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麼說,周圍的工人神色凝重,他們都知道這件事很邪門,但沒想到這麼邪門。
居然真的會感覺有人推他,此時幾個人面面相覷,他們心中也萌生了辭職的想法。
天旋地轉,背後推手,林川眼神微冷。
他知道這並不是對方施法和有人搗鬼的事情,而是這地存著陰邪煞氣導致的。
對方甚至都沒有施法,只是在這裡種下了一些邪祟,就能達到如此效果。
可見對方手段之陰狠,對方肯定還留有餘地。如果這些事情都沒能嚇到工程。停止的話,他們估計會發動更為恐怖的襲擊。
自己來的還不算晚。
清秋也走了過來,她當機立斷,知道此時穩住工人的情緒是最重要的,所以他提高聲音對周圍的工人們說道:「大家不要慌!這位是林川林先生,是我特意請來解決工地問題的專家!剛才大家也看到了,林先生有真本事!從現在開始,一切聽從林先生的安排!我保證,只要林先生在,絕不會再有人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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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清晰有力,傳遍了安靜的工地。
工人們看著林川,眼神中的恐懼漸漸被希望取代。
說實話,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辭職離開這個工地,大家都想好好賺錢。可唯一生命的事情,他們是真的害怕了。
林川剛才展現的實力,讓他們徹底放心下來。
不知道是誰先帶頭,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掌聲和歡呼。
林川剛才那一手,徹底征服了這些工人。
林川對清秋點了點頭,然後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那高聳的腳手架上,語氣平靜:「我會在這裡陪著大家一起施工在這裡為大家護法。。大家放心照常施工,我保你們今日平安無事。至於背後搞鬼的人,我一定會救出來,保證大家的安全。」
他眼中寒光一閃,冷聲說道「大家請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到諸位。」
聽到這話,眾人終於放心下來。
林川則帶著清秋兩個人加上王經理。
他們一起來到了工地施工的大樓正中心。
這裡原本作為港口的辦公樓。
是最先開始施建的。
只不過出了很多事情,導致它的進度被嚴重拖慢,現在竟然還不如港口修得快。
他們來到了大樓,臨川直奔地下室。
王經理都驚呆了,他沒想到林川竟然知道這裡有地下室。
此時他的心裡對林川更加佩服。
原本他心裡對林川還有所憂慮,以為這個清秋居然病急亂投醫,帶來了不知道哪來的江湖術士。
他對江湖術士沒什麼好感,因為很多工地同行喜歡在建築開工的時候,請一些道士做法,或者擺擺什麼陣。
對他來說,這些就是封建迷信,他完全不搞這個。
可見到林川之後,他不得不佩服。
自己之前確實眼界窄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三人來到地下室,因為施工還沒有結束,所以地下室沒有接電。
空曠的地下室一片漆黑。
清秋吞了吞口水,他沒來由的有的有些緊張。
如果對方只是實力強悍,那他完全不怕,因為自己的實力同樣強悍,對付一些尋常小人物,甚至是武道高手也不在話下。
可對面是這種邪門的東西,他心裡也有些拿不準。
王經理更不用說,他本身已經被工地發生的事情搞得內心惶惶不安,看到這一片漆黑的地方,心裡更是在打鼓。
「要不然我去找工人借幾個頭燈,多叫點人進來吧。」王經理內心打鼓的說道
林川淡定地搖了搖頭。「不需要,浪費時間。」
「那東西就在這。」
聽到這話,兩人面面相覷,他們不知道林川說的那東西是什麼,但感覺上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川不管不顧,繼續帶著兩個人往裡面走。
他們來到了地下室的正中間。
周圍一片漆黑,只有王經理手裡手機的手電筒透出了一絲光線。
但這光線剛一蔓延出去,就被黑暗迅速吞沒,這裡實在是太黑了。
林川神色平靜,蹲在了地上。
隨著王經理手電筒照了過去。
兩人才發現,這地上竟然畫著一個紅色的符號。
這符號十分詭異,看上去像是血染紅的一樣。
王經理嚇了一跳,不由得怪叫一聲。「血血血!」
林川從容不迫地說道。「不是血脂,是尋常紅油漆而已。」
清秋此時也反應過來,解釋道。「如果是血的話,根本不會這麼紅。血液在離開體內,用不了幾天就會變成黑褐色了。這麼鮮紅,肯定是油漆了。」
清秋有些費解。「這應該就是那些古怪的人使用的陣法吧?可為什麼使用紅油漆?難道紅油漆也有效果嗎?」
林川點了點頭,從容地說道。「當然有效果了。陣法是陣法,其實用什麼媒介完全不重要,只是一些道法低的人,他們喜歡用靈力更強的媒介而已。」
「就比如有一些人,他們喜歡獻祭豬狗牛羊,甚至有些極端的會獻祭人來達到道法的天成。」
「其最典型的便是東南亞的那些蠱術。」
「這不過是他們能力水平過低的表現而已。」
清秋似乎非常地點了點頭。
王經理已經嚇破了膽,他緊張地說道。「能不能出去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個地方了。」
「不用著急。」林川緩緩說道。「只要把這東西擦乾淨就行了。」
話聽的兩個人都愣住了。
「就這麼簡單?擦乾淨就行了。」
與此同時,臨海市某處隱秘的日式別墅的地下室內。
一個穿著黑色陰陽師狩衣,留著衛生胡的乾瘦老者,正盤坐在一個複雜的法陣中央。
整個法陣周圍點著藍火蠟燭,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檀香和一種腐爛的腥氣。
老者面前,懸浮著一面古樸的銅鏡,鏡面上霧氣繚繞,上面塗滿了鮮紅的血液,正在滴答滴答地往下落,而那鏡子的模糊之中似乎有一個影子。
剛才工人墜落的的一幕,彷佛在這鏡子裡不斷重演一樣。
在老者的身旁,還跪坐著幾個穿著和服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