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狄月。」狄月點了點頭,眼神有些意外:「你是怎麼知道我是誰的?」
難道說是在擂台上看到過自己?
但自己那場比賽觀眾其實不多,而且像是他們這種準備參賽的武者,就算是看擂台也得是去看自己接下來的對手。
不過也就只有這種可能了。
但他們要是從擂台上看到自己,那按道理說應該先認出的是自己才對。
怎麼可能還問一句自己是不是狄月呢。
沒想到三人直接搖頭:「我們不知道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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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我是誰?」狄月愣住了:「那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的。」
三人面面相覷,臉色都變得十分凝重。
女孩把心一橫,率先說道。
「是這樣的,我們剛才在散步,半路上遇到了幾個人,他們在暗處商量著要對付你們,說是給你們兩個下毒,半夜偷偷動手之類的。」
「我們沒聽清楚,只聽見了林川,狄月之類的,剩下的就不清楚了,我們怕對方發現,就偷偷跑開了,沒聽清楚。」
按道理說這種事情他們是不願意牽扯進來的,可林川對他們這麼好,他們三個實在是不可能坐視不管。
「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林川相當意外。
「應該是那伙人準備動手的吧。」狄月看向林川,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怒。
一個武道宗師,對付自己這個玄階武者,竟然還想著用這種卑鄙的手段。
林川拱了拱手,有些話不適合當著外人的面說。
「多謝三位提前透露訊息,讓我們能有所防備。」
「您太客氣了,我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三人拱了拱手。
將三人送走之後,林川神情平靜地說道:「應該是那武道宗師桑葉的人,他想要趁著半夜,偷偷來襲擊我們兩個。」
「太無恥,太不要臉了!」狄月惱火地說道。
不怪狄月這麼生氣。
這種事情換做是誰都忍不了。
「師父,我們晚上等著他們來,只要過來,我們就狠狠地教訓他們一頓!」狄月憤恨地說道。
「不需要這麼麻煩。」
林川神情淡定。
「擒賊先擒王。」
聽到這話,狄月有些不明白。
擒賊先擒王是什麼意思。
「不用解釋,到時候你跟我走就行了。」
當天晚上,一伙人悄悄摸到了別墅門口。
這些人帶著面具,但還是能看得出來他們就是桑葉的手下。
俗話說功夫再高也怕菜刀,他們幾個人趁著林川和狄月睡著偷襲他們。
聽上去像是個餿主意,但想讓師傅安心,這就是最好的辦法了。
算不上光明磊落,能解決問題就行。
幾個人熟悉地撬開門鎖,悄咪咪地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這裡別墅的布局都是一樣的,所以他們輕車熟路地就來到了臥室門口。
房間裡安靜極了,幾個人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之前都已經囑咐好了,打人不要打的太狠,往穴位上打,暫時廢掉對方手腳就行。
這樣就算事後她想去找人調查,也不一定能找到自己,而且明天就開始比賽了,她想要去調查就只能提前退賽,師父就能保住了。
就算是事後真的調查出結果,她狄月也不是什麼名人,背景也幾乎沒有,結果也只可能是息事寧人。
而且就算是退一萬步,他們調查出了自己,也抓住了他們,他們也可以直接將罪攬在自己身上,說師父不知情就行了。
回想的時候,幾個人已經來到了狄月的床頭。
「動手!」為首的男人一聲令下,眾人舉起棍子就照著床上的身影招呼了下去。
「砰砰砰!」一陣重擊聲音響起,床上的人也發出了陣陣慘叫。
「哎呦,哎呦!」
「等會?」眾人面面相覷,怎麼是個男人的聲音!
而且,這聲音也太熟悉了。
幾人對視一眼,瞬間瞪大了眼睛。
「師父!」
他們趕忙掀開被子,開啟燈一看,只見被子裡躺著的人赫然是桑葉!
桑葉此時完全被打懵了,全身上下青一塊紫一塊的,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
「怎麼會是師父呢?」眾人面面相覷。
桑葉睜眼看著周圍這群徒弟,自己也懵了。
「不是讓你們去打狄月嗎!你們在幹什麼,哎呦……。」
他捂著腰,神情十分痛苦。
為了避險,他在徒弟出發之前就早早休息了,這樣也是為了明天的比武準備。
誰知道剛睡著,就被自己的徒弟給揍醒了。
「不對啊。」徒弟一臉委屈,「我們是去狄月那家別墅。」
眾人點了點頭。「是啊,我們走了好一陣子。」
桑葉瞬間驚出一身冷汗,「難不成那兩個人知道了我們的計劃,趁著我睡著的時候,被偷偷轉移到狄月的別墅裡面了嘛?」
「快走!別被抓個現行,那就完蛋了!」桑葉焦急地說道。
這會鬧的動靜這麼大,真要被抓住這麼一伙人拿著武器,蒙著面在人家別墅裡面,那可就丟大人了。
眾人聽後急忙跑出了別墅。
「不對……。」桑葉出來之後就傻眼了。
這周圍的環境分明就是自己的別墅啊!
「這是什麼情況!」桑葉扶著老腰,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圍。
遠處的樹梢上,林川站在一片樹葉上,靜靜地看著這群蠢貨。
他撫摸著紅玉戒指,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
正如那傢伙心中所想,這武道比賽準備的別墅,裝修風格,內部布局都是一樣的。
他們被自己用紅玉戒指催眠迷惑,以為自己已經走出很遠了,實際上就是在原地踏步。
他們是來偷襲的,肯定不會仔細檢查。
他們就這麼撬開了鎖,因為每棟別墅的布局是一樣的。
所以他們按照師父桑葉居住的房間就能找到狄月住的房間。
他們就按照這個方法,順利摸進了自己師父的房間,然後給桑葉一頓胖揍。
他們就算能猜到是自己搗鬼,但也找不出任何證據。
從始至終自己都沒有和他們接觸,只是用紅玉戒指製作了一個障眼法而已。
這群人偷雞不成蝕把米,想告狀都沒有人,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
林川看著呆傻在原地的眾人,滿意地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