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你說她為什麼長的漂亮,腦袋還那麼厲害?」
「有衝突嗎?」
誰說長的漂亮的人,就不能足智多謀呢?
王暮雲搖了搖頭,「就是情商有點低。」
林清夢噗嗤一下笑出了聲,「不給你聯絡方式,就是情商低?」
王暮雲揚了揚下巴:「那可不,再怎麼說我也是個富二代啊。」
「得了吧你。」
蘇夜笑著拍了拍王暮雲的肩膀,「你不是最是鍾愛御姐,媽媽桑的麼?」
「咋的,突然轉性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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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
「(ˉ▽ ̄~)切~~」
蘇夜和林清夢調侃了王暮雲幾句後,三人各自回房。
第二天一早。
三人再度踏上了前往蜀州的鄉道。
這一次路上的顛簸明顯增多,饒是坐在後面的王暮雲,都有些堅持不住了。
「咱們兩天了才走了一百多公里,什麼時候才能到蜀州啊。」
「急什麼?」
蘇夜倒是淡定很多,「這一路上,走走停停,看看風景,不也是蠻好的嗎。」
不說別的。
桃花鎮的桃白白,遊樂園內的虎妖,還有王小婉等人,再加上那個別出心裁的鬼物設計,都讓蘇夜感覺這一趟很是有趣。
況且。
「人生本就是一場旅途,走哪裡,如何走,終點是不變的。」
「……?」
王暮雲奇怪的拍了一下蘇夜的肩膀,「不是哥們,你咋突然這麼哲學了?」
「感悟。」
「個屁哦!」
王暮雲翻了翻白眼,站在了摩托車後面,張開了雙臂,「人生最重要的是自在瀟灑,感悟那是上了年紀,有了閱歷之人說的,與我何干?」
「林道長,你覺得呢?」
「我覺得咱們應該去前面的那座廟裡面上柱香。」
「哦?」
王暮雲順著林清夢指著的方向看去。
是在村子頭的一座小寺廟,倒是有不少行人,不斷向寺廟走去。
「嗨,不是我說,咱們三人怎麼說也算是修道的吧,跑去禿驢的寺廟上香?」
「昨晚在群裡面看到的。」
林清夢淡淡道:「前面那個寺廟名叫法王廟,一直接受附近村子的供奉,但這段時間來,倒是有妖怪出沒,竊取法王廟內的香火。」
「王主持發出了求助帖子,希望能有路過的道友,協助他們抓住竊取香火的妖精。」
「嗯?」
蘇夜差異道:「論壇不是還在維護麼?」
林清夢:「我和幾個道友在群里閒聊的時候,聽說的這件事,正好在我們去蜀州的路上,便打算順勢過去看看。」
「嘿,這就有意思了。」
王暮雲頓時來了精神,「他寺廟拜的佛,不管他們的香火,卻讓我們這些修道的捉妖?」
「這不是關公門前耍大刀,佛祖門前念道經嗎?」
「走走走,過去看看。」
……
嗤嗤。
摩托車在法王廟前停了下來,蘇夜三人紛紛下車。
隨著前來上香的村民,一起走入了法王廟。
法王廟並不是很大,走入大門後,便可以看到正堂大殿了,院子裡面種著幾顆一人合抱的參天大樹,左右兩側則是兩個堂室,除此之外,便再無其他的了。
走入正殿,一尊高大三米的法王雕像,端坐在大殿中,悲天憫人之色,目光直視遠方。
幾名身著僧衣的男子,正在招待著香客們,蘇夜三人的到來,頓時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主要是林清夢的裝扮,一眼就看出,是個修道的了。
「阿彌陀佛。」
一名年紀較大,容貌糅合的男子,走了過來,「貧僧見過三位道友。」
「王主持?」
「正是。」
王主持點點頭,「三位道友可是為了那孽畜而來?」
「是。」
「請三位道友隨我來。」
王主持率先出門,帶著蘇夜三人,走入了東側堂室。
「三位道友請坐。」
四人依次坐在蒲團上,王主持禮貌詢問:「不知三位道友,師從何處?」
「九霄符篆派林清夢。」
「秦廣王坐下,陰司行者官,蘇夜。」
「江城首富王准之子,天生道種,至今尚未尋到師門的頂級大少,王暮雲。」
「……?」
蘇夜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子,全部落在了王暮雲的身上。
王主持嘴角抽搐,你都沒有拜師門入道,你吹什麼呢?
王暮云:「淡定,我很少顯露身份的。」
王主持翻了翻白眼,一臉笑容的看向了蘇夜二人,「原來是出自名門正宗的林道友,和陰司官蘇大人。」
「此次能得二位道友相助,定能將那孽畜捉拿歸案。」
蘇夜:「詳細說說。」
「事情要從半個月前說起……」
據王主持說,半個月前,他們法王廟,突然招了妖精。
這妖精不偷吃,不傷人,但卻竊取香火!
在被法王廟的僧人發現後,他當晚便在寺廟中靜候對方到來。
果不其然。
那隻狐狸精出現了。
狐狸精的修為很高,已達二境後期,王主持不過二境初期修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
好在這隻狐狸精,並沒有傷人之心,只是取走了寺廟內的香火,便主動離開了。
但是,這狐狸精每天都要過來,搞得寺廟內的僧人,極為頭痛。
「王主持,你們法王廟供奉的法王,可會收到香火?」
「這是自然。」
「既如此,那法王為何不直接拿下狐狸精?」
王主持一臉鄙夷的看了王暮雲一眼後,便收回了目光,「這位施主有所不知。」
「法王乃我佛門得道高僧,豈會因為時時留意人間香火?」
「法王不在意些許香火遺失,但是貧僧不能!」
「如此莊嚴古剎,佛門清淨之地,怎可讓那孽畜,自由出入,壞我法王廟?」
林清夢:「那狐狸精只是竊取法王廟的香火?」
王主持重重點頭:「竊取法王香火,已是最大惡疾,若是膽敢傷人,貧僧早就上稟法王,將其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不超生了。」
蘇夜和王暮雲不覺的皺了皺眉頭。
僅僅是偷竊你們佛門一縷香火,就要實施如此嚴刑?
太過分了吧?
王暮雲癟癟嘴,「或許人家只是餓了呢,吃你們一點香火,就要這麼狠,要是偷了你們的香油錢,是不是得剝皮充草,曝屍三月,以儆效尤?」
王主持:「阿彌陀佛,人與妖本就勢不兩立。」
林清夢沉吟道:「不論如何,竊取香火終究不是正道,此事我們接了。」
王主持面有喜色,「如此多謝林道友了。」
「貧僧這就命人準備齋飯,待天色昏暗之時,與三位一起,捉拿孽畜!」
……
「老三,我怎麼感覺,這法王廟有點邪性?」
「對待妖魔下手太狠?」
「是啊。」
王暮雲嘴裡叼著一根狗尾巴草,「不至於下手這麼重吧?」
「看來你的基礎知識,還得補充一下。」
蘇夜笑著解釋道:「妖魔鬼怪竊取香火,有可能是為了自身修行,一旦成功,便可取而代之。」
「啊?」
王暮雲大驚失色,「一隻狐狸精也能成為法王?」
蘇夜搖頭:「它成不了法王,卻可以竊取法王在法王廟的香火之位,從此以後,人們供奉的香火,都到了它的手中。」
「若是它心懷不軌,完全可以借法王之名,行自己之私事,我估摸著,林清夢之所以接下這一單,很可能是因為這個。」
「原來如此……」
王暮雲恍然的點點頭。
竊取香火,刑罰不重,可若是竊取香火後,再竊取其位,那定性就不一樣了。
天色漸漸昏暗,寺廟中的香客,也紛紛離去。
就連寺廟內的僧人,也都走光了,只剩下王主持一人。
「他們咋都走了?」
「哦,他們是兼職的。」
「兼職?」
王暮雲目瞪口呆。
王主持一臉笑容的看著王暮雲,蘇夜竟是在他的笑容中,看到了幾分有元人之感。
「我觀施主天生道種是假,極具慧根是真,王施主可有意入我佛門,成為貧僧的關門弟子,修我佛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