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雅徹底驚呆了,「您給我弟弟治病?可是友愛醫院的專家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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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家說的,未必就是真理。」
林川打斷她,「讓我看看,就算我治不好,你也沒什麼損失,不是嗎?」
小雅看著林川平靜卻充滿自信的眼神,一個荒謬的念頭冒了出來,她明知道這可能很蠢,但忍不住讓她心生一絲微渺的希望。
是啊,林先生不是普通人,他能從趙興虎的陷阱里輕鬆脫身,還能讓那個神秘強大的女子聽命於他。
說不定……說不定他真的有辦法?
絕望之中,哪怕是一根稻草,她也想抓住。
「好!我帶您去!謝謝林先生!謝謝您!」小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得又要下跪,被夏吉娜拉住了,這女人真是的,動不動就下跪,動不動就哭。
夏吉娜十分無奈,她不知道林川是真的有本事,還是說被這女人的哭給感動了。
……
醫院VIP病房內。
小雅的弟弟小磊躺在病床上,臉色蠟黃,呼吸微弱。
此時他的身上插著不少監控儀器的管線,看起來情況確實很不樂觀。
林川和小雅還有夏吉娜三人來到了病房外。
隔著厚厚的窗戶,林川看著小雅的弟弟,差不多就瞭然了。
「能進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小雅點了點頭,伸手就要開啟房門。
可就在兩人剛準備走進病房的時候,,還沒來得及開啟房門。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的中年男醫生突然出現在走廊拐角。
「住手!」
他帶著兩個護士匆匆走趕來,臉色十分難看。
「小雅!你幹什麼?這些人是誰?」
男醫生語氣嚴厲地呵斥道,目光不善地掃過林川和夏吉娜,隨後冷聲說道:「誰允許你帶閒雜人等進病房的?尤其是你弟弟現在情況不穩定,需要絕對安靜!你帶人探望難道不提前通知我們嗎?」
「王主任,我想通知您的……但是沒打通您電話。」小雅顯然很怕這個醫生,瑟縮了一下,這比較是他弟弟的主治醫生,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解釋道:「這位是林先生,他說想看看我弟弟的情況,他說也許有辦法治療我弟弟。」
「胡鬧!」王主任不等小雅說完,就厲聲打斷,臉上滿是譏諷和怒氣。
「有辦法?他有什麼辦法?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小磊得的是嚴重心衰,唯一的希望就是心臟移植!這是經過我們醫院專家組反覆會診得出的結果!你居然聽外人的?」
他指著林川,毫不客氣地說道:「你是什麼人?哪個醫院的?有行醫資格證嗎?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詞!你知道耽誤了病情是什麼後果嗎?你這是在對病人的生命不負責任!」他直接劈頭蓋臉直接一堆帽子就扣在了林川的腦袋上。
林川並沒有動怒,只是淡淡地說道:「我是中醫。」
「中醫?」王主任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小雅,你腳軟相信中醫的鬼話?」
他不屑地說道:「這些中醫都是騙子!你真的是病急亂投醫!」
看著他,林川不急不鬧,淡然說道:「王主任是吧?我只是初步觀察,這個病人的氣色和表徵,好像與典型的重度心衰有些細微差別啊。」
「你放屁!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王主任瞪著眼睛說道。
林川還是沒有生氣:「那不如讓我為他號脈仔細檢查一下,也不影響,您覺得呢。」
「號脈?檢查?」王主任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道,「中醫真是笑話!現代醫學的精密儀器檢測結果你不信,你相信你那套摸手腕的玩意兒?小磊的病情複雜危重,是你這種江湖郎中能看的嗎?出了事誰負責?」
「我負責。」林川平靜地說道。
「你負責?你負得起這個責嗎?」
王主任聲色俱厲,不耐煩地說道:「小雅,我警告你!你要是聽信這種來路不明的人的鬼話,讓你弟弟出了任何意外,我們醫院概不負責!」
「王主任,這……。」小雅也沒想到王主任反應竟然這麼厲害。
「這什麼這?你現在就讓他們立刻離開!否則,我就只好請保安了,你要還是執迷不悟,那後續的治療,你們另請高明吧!」
這話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
小雅頓時慌了神,一邊是醫院權威的專家,一邊是帶來一絲希望的林川。
此時的她陷入兩難,臉色慘白。
夏吉娜看不下去了,掐腰幫腔說道:「王主任是吧!要是你們治不好這病人,讓我們看看又能怎麼樣?萬一真的有辦法呢?要不然難道要讓她在這等死嗎?」
「萬一?醫療上沒有萬一!你就不可能治好!而且你什麼意思?什麼叫我們治不好,我們沒有配型成功的心臟嗎?有心臟我們當然能治好了!」
王主任態度強硬,冷聲說道:「我是他的主治醫生,我必須為我的病人負責!我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在我們醫院!小雅,我問你最後一遍,你是信我們醫院,信科學,還是信這個江湖郎中,狗屁中醫?」
壓力全部給到了小雅。
林川十分平靜:「看你小雅,你要是讓我治,我就幫你,如果你拒絕,我也絕不勉強。」
她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弟弟,又看看一臉正氣凜然的王主任和面色平靜的林川,內心經歷了激烈的掙扎。
最終,她做出了決定。
她抬起頭,看著王主任,雖然聲音還在發顫,但卻異常堅定:「王主任,我相信林先生不會害我。我想讓他給我弟弟看看。」
「你!」王主任氣得臉色鐵青,指著小雅,半天說不出話來,憤怒地說道:「好!好!好!你真是鬼迷心竅了!行!你要讓他看是吧?可以!但是別在我們醫院看!你現在就辦理出院手續!把你弟弟帶走!是死是活,跟我們醫院再無關係!」
他臉色冰冷,心裡卻十分得意。
這招他屢試不爽,用放棄治療來逼迫病人家屬就範。
通常家屬在這種威脅下,都會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