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自己一直猜疑的秘密……
紀言摸著下巴。
從【血影嫁衣】方才說話開始,他就啟用了【謊言面具】,全程沒有反應。
這就代表都是真的。
【血影嫁衣】這一次真的把秘密都吐了出來。
「未來的我,是怎麼辦到這點的?」紀言問道。
詭異NPC是人類,這個應該是《詭異遊戲》最大的騙局了,也是最難挖掘的機密!
【血影嫁衣】緩緩說道:「你曾經不是說過,「未來的你」其實半隻腳通關了整個《詭異遊戲》麼。」
「他「窺探」到了《詭異遊戲》之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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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秘密,就是他看到的內容之一。」
紀言喃喃:「所以,他將「未來血姐」的一縷殘魂留了下來。」
「為什麼要專門讓你知曉這個秘密?」
【血影嫁衣】沉默一下,不確定地說道:「或許,這個秘密在後面,會幫助到你吧。」
紀言:「那之前你為什麼一直不願說,埋在心底?」
【血影嫁衣】:「說了……又有什麼作用呢?」
「只會對你有更大的壓力。」
紀言愣一下,明白了這個「壓力」兩字的意思。
如果知道血姐、電死詭等,都是藍星的人類,那麼或許自己也會想辦法帶它們一起離開。
em……
自己會是這麼「熱心腸」的人麼?
【血影嫁衣】:「這個秘密,是【時間副本】之外的。副本內的「許可權面具」無法影響……」
紀言恍然了:「就是說,因為你的記憶里融合了現實世界的記憶資訊,所以,【記憶詭】的【白板面具】對你起不了作用。」
紀言忍不住笑道:「血姐,那你挺會演啊?」
「剛才跟你廝殺過程中,每次出手都是奔著我老命來的!」
【血影嫁衣】幽幽開口:「如果第一時間暴露,會適得其反。」
「我必須演下去,將藏在暗處的【記憶詭】引誘出來,再找機會將資訊透露給你。」
「否則,在四面楚歌情況下,你很難翻盤。」
「至於演……我是跟你學習的。」
紀言沉默,接著說道:「可我跟你的「血繼契約」解除了,這不是假的。」
「在失去所有好感度的情況下,你為什麼還會這麼顧慮我的困境?」
這不合理,
還是說,因為血姐知曉《詭異遊戲》最大的秘密,已經不受「血繼契約」的影響?
如今眼前的【血影嫁衣】既是詭異,也算是玩家,已經不需要好感度維持……
【血影嫁衣】語氣淡然:「我不似【電死詭】、【筆仙】,是因為我有了「嚮往」。」
紀言聽懂了:「你幫我,是想我帶著你一同通關【時間副本】,回到【現實世界】,回歸人類的身份。」
【血影嫁衣】輕微點了點額首:「嗯,如今我對你的一切行動,並非建立在好感度之上。」
紀言笑了笑,「這樣也好,至少我沒這麼大壓力。」
電死詭、筆仙之所以跑,是因為它們還被「NPC」的底層程式碼影響,認為【無焉龕門】是危險之地,本能只想儘快逃離。
繼續跟著紀言堪比九九八十一難,且通關【時間副本】得益的只有玩家。
但「覺醒」的【血影嫁衣】,是清楚通關【時間副本】,很可能就回歸人類身份了……
「你在現實世界,是一個幫著雙馬尾的校服高中生對麼?」紀言忽然問一句。
當初紀言為了強行挖血姐身上的秘密,強行動用【審判】塔羅牌,對後者進行了「審查」。
審查中,紀言就從對方記憶里看到了一個馬尾校服女生……
當時還納悶,【血影嫁衣】的背景故事不是在民國,被至親害死的麼,怎麼成了現代的了?
現在有答案了。
【血影嫁衣】:「是。」
紀言遲疑一下,還是說道:「我看到那個女生全身都是傷口……但似乎不是外人造成。」
那是自殘的傷口。
現實世界的血姐,難不成是有嚴重的抑鬱,導致自殘傾向?
也不知是不是不想說,【血影嫁衣】只是搖頭:「記憶模糊,不清楚。」
見對方這麼說,紀言也沒問下去。
他忽然想起一個「人」:「之前在【幽游詭車】上的那個叫顏知青的女人……」
【血影嫁衣】:「我不認識她。」
「但可能,她跟你有些關係。」
紀言凝起眉頭:「如果她是我什麼重要的人……為什麼我完全沒印象?」
「按照你的說法,玩家不可能有兩個背景的記憶資訊。」
「我只是不想你被她影響,況且她已經死了。」
「我希望接下來,你能盡全力通關,我會力所能及的幫你……」
「沒有契約維持下,我幫你已經是單純地想回家,因為,我也有我最在意的親人在等我回去。」
聽到【血影嫁衣】這些話,紀言捲起袖子,說道:「是麼,那真羨慕你。」
「我在現實世界是個孤兒,沒體驗過被家人掛念的感覺。」
「雖然在現實世界,我生活得也一團糟,但也好過在詭異世界一萬倍,所以,合作愉快!」
剛說完,整個房間傳來異響。
紀言抬起頭,只見被撕裂的秩序漏洞,正在一點點修補。
房間徹底修補後,下一輪也要正式開始了——
【怨生簿】造成的影響已經失效,紀言抬起手,將釘在牆體上的那枚【鎮魂釘】收回:「該回到正題了。」
【血影嫁衣】也知曉這場象棋的局勢,挑動眉梢說道:「現在最大的問題是,為什麼對面能知道你藏身在哪個房間。」
「以及,那個【墮落死眼】怎麼解除。」
「【塔羅之主】或許就是藉助【墮落死眼】,知道我的定位。」
紀言點開遊戲面板,一邊切換,一邊說道:「其實我一直在疑惑一個問題。」
「這個【墮落死眼】到底是什麼。」
「居然連【無焉龕門】的秩序都能調動?」
「它對我的懲罰,幾乎不需要任何邏輯,給我一個通知,就能立即執行,甚至【全知全解】都拿它沒辦法!」
【血影嫁衣】看出紀言有了主意:「所以你要……」
紀言重新取出了【拘魂鏈】,拽動鏈頭,說道:「所以我想驗證一下。」
「如果驗證成功,那麼,我就能破除了這個【墮落死眼】。」
「興許還能借這個,在棋局頹勢下,完成「神之一手」,反將了對面!」
【血影嫁衣】:「聽不懂,但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