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個個身高一米八以上,一個個黑西裝黑西褲,手裡拎著胳膊粗的棒球棍,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而他們這群高矮胖瘦不一,穿著吊兒郎當的小混混,在這群人面前,就好像是個小雞仔一樣。
疤哥慌神的功夫,一個男人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他認出了這人的身份,一瞬間,汗水浸透了後背。
此人是李國權!帝豪集團的董事長!在羊城是能登報的那種人物。
羊城百分之九十的娛樂場所都是他的,疤哥看場子的ktv也是李國權的產業。
疤哥入職第一天,第一件事就是記住李國權的臉,千萬別得罪了這尊大佛!
他祈禱著李國權來不是為了林川的事情,可李國權開口就讓他心涼了半截。
李國權表情冷漠,平靜地說道:「是你搶了我乾爹東西,還叫我乾爹過來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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疤哥鬆了口氣,他乾爹,那肯定不是為了林川來的,林川才二十歲出頭,他就說嘛,一個學校的小混混,怎麼可能認識李國權這種大人物!
雖然心裡清楚這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他覺得無論如何還是需要再確認一下才行。
於是他開口問道:「您說的乾爹?方便告訴我他叫什麼名字嗎?」
李國權一臉平靜地回答道:「林川。」
當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疤哥整個人如墜冰窖,渾身的血液彷佛都凝固了一般。
「不是我……」
他下意識地急忙想要辯解,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記響亮的耳光便狠狠地扇在了他的臉上。
「啪!」這清脆的聲響如同一道驚雷,震得疤哥一個踉蹌,險些摔倒在地。
緊接著,李國權毫不留情地揪住了疤哥的衣領,左右開弓,又是幾記重重的耳光落在了他的臉上。
「啪啪啪!」巴掌聲此起彼伏,不絕於耳。
而此時站在一旁的那些小弟們,看到自己的老大被打得像個陀螺一樣轉來轉去,卻沒有一個人敢吭一聲。
甚至連頭都不敢抬起來,只是默默地低著頭,連看都不敢往這邊多看一眼。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疤哥的臉色已經變得青紫一片,他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李爺,求您聽我解釋啊,這真的不是我乾的!」
「那是誰?」李國權的目光如刀,冷冷地逼視著疤哥。
疤哥咬了咬牙,指著一旁蜷縮成一團的張宇瀚。
恨恨地說道:「就是這小子!是他找我幫忙,讓我去教訓一個人的!」
李國權這才注意到躲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張宇瀚。
他連看都沒看那些小弟一眼,直接大步穿過他們的身體,走到了張宇瀚的面前,一把將他拎了起來。
「這麼說來,你就是主謀咯?」
李國權的聲音平靜得嚇人,但其中蘊含的威壓卻讓張宇瀚渾身顫抖不止。
張宇瀚的眼神中充滿了恐懼,他的聲音也因為害怕而變得顫抖起來:「我......我警告你,我爸可是張氏集團的老闆!整個羊城有一半以上的商場和別墅都是我們家公司負責裝修的!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汗毛,我爸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李國權嘴角泛起一抹笑容:「哦,原來是張氏集團的大公子啊,怪不得如此囂張跋扈呢。」
張宇瀚聽到這句話,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他以為對方會因為自己的身份而有所忌憚。
「既然知道我是誰,那你最好放聰明點,別亂來!否則一旦讓我父親知曉此事,他絕對不會輕易饒過你的!」
張宇瀚色厲內荏地喊道。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只見李國權突然身形如電,猛地掐住了他的脖頸,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
「是嗎?那我倒想見識一下,你父親到底有多大能耐,可以不放過我!立刻給你爹打電話,讓他馬上過來!」
李國權說完,手臂用力一揮,直接將張宇瀚像扔垃圾一樣丟出老遠。
張宇瀚重重地摔進人群之中,狼狽不堪地掙扎著站起身來。他的雙眼充滿了血絲,脖頸處更是留下了一道明顯的青紫色印痕。
「姓李的,你有種!你給我等著瞧,我這就給我爸打電話!」
張宇瀚的聲音中夾雜著一絲恐懼和委屈,甚至還略帶了些許哭腔。此時此刻,他已經被徹底激怒,決定搬救兵來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看到這一幕,疤哥實在是憋不住了。
要是讓張宇瀚叫人過來,那後果可不堪設想啊!一旦事態升級,他們恐怕會死無葬身之地!
於是他心急如焚,毫不猶豫地一把奪過手機,怒不可遏地吼道:「別他媽白費力氣了!你這個蠢貨!你知道他是誰嗎?他可是李國權啊!那個大名鼎鼎的帝豪集團的老闆!你爹裝修的那麼多家ktv都是他家的產業!」
「他只要一句話,你們家的公司下一秒就會破產倒閉!你懂不懂啊!」
說完這些,疤哥把手機狠狠地扔到了張宇瀚面前。
「打吧打吧,你有種就繼續打電話!看看你那無能的老爹到底有沒有膽子來救你!」
疤哥呵斥完畢後,張宇瀚已經徹底愣住了。
疤哥絕對不會騙他。
他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和絕望,完全無法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似平凡無奇的人,竟然就是自家公司背後最大的金主!
此刻,張宇瀚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懊悔,他意識到自己犯下了一個極其嚴重的錯誤。
李國權淡定地說道:「怎麼?不打了?好,你不打我打。」
他剛掏出手機,張宇瀚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哀求著說道:「對不起李爺,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求求您千萬不要把我爹牽扯進來,這件事就是我自己乾的蠢事,求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過我這一次吧!」
「只要您放過我家,怎麼懲罰我我都願意!求求您了。」
眼前的局面,倒是讓李國權犯了難。
林川只讓自己處理事情,還真沒告訴自己到底該怎麼結束這場鬧劇。
還是……先打個電話問問吧。
……
話分兩頭,時間回到幾個小時前。
林川帶著蓉月回到了學校。
而就在學校門口,他們便正好撞見了蓉月被打的舍友。
此時的她身邊跟著幾個青年,正在門口說著話。
見到蓉月到來,舍友立即欣喜地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