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夏父剛開始就覺得這個名字異常耳熟,卻又一時想不起在哪裡聽過,看著林川這張臉,他猛然想到了什麼。
「是。」林川輕輕點頭。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林川的側影。
眼前這年輕人身姿挺拔,即使坐在那裡也挺拔如松。
那側臉線條清晰明顯,十分英俊,又透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聽到林川回答,夏父終於確定,是他!沒錯,就是林川!
那是女兒尚在襁褓中時,一位對他夏家有救命之恩的高人,當時兩人定下的娃娃親!
對方留下的名字,正是林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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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川?真的是你!」
夏母愣了一下,呼吸不由得一窒,難以置信地看向女兒,又猛地轉向林川,聲音極度的震驚:「林川?!難道是江南行省的那位和我們女兒有……那個的?」
夏母不敢直接說出婚約,生怕唐突或記錯。
夏吉娜臉頰微紅,輕輕點了點頭,確認了他們的猜想。
這件事,父母以前偶爾當玩笑提過,她從未當真。
當時她只覺得是個童年趣事,萬萬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在她人生最黑暗的時刻出現。
得到女兒的確認,夏父瞬間激動得難以自持。
「你們怎麼會見面呢?」
「說來話長。」夏吉娜低著頭說道。「其實能將你們救出來,就是林川幫的忙。」
「這些事情都是林川乾的。是他想辦法找到了那批丟失的關鍵藥品,也是他動用了關係,你們才能這麼快出來。」
聽到這話,夏父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十號了。
他伸手緊緊抓住林川的手,激動地說道:「林川!竟然是你!真的是你!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他情緒激動,幾乎語無倫次。
這些天經歷的事情和今天遇到林川的激動,讓他徹底失態。
旁邊的夏母也反應過來,雖然她對婚約細節其實不太清楚,一開始還覺得丈夫將女兒就這麼隨隨便便許諾出去,很是不滿。
可直到今天,這個之前素未謀面的女婿竟然將他們從絕境中撈了出來。
她內心也是無比複雜。
她感激涕零,抹著眼淚連連道謝。
林川轉過身,神色依舊平靜,只是語氣比平時緩和了許多:「伯父伯母,不必如此。我與吉娜既有淵源,她的事就是我的事。現在當務之急是確保你們的安全。」
他目光沉穩地看向夏父,「我已經做了安排,你們今天就離開臨海市,去江南行省避一避風頭。這裡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夏吉娜立即說道:「我也留在臨海市。」
夏母聞言,臉上立刻露出深切的擔憂,緊緊摟住女兒的肩膀。
「林川,那些人心狠手辣,無法無天!吉娜和你留下來太危險了!要不你們就跟我們一起走吧?反正這臨海市我們的家業也沒了,我們換個地方重新開始不行嗎?」
她哀求地看向林川,又看看丈夫。
夏母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其實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錢乃身外之物。
真的到了必要的時候,也是可以捨棄的。
最重要的是人沒事就好。
夏吉娜深吸一口氣:「媽,我經歷這麼多天明白了一個道理,不是說你躲著,麻煩就不來找你的,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我希望徹底解決麻煩,讓我們後半輩子能安生。」
聽到這話,夏母欲言又止。
夏父用力握了握妻子的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激動的心情。
他的目光重新變得堅定,他看向林川,眼神中充滿了信任,隨機開口說道。
「我們就聽林川的安排吧!他能把我們救出來,肯定能在臨海市解決麻煩!我們都走了,事情不解決,反而容易有問題,我們就別添麻煩了,況且有林川在吉娜身邊,我一百個放心!」
他畢竟是一家之主,已經從最初的狂喜中冷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他雖然不清楚林川到底做了什麼,這臨海市是誰針對的自己。
可他清楚林川具體有多大的能量,他是九龍山九龍真人的徒弟!是江南行省九龍會的會長。
他能將他們夫妻二人從近乎死局的境地里撈出來,其手段和背景便已經證明一切了!
這已遠超那些商業經營或是權貴範疇。
有這樣的人保護女兒,比跟著他們東躲西藏要安全得多!
更何況,還有那層婚約關係,這簡直是絕處逢生,是夏家氣數未盡的證明!
說不定未來以後,整個臨海市都是他們的了。
夏母聽到這話,也不再說什麼了。
林川點了點頭,平靜地說道:「伯父,在你們離開前,有件緊要事想向你打聽一下。你對一個叫趙興虎的人了解多少?」
聽到「趙興虎」這個名字,夏父臉上的激動瞬間褪去,變得極其難看。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刻骨的憤怒,轉而卻變成了心有餘悸的後怕。
「趙興虎,是臨海幫的趙興虎?」
「就是他。」
「我了解他,就是他!我們夏家出事前,他就多次派人來威逼利誘,想要低價強買我們公司在臨海市區中心的一塊地皮!」
夏父恨得牙根痒痒。
「說不定我們這次出事就和他有關係。」
「哦?一塊地皮?你是說你和趙興虎有矛盾,是因為一塊地皮?」
林川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資訊。
「是哪塊地?具體在什麼位置?這塊地有什麼特別之處嗎?或者說,趙興虎為什麼想要這塊地皮?」
「就是現在臨海市的金鼎大廈!那塊地其實我也不太清楚為什麼趙興虎這麼想要。」
夏父回憶道「那塊地是我們夏氏集團早年拿下的地皮,因為位置極佳,所以我們開發了很久,投入巨資,當時已經完成大半,前景非常好,是夏氏集團未來的核心資產之一。可趙興虎不知怎麼就盯上了,說要中途接手,非要按照當初我買地皮的錢給我,簡直是明搶!」
他氣急敗壞地說道:「怎麼可能有開發到一半就轉手的道理,這傢伙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我們當然嚴詞拒絕。然後不知道怎麼回事,工地上發生了好幾次衝突,對方使盡了下三濫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