必輸無疑。
「砰!砰!砰!」
橡膠彈破空的聲音響起,來自三個方向。
然而林川彷佛背後長了眼睛,只見他瞬間俯身貼在馬頸,所有子彈竟然全部落空!
「媽的,見鬼了!」一人罵道,再次給槍上膛。
他們用的型別都是單發,威力比較大。這也是做規則限制,不然用步槍的話,一頓掃射,就算是傻子也能打中別人。
然而就在他們上膛的這空隙。林川終於動了。
他單手控韁,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拔出了獵槍。
他甚至沒有仔細瞄準,只是憑著感覺,手腕輕抖。
「噗!」一槍命中,緊接著他手腕一抖,子彈飛出,竟然在空中畫了個弧線,落到了彈匣之中,又重新上膛。
「噗!」
兩聲輕微的悶響,沖在最前面的兩個青年胸口同時炸開一團彩色的顏料。
兩人悶哼一聲,這種子彈打在人身上的痛苦真真切切,雖然沒有致命,卻還是像是被子彈擊中了一樣。
兩人摔倒在地。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口的顏料,按照規則,他們「陣亡」了。
「他什麼時候開的槍?」
「太快了!」
剩下的人又驚又怒,攻擊更加瘋狂。
然而林川在馬上展現出了驚人的平衡感和預判能力,他就像一道幽靈,總能在密集的彈雨中找到唯一的空隙。
而他的每一次還擊,都必定有一人中彈落馬。
不到十分鐘,場中還能騎在馬上的,只剩下周愷和另一個身手最好的同伴。
可外面觀看的人都清楚,林川不打他倆,不是因為他們有多好的身手,只不過是因為林川沒有來得及而已。
周愷兩人騎著馬在左右飛奔,不停地朝林川射擊。而林川卻只是閒庭信步,躲開了一次又一次射擊。兩個人打了幾十槍。
林川此時還是毫髮無傷,甚至連衣角都沒被碰到。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和淡淡的嘲笑聲。
周愷眼睛都紅了,他從未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看著林川那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一股邪火直衝頭頂。
自己的馬場竟然容許這種人裝逼,他實在是受不了了。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