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好。」女孩甜甜一笑,既然這傢伙想死,那自己也沒道理攔著。
這場牌局就只有他們兩個人,莊家和林川唯一一個閒家。
當然,其他人就算是想進來也沒有資格,因為這場賭局最低就是一百億打底。
女孩深吸一口氣,接下來她要發好每一張牌,其實這種關鍵的局面,她經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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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到了這種程度,反而越不能演的越明顯。
比如給自己直接發個21點。
那樣的話一準出事,因為實在是太懸殊了。
她最好的就是給對方發個穩贏的天牌,讓對方要牌,把自己牌毀掉。
對方這種局勢肯定想要牌面點數越大越好,自己就可以利用這傢伙的心理,直接將他搞崩。
比如先給他發個十二點。
十二點不算多,但只要他敢要牌,自己下一張牌直接給他發張十。
二十二點直接炸牌。
如果他不敢要,那自己就給自己手牌發個十三點,或者十四點。
這樣對方輸了的話,也只會覺得是自己太過膽小才導致輸牌的。
可她還是十分謹慎,畢竟這個局面關乎到兩百億的歸屬。
對方肯定不可能像是他表現出來那樣什麼都不懂。
對方可能是裝的。
不!一定是裝的!
畢竟這可是一百億,就算是他再有錢,也不可能隨便將一百億拱手讓人。
他裝作不懂規則,實際上則是釣自己的魚。
只不過他打算用什麼方法呢?
難道他是準備出老千?
可能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一些厲害的老千,手法十分快,甚至監控都沒有辦法看清楚他的動作。
女孩深吸一口氣,眼神緊緊盯著他的雙手,只要他一會有任何動作,自己都能看清楚。
這已經算是做足了準備了。
女孩深吸一口氣,這才準備正式發牌。
第一張牌,她發給了林川一張九。
接下來只要發給他一張三就行了。
女孩在這裡工作之前,就在其他地方做了很多年的荷官。
當時就靠著一手出千,幫助自己的老闆賺了很多錢。
所以她對自己的手法十分有信心。
發牌結束了。
她確定了一下自己的牌,十四點沒錯。
所以林川的手牌,應該是一張三和一張九,一共十二點。
「林先生,要牌嗎?」女孩繼續保持甜美的笑容。
林川的雙手卻始終沒有碰到牌面,平靜地點了點頭:「要。」
「呃?」女孩愣住了,他這是什麼情況,怎麼連牌都不看一下嗎?
她有些困惑,遲疑地問道:「先生,您確定不看一下牌嗎?」
「難道必須看牌嗎?」
「這倒是沒這個規矩。」
「那就發牌吧。」
「好吧。」
女孩心裡很慌。
太奇怪了,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知道林川身後有十幾個針孔攝像機,只要林川一掀開牌,自己就能知道他的牌是什麼。
可林川竟然連看都不看。
當然,他也沒有摸牌,所以根本不存在換牌的可能。
可這是為什麼呢?
他難道真的相信自己不會作假?
還是說他有其他方法能贏得這場必死啊?
可是他連牌都沒碰啊,難道他是真的蠢?
女孩徹底懵了,她做荷官也有日子了,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思緒回到現在,她強裝鎮定,將一張牌發給了林川。
按照自己做的記號,這張牌應該是十。
所以說如果現在停手的話,林川的牌已經炸掉了。
他沒機會贏了,其實本來不應該這麼直接的,比如先給他發一張三,或者一張二,讓他維持在那種爆不掉,也贏不了的程度。
但她有點慌了,覺得不這麼做,可能就沒機會了。
心裡盤算著。
本來為了不那麼明顯,她應該給自己也發了一張三。
這樣不太明顯,畢竟林川的牌已經徹底沒希望了,她不需要給自己發二十一點這麼明顯。
可林川還是沒有看牌。
她實在是慌了,給自己直接發了張七,湊夠了二十一點,這樣即便林川也是二十一點,自己也是莊家通殺。
「再要一張。」
「還要一張?」女孩瞪大了眼睛。
她忍不住提醒道:「先生,您的牌真的不看看嗎?」
「不。」林川搖了搖頭:「你為什麼總說這個,你不想發給我?」
「不不不,沒有這回事。」女孩吞了吞口水,給林川發了一張。
這一張她給林川隨便發了一張。
林川還是沒有看牌,也沒有碰牌。
「再來。」
「還要?」女孩瞪大了眼睛。
「先生,我必須提醒你,咱們玩的這個遊戲不是誰點數高誰就贏,得點數高但小於二十一點才行。」
「我知道。」
「我還得提醒您,剛才咱們說好了,這局不是就是正式開始了。」
「我知道。」
「您要是輸了的話,一百億可就沒了!」
「我也知道,你到底發不發?」
「發……。」女孩吞了吞口水,心裡越來越慌。
不可能,他為什麼這麼自信,這可是一百億,這傢伙就是再有錢也不可能隨便將這一百億送出來吧?
仔細回想一下,這傢伙當時說直接賭一百億的時候也是這樣相當自信,就好像他已經贏定了一樣。
可是這是不可能的啊。
他全程沒有碰牌,自己的發牌技術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的,他是怎麼相信自己會贏的?
女孩實在是想不明白。
她完全不能理解林川的想法。
按照自己的發牌,林川的牌至少已經三十點了。
難道說,這個林川有特殊的出千技巧,自己還不知道?
她手心冒汗,這一百億贏了,自己其實也得不到多少提成。
層層剝削,到時候自己最多也就得到幾百萬。
但如果這一百億是從自己手裡輸出去的。
那自己可能連命都保不住了。
真的要為了這幾百萬冒著生命危險嗎?
萬一林川真的有什麼特殊的出千方法呢?
與此同時,盯著這牌局的不止有他們兩個人。
在監控後面,酒吧的經理,還有耗子等人都緊緊盯著螢幕。
他們也實在是想不通林川準備用什麼方法贏。
就連經理都忍不住了,好奇地問道:「這傢伙是個傻子嗎?你是從哪騙來的?」
「肯定不是啊。」耗子一臉懵逼:「這傢伙看上去挺正常的,怎麼會這麼糊塗呢?」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傢伙就是在出老千,但是他的手法太高明瞭。」
「放屁,我們這幾十台監控在這看著,他能有多高明?」
「不對!你們看!」耗子緊張地說道。
就在這時,美女荷官也給林川發過去了一張牌。
林川還是沒有碰牌,但卻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指。
「怎麼了?」經理詫異地看向耗子:「你能不能別一驚一乍的嗎?」
「他這個手法我見過!」耗子急忙說道:「這個搓手指的動作,就是十幾年前賭王最喜歡用的小動作,用於迷惑對手,放鬆神經。」
「有這回事?」經理愣住了。
「我也記得。」另外一個人點頭說道:「這個動作幾乎是賭王的招牌動作,每次他一搓手指,就代表著他要操作了。」
「但是那個賭王在幾年前就銷聲匿跡了,他連這個動作都知道,還下意識地做了。」
「不會吧?你們是不是記錯了,搓個手指而已。」經理詫異地看向身邊的人。
「並不是簡單地搓手指,經理您倒回去錄影,仔細看看。」
「這傢伙搓手指的方式和正常人是相反的,正常人搓手指,是搓的那隻手動,但他是被搓的手指動。」
「還真是!」經理愕然。
這種動作就好像是吃飯舉起筷子,然後自己臉湊過去找筷子一樣,正常人下意識根本不會做這種動作。
如果說巧合,那時機是不是也太過於巧妙了。
耗子凝重地說道:「這傢伙剛剛裝成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卻知道賭王的下意識動作,說自己沒上過賭桌,但是卻面對幾百億的輸贏雲淡風輕。」
「他絕對有問題!」
經理神情凝重。
可從始至終林川確實是沒碰過牌,難道就因為這個抓他?沒道理啊。
不過經理不敢賭,他其實和美女荷官一樣,他也賠不起一百個億。
如果這局真的輸了的話,那自己的下場也會相當悽慘。
他立即拿起了對講機,對著荷官說道:「別繼續了,讓這局流局。」
美女荷官聽到這話,反倒是長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她也實在是頂不住這樣的壓力了,就算是經理不說,她也想自己偷偷將這局流掉了。
正好也看看林川手裡是什麼牌。
就這樣,她給自己發了一張牌,一不小心,牌直接翻轉,正面暴露在了牌桌上。
「哎呀!」美女荷官十分懊悔地說道:「我竟然犯了這種失誤,實在是不好意思,按照規矩,這局應該流局,您看呢。」
林川卻眉頭微皺,說道:「你可以決定要不要這張牌,不要的話,你可以再重新發一張,這樣總可以了吧?」
發個屁!
美女心裡暗罵,自己已經二十一點了,要不是為了流局,怎麼可能還要一張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