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著迎面走來的楚喬然等人,他的眼神之中沒有半分畏懼,反倒是充滿了得意。
魏子怡也在人群之中,兩個人迎面而來,雙方眼神對撞,魏子怡一臉冷漠。
看著她想忽視自己,秦洪震主動開口說道:「魏子怡!」
魏子怡扭頭看向他,眼神之中滿是漠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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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麼事情嗎?」
「你挺風光啊,跟著林川,今天引起了這麼多注意,哪怕是林川給你施捨點生意你也能東山再起了。」
「和你有關嗎?」
魏子怡再看向秦洪震,眼神和心裡只有厭煩。
兩個人早就一刀兩斷,沒有任何關係,如今他攔住自己,她知道這傢伙肯定沒安好心。
「你該不會是想要讓我去和林川求情吧?」
魏子怡皺眉說道:「我是不會幫你的,你當初做了那麼多事情,林先生都沒放在心上,還想合作,想都別想了!」
「呵呵,合作。」秦洪震一臉嘲諷,不屑地說道:「你想多了,我沒想求林川原諒,更不會和一個死人合作!」
「死人合作?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魏子怡眉頭緊鎖。
「你不相信就算了。」秦洪震呵呵一笑:「你就當我是放屁好了,我們走著瞧,看我說的對不對就完事了。」
「你剛才說什麼?」楚喬然聞聽此言,扭頭看了過來。
「我說什麼難道你沒聽見嗎?沒聽見就算了好話不說第二遍。」秦洪震一臉得意。
「他說林川會出事。」魏子怡眉頭緊鎖。
「你說我會死?」林川從兩人中間穿行而來,方才他忙於應付其他客人,剛一過來就看到了秦洪震那欠打的臉。
「呵呵。」秦洪震乾笑一聲,心裡還是有些發虛:「怎麼?你還想在這動手?」
雖然剛被林川打了一頓,但他還是相信林川不敢在這裡動手的。
剛才只是會場外面,現在可是珍寶閣的宴會現場,他多少還是得給珍寶閣點面子的吧?
林川懶得回答他,而是繼續說道:「那我要是沒死怎麼辦?」
「沒死……沒死就沒死嘍。」
秦洪震可不想提醒林川,讓他知道自己參加的是鴻門宴,那反倒是幫林川了。
「那這樣好了,我也留下個預言。」林川神色淡然:「明天我不會死,但秦家將會就此在行省消失!」
秦洪震嘴角一陣抽搐:「你真囂張,秦家在行省幾十年!你說消失就消失?」
林川輕笑一聲:「那就看看好了。」
說罷他帶著人從秦洪震身邊穿行而過。
秦洪震眼神之中滿是厭煩。
這傢伙,還是這麼囂張,不過無所謂,反正他也囂張不了幾天了。
明天他去參加完鴻門宴之後,就算是不死,那也得脫層皮!
這傢伙這麼囂張,脫層皮肯定是打不住了。
離開會場,楚喬然和魏子怡兩女十分擔心。
「那個傢伙說的這麼言之鑿鑿,林川,你要不還是小心點吧。」楚喬然憂慮地說道:「要不還是別去參加聚會了。」
「這就不需要你擔心了。」林川神情平靜,語氣淡然。「一切都還在我的計劃之中。」
看著他信心十足的樣子,楚喬然無奈地點了點頭,事到如今,也只能相信他了。
時間一晃到了第二天。
一大早,一輛豪車就停在林川的酒店樓下,這是專門來接林川的去參加宴會的。
司機通知了前台。
林川早已做好了準備,便帶著蕭遠山來到了樓下。
「這位是?」司機看到林川身邊跟著一個彪形大漢,眼神有些警惕地問道。
「這是我的保鏢,不可以嗎。」林川語氣平靜。
「哦哦,可以,當然可以!請二位上車吧,路途遙遠,我們需要開一段時間呢。」
兩人上車,一路疾馳,三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此行的目的地。
一座深山的別墅!
這裡四面環山,進出只有一條道路。
更重要的是,這裡沒有訊號,電也是別墅發電機供應的。
「若是在這殺人,訊息一時半會都傳不出去吧?」林川半開玩笑地說道。
「呵呵。」司機乾笑一聲:「林先生怎麼這麼想,這裡是我們宗主的別墅,二十四小時都有人在這管理,怎麼可能會沒人呢。」
「我開玩笑的,可以下車吧。」
「嗯嗯。」司機點了點頭:「您稍安勿躁,我通知他們,讓他們親自來迎接您!」
隨即司機按下了兩聲喇叭,別墅的大鐵門自動向兩邊分開,一群人也從別墅內走了出來。
為首的男人正是李晴雪的父親,那位懷安宗的宗主。
其他人也讓林川頗為意外,這些人大多都是那日參加珍寶閣宴會的人,要麼是隱世宗門的人,要麼是行省的富商土豪。」
大家都是熟人。
顯然這和李晴雪父親說的不一樣,這可不像是感謝自己單獨舉辦的宴會。
李晴雪卻並未察覺到氣氛的不對,看到林川到來的她格外開心。
「林川!您真的來了,快進來,大家都等著你呢!」
「是啊!林先生,請進吧,大家都在等著你呢。」李晴雪的父親乾笑道:「那日你救我女兒的事情,我聽我女兒講了無數次,你為了我女兒,被大魚吞進腹中,這件事一直讓我十分自責,每日輾轉反側,但沒想到你竟然沒事,知道這個訊息,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因為我終於能當面感謝您這位救我女兒的恩人了。」
林川輕笑一聲:「只是一件小事,沒想到讓李宗主你掛念到現在。」
「這可不是小事,救我女兒,這可是天大的事情!」李宗主拉著林川,兩個人率先走進了別墅之中。
其他人緊隨其後,也走了進去。
別墅院子的鐵門也在此刻重重地合上了。
「讓人盯緊了,任何人都不許進去!也不許出去!」剛剛接林川的司機變了一副臉色,冷漠地對著面前的保鏢說道。
「尤其是那個林川!絕對不能將他放走!」
「是!」眾保鏢齊聲喊道。
蕭遠山走在最後,隔著別墅大門的視窗,他看到了院子裡的場景。
他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內心卻沒有絲毫恐懼,反倒是有了一絲釋然。
「少主果然說的不錯,今天這還真是一場鴻門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