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化龍的龍野,情緒明顯比之前好轉了不少。
蘇夜覺得,這裡面也有他一定的功勞。
看著龍野著手清理混亂的洪水,蘇夜笑著轉身走向了遠處。
龍野的事情處理好了,可是他這個犯人,還沒有釋放呢。
所以……
繼續流放。
或許是因為龍野之母的緣故,又或者是黑律邊獄的治安比較好。
一路行走了幾百里,也沒有遇見什麼妖邪之徒。
只是在不斷想深層鬼蜮走去的時候,蘇夜能夠感覺得道,前方的氣息越來越混亂,越來越冗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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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無數的濁炁,不斷的交織在一起。
在這些濁炁之中,亦不乏許多純粹的陰炁!
很濃郁,很純粹,也很暴戾!
彷佛前面不是什麼牢獄,而是一個靜靜張開了嘴巴的惡鬼,正在等待著他的到來。
「老三,上來玩!」
「……?」
蘇夜眉頭一皺,面上不由的露出了幾分疑惑。
不是。
王暮雲這貨,又在搞什麼東西?
上去玩?
我在流放好不啦?
請神的咒法,在蘇夜的耳邊不斷響起,越來越清晰。
是個女聲。
不會吧?
林清夢還會碰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
蘇夜心中嘀咕著,身影卻是在一點一點的變淡,隨之出現在了人間地界。
「嗨,好久不見。」
林清夢樂呵呵的朝著蘇夜打招呼。
蘇夜皺了皺眉,並不是因為長時間沒見,而變得有些生疏了,而是他在林清夢的身上,看到了傷口。
再轉頭看向王暮雲,這貨的身上,同樣有著一些傷口,但明顯比林清夢要輕的多。
不過讓蘇夜有些奇怪的是,王暮雲沒有像上一次那麼臭屁,穿著一身的道袍,而是衣服終結者的打扮。
看起來怪怪的。
「好久不見。」
蘇夜點點頭,「又碰到麻煩了?」
「算是吧。」
王暮雲哈哈一笑道,「我們剛剛碰到了一個邪修,大戰了一場,讓他給跑了。」
蘇夜翻了翻白眼:「人家都跑了,你還笑個屁?」
「那邪修什麼修為,竟然能夠從你們二人的手中跑掉?」
蘇夜的目光轉向了林清夢,以她的修為,尋常的邪修,別說跑路了,能留個全屍都算是燒高香了。
林清夢:「一個三境的修士。」
蘇夜:「???」
不是哥們。
你們鬧呢?
一個三境的邪修,就能夠在你們面前跑路?
「騙鬼呢吧!」
「你不就是鬼嗎?」
「屬實地獄笑話了。」
聞言,王暮雲聳了聳肩,「好吧,其實我們發現這個邪修,他好像還有同夥。」
「所以,我們就在他的身上留下來追蹤符。」
邪修?
同夥?
追蹤符?
蘇夜恍然大悟,「所以,你們身上的這些傷,不過是故意弄出來的,好讓對方放鬆警惕,放長線釣大魚?」
王暮雲笑道:「你看,我就說瞞不過他吧。」
林清夢點頭道:「沒錯,我們身上的傷,都是我們故意留下的,只有這樣,他才會相信,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才會回到他們的聚集點。」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夠將他們一網打盡。」
蘇夜若有所思。
對於擁有門徒,又或者是朋黨的邪修而言,殺一個自然是不值一提了,但若是在對方的身上,放下追蹤符的話,那就有的玩了。
他們可以根據追蹤符,找到對方的巢穴,並且將這些邪修一網打盡。
不過……
「那傢伙也就是個三境罷了,縱使身邊還有同夥,他們的修為也不會太強吧?」
「應該差不多。」
「那你們還把我叫上來?」
蘇夜有些無語,「我還在流放呢!」
林清夢點點頭:「對啊,就因為你在服刑,所以我們就把你拉出來放風了。」
「很合理吧?」
蘇夜:「……6!」
他真是被林清夢二人的腦迴路驚到了。
人在地獄流放,竟然還有放風的時間!
雖然感覺有點怪怪的,但至少上來透透氣,還是蠻不錯的。
「你的道基還沒有恢復?」
林清夢皺眉看著蘇夜說道,「還欠缺什麼材料?」
「鬼王真靈。」
「……?」
林清夢皺眉道:「人間鬼王極少,就算是有,我們一時間也找不到他們的所在。」
「不過,據我所知,深層鬼蜮裡面似乎有不少的鬼王,你現在走到哪裡了?」
「黑律邊獄,距離深層鬼蜮也不遠了。」
蘇夜笑著說道,「等到了深層鬼蜮後,就知道能不能搞一手鬼王真靈了。」
林清夢會意的點點頭。
這時,王暮雲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他停下了。」
「到位置了?」
「差不多。」
王暮雲揚了揚手機說道,「他在城郊的望湖莊園停了半個多小時了。」
望湖莊園?
林清夢皺了皺眉,「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王暮雲笑道:「之前有道友的論壇上說,那邊好像是有什麼極陰邪氣之類的,但是仔細查探過後,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林清夢不由的多看了王暮雲兩眼,「你也看到那帖子了?」
王暮雲揚起下巴:「懂不懂什麼叫做高強度衝浪啊?」
蘇夜:「那就過去看看吧,早點解決,我也好去深層鬼蜮轉一轉,宰幾個鬼王玩玩。」
這語氣……
真狂!
林清夢二人點點頭,各自上車。
這個時候,蘇夜才發現,林清夢的小電驢,也換成了摩托車不說,造型也極為……粉,嫩。
王暮雲就不一樣了,不知道是不是為了適配他這一身終結者的打扮,就連摩托車都換成了造型誇張的哈雷了。
嗡嗡嗡。
摩托車轟鳴陣陣,載著蘇夜三人直奔望湖莊園而去。
望湖莊園內。
孫濤正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看著面前的……新郎!
他穿著中正古裝新郎服,手中拿著一張摺疊成拇指大小的追蹤符把玩著,蒼白的臉上,泛起些許陰冷的笑容。
「李哥,我錯了!」
「這個時候認錯,是不是有點晚了?」
新郎轉頭看向了孫濤,「你加入我們也有兩年時間了吧?」
「李哥……」
孫濤剛一開口,就被新郎抬手打斷了。
他一臉笑容的起身,來到了孫濤的面前,彎下身子。
「告訴我,泄露我們的行蹤,是什麼懲罰?」
「抽魂囚魄。」
孫濤咽了咽唾沫,滿臉的恐慌與害怕:「李哥,再給我一次機會!」
「哦?」
「我和他們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