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這嶺南行省的首富是曲家,還有各大商會,可實際上背後控制的都是風滿樓。」
「風滿樓是個人?」林川有些詫異。
「是個組織。」
林川從未聽說。
「您沒聽說也實屬正常,因為他們從不對外宣稱自己是風滿樓,彼此之間也隱藏身份,嶺南行省只有達到一定能力的人,才有資格加入風滿樓,而且還得有人邀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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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苦笑著說道:「任何透露風滿樓秘密的人,都會被殺死,而且死法相當悽慘,這也是我不敢告訴您的原因。」
林川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
他完全不在乎死亡威脅,只是有些好奇。
「既然如此,你們彼此之間是怎麼辨別身份的?」
「靠銘牌。」男人說道:「風滿樓每個成員都有獨屬於自己的銘牌,彼此之間也是只認銘牌不認人。」
「那這麼說,我豈不是能拿著你的銘牌,去風滿樓了?」
男人的表情一僵。
他完全沒想到林川竟然會有這種想法!
「林先生,風滿樓危險百倍,裡面的強者數不勝數,您過去也只是白白送死啊。」
林川卻滿不在乎。
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那他怎麼可能還再停留。
更何況這個神秘的組織,已經引起了他的興趣。
「銘牌拿來。」
男人不情不願地掏出了銘牌。
這銘牌拿到手沉甸甸的,竟然是一整塊鵝卵石雕刻成的。
林川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銘牌,說是銘牌,可真要是丟到河裡,大家也只會覺得這只是一塊破石頭。
有點意思。
「林先生,我勸您還是不要和他們接觸的好。」男人眼神恐懼地說道:「那些傢伙要是發現你的話,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曲家父母關在哪裡,到時候我們將人救出來,您只要將他們帶到江南行省就沒事了。」
男人還在懇求林川,因為他從林川的眼神之中看到了好奇心。
他有種不好的預感,林川一定會去風滿樓。
「人我救,風滿樓我也會去。」
林川帶著男人離開了鬼市。
可剛一出來,他就接到了曲幼晴的電話。
「林川,我父母回家了。」
林川聽到這個訊息頗為意外,他懷疑是不是又有人用催眠蠱了。
不過曲幼晴卻十分肯定。
「就是我我的父母。」曲幼晴吞了吞口水:「是有人專門給他們送回來的,他們還說希望能得到你的原諒。」
林川略微思考也就想明白了。
事已至此,再控制曲家父母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就算是殺了他們也改變不了既定事實。
倒不如賣林川一個面子,現在放人還不至於鬧得太僵。
聽著電話那頭的動靜,林川身邊的男人不由得鬆了口氣。
他倒不是關心曲家父母的安危,主要是這樣的話,林川就不會去風滿樓找麻煩了。
林川還是言而有信,將男人安排送出了國。
像是他這個體量,就算是那風滿樓再記仇,也不可能追到國外去殺他。
坐在回曲家的車上,林川給自己算了一卦。
吉吉吉!一路運勢順暢無比。
那持續半個月的大凶之兆終於消失了。
林川心情也舒暢了不少。
曲家。
曲家父母剛剛被送到家中。
兩人這段時間一直在沉睡之中,完全不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他們幽幽轉醒,就看到了女兒守在自己床邊,身邊還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
「幼晴?你怎麼還沒走?你不應該去江南行省嗎?而且這位是?」母親一臉茫然。
對於她而言,只不過是睡了一覺剛剛起來而已。
曲幼晴和林川對視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無奈。
「這件事說來話長。」
她簡單地解釋了一下,曲家父母也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兩個人面面相覷,一臉愧疚。
「林川,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把你也牽連進來了。」
曲父更是無奈地嘆息一聲:「當初是我太貪心了,要不然也不會惹到這種人的存在。」
林川安慰了他們:「事已至此,就不用想那麼多了,你們兩個安心調養就行了。」
曲家父母感激地看向林川,如果不是林川的話,他們曲家估計都完蛋了。
不過他們清楚,現在的曲家也給不到林川什麼報答,只能先在口頭上表達感激。
兩人來到了院子,曲幼晴看向林川,眼神之中充滿了不舍。
她知道林川肯定會離開嶺南,也清楚現在的自己,確實是配不上林川。
甚至可以說自己只會成為林川的拖累。
之前的事情也好,還是今天的事情,自己都幫不到任何忙。
但是曲幼晴也不打算放棄,她會好好地提升自己,直到能和林川頂峰相見。
「林川,你要回江南嗎?」
「是。」林川點了點頭:「七天時間已經過了。」
「嗯。」曲幼晴重重地地點了點頭,隨後掏出了一條吊墜遞給了林川。
「這裡面裝的是我在廟裡求來的好運符,我送給你,希望能保佑你一直好運。」
林川接過了吊墜,「好,我收下了。」
曲幼晴看見他將吊墜揣進口袋,如釋重負地出了一口氣。
「林川,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太可能見面了,我祝你平安喜樂,萬事如意!」
林川看著她認真祈福的樣子,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無奈。
他想了想,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紙包。
「我也有東西要送給你。」
說罷他將這顆丹藥遞給了曲幼晴。
「這叫長生丹,能延長人的壽命,我也沒帶什麼東西,就送給你當臨別禮物吧。」
「這東西一定很貴重吧?」曲幼晴有些驚慌。
「丹藥而已,沒了我可以再煉製。」
「那好吧,那我就收下了。」曲幼晴小心翼翼地將長生丹儲存好。
「用它來泡水,慢慢服用即可,不要一口吃掉。」林川囑咐道。
「我知道了。」
兩人告別,曲幼晴心裡還是有些不舍,但還是沒說出什麼挽留的話。
離開曲家,林川並不著急回行省,而是掏出了那風滿樓的銘牌。
做局害人,還壞了自己的氣運,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
林川神情淡定,他倒是要看看,這風滿樓都是些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