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此時受傷極其嚴重,幾乎整個胸骨都塌陷了下去。
林川下了死手,但也沒有下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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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用了武道的力量,卻並沒有動用靈氣。
只要他動用靈氣,這年輕人只怕是會瞬間灰飛煙滅。
林川留了一手,就是為了防止他被自己直接打死。
自己還有很多事情想要了解。
年輕人十分不解。
「我偽裝的這麼好,你是怎麼發現的?」他捂著肚子,眼神之中充滿了痛苦。
「怎麼發現的?」林川若有所思:「有沒有可能,你來的時候我就知道你才是這些人的頭頭了呢?」
林川早就發現了,這個被推到前頭的所謂九龍真人壓根就不是這些人真正的頭。
反倒像是被操控的人偶。
林川之前就從侏儒老太太那裡知道了這些傢伙有操控別人的能力。
所以林川都沒有多費時間。
這個傢伙看似精心偽裝,躲在人群之中,好像一個普通人。
可是自己能看透靈氣脈絡,能清晰地看到他們身上連線著的絲線。
思緒回到現在,林川這一拳打的極重,幾乎將他整個胸骨打的塌陷了下去。
隨著他受傷,人群之中的其他人也瞬間想陷入了呆滯。
年輕人強憋著一股氣,催動縮地成寸從原地消失。
林川有些感慨,沒想到這傢伙竟然能自學到這個地步,竟然連縮地成寸都會了。
只不過他還是學藝不精,只會縮地成寸,竟然連靈氣都不知道怎麼看。
林川也懶得浪費時間,他不管跑的多遠,都逃不出自己的掌控。
他一個瞬移來到了年輕人面前,輕輕一揮手,年輕人瞬間倒飛出去。
年輕人完全沒有料想到林川會突然出現,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導致他直接撞到了大樹上,整個人險些昏死過去。
此時的他受傷極其嚴重,加上之前林川的一記重拳,已經是氣若遊絲了。
林川卻還是沒有打算放過他,跑的那麼遠幹嘛?我只是想問你一些,秘密而已。
林川蹲在了他的面前,神色淡定的說道:「只要你都說實話,我就饒你一命,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年輕人點了點頭,只是此時受傷嚴重的他要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林川塞進他嘴裡一顆丹藥,年輕人瞬間恢復了血色。
林川神情淡定:「是誰讓你們來九龍山的?」
「是左宗主。」
年輕人聲音顫抖地說道:「左宗主當時告訴我們,讓我們來九龍山,找九龍真人留下的寶貝……不過我們當時過來,什麼都沒找到,我不死心,一個人回到了之類……誤打誤撞闖進了九龍真人的道館。」
聽到這話,林川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訝。
左宗主,自己認識的人中就有一個姓左的,難道是她?
林川若有所思地想了想,如果是她的話,那事情就好說了。
左家的靈氣確實和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但按照這年輕人的話來說,他們不是沒有找到師傅的秘籍嗎?
那他們的修為又是從哪來的?
「繼續說,然後呢?」林川看向年輕人。
年輕人聲音顫抖地說道:「我看了道館裡的內容,但是裡面的東西我根本學不會,就只能找一些最簡單的東西來學,這個蠱惑人的東西我覺得很有用。」
「這麼多天我就騙人上山,然後用這種法術控制其他人,再讓他們將錢都轉給我,再把他們的親戚朋友都騙上山。」
林川傻眼了。
「你這不就是早搞傳……銷嗎?」
「你用了九龍真人的道法,然後搞詐騙?你能不能有點追求?」
林川真的是要被這傢伙給氣笑了。
借用自己的名聲也就算了,還用自己的法術搞這麼低劣的東西。
但凡是他動動腦筋,九龍真人的道法有無數能讓人陡然而富的方法。
「你騙了多少錢?」林川問道。
「三百多萬……但是我一分錢沒敢花啊!」
年輕人表情痛苦:「我只知道怎麼控制別人,但不知道怎麼讓他們失去記憶,我又不敢殺人,又害怕他們甦醒之後會報復我。」
林川的眼神只剩下了關愛煞筆四個大字了。
這種蠢貨竟然能參悟九龍真人的道法,真的是讓他內心憤怒。
林川也懶得理他。
「然後呢!」
「然後……然後我自己就控制不過來這麼多人了,就只能叫來了我奶奶……。」
林川明白了,那個侏儒老太太應該就是他的奶奶。
只不過他奶奶應該還懂一點易容術。
可見這年輕人之前應該也不是完全沒接觸過道法。
能被左家派來搜尋九龍山,說明至少也是玄門內的人。
眼前這種事情已經超過了自己的處理能力了。
林川沒辦法將他們這些受害者一一安頓。
想到這裡,他撥通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