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黑霧詭域」中走出的【生化詭】,天馬神情一頓,他迷惑看著手中的【詭獄箱】。
「兩個?」
「可沒記錯的話,【時間副本】的規則之一,是絕對不可能複製兩隻一模一樣的詭。」
「不是兩隻。」
剛說完,紀言就跟著開口,他盯著那【發財面具】的詭,神經開始繃緊,進入戒備狀態:「都是同一隻,只是……」
呼——!!
一聲空氣的驟破聲響起,【生化詭】忽然衝出,目標不是船艙,不是呂道,也不是久夜,而是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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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冷笑:「果然,什麼停船是假的,從始至終的目標都是我!」
面對衝來的【生化詭】,紀言紋絲不動,當衝到面前時,卻又猛然橫飛出去。
紀言身前站著一道艷麗的紅色倩影,【血影嫁衣】漠然注視【生化詭】。
潮濕的甲板上,【生化詭】滑行了數十米遠,當站起身時,身形踉蹌,胸口凹陷了一大塊。
它眼神平靜,抬手擦拭傷口嚴重的胸口,那一片血肉一點點修復,並且,生長出新的皮肉。
它歪著腦袋,適應了一部分【血影嫁衣】的能力和詭力。
接著,它再次邁出一步。
呂道忽然站起身來,發動了【射手圖騰】。
一根黑色長劍從天而降,朝著【生化詭】貫穿。
可詭異的一幕出現,那柄黑色長劍彷佛穿了空氣,【生化詭】絲毫沒有受到影響。
「這是什麼?虛化?」
呂道愣了一下,心想難不成適應的,還能轉化為自己的力量,那豈不是無敵了?
天馬同樣針對【生化詭】發動了攻擊,可也是同樣的結果。
「這是什麼?」
「這詭東西身上怎麼有……」天馬發現了一絲端倪,在【生化詭】身上除卻嗅到【餓死詭】的味道,還有【時間詭】的味道……
無視所有的詭異和玩家,【生化詭】再次沖向【血影嫁衣】。
兩隻詭纏鬥在一起,血色詭氣翻湧衝撞——
「不太對。」
二層甲板上的久夜,也看出了不對,在纏鬥間,【生化詭】的臉上又陸續翻出了兩隻眼睛。
三顆不屬於他的眼球,在身上蠕動——
「那是……【時間詭】、【空間詭】的眼球。」
「難不成……」久夜心中有了猜測,與此同時,天馬手中的【詭獄箱】微微晃動。
咔嚓——
封鎖箱子的卡扣開啟,夾層口在沒有天馬允許的許可權下,一點點開啟,乾枯的手指從中伸出來……
下一刻,原本那隻【生化詭】猛地從夾層口鑽出來,撲向天馬,【發財面具】掀開一角,露出嘴角撕裂,口腔如黑洞的血盆大口,咬向後者——
【餓死詭】的詭異能力!
天馬光速撒手,卻還是被利齒刮傷了。
天馬的半邊身子快速萎縮腐爛……
但下一秒半邊血肉脫落下來,天馬從中擺脫出來,那被撕咬吞食的血肉,則變成了一隻詭,被轉瞬吞進了肚子裡。
「兩隻……」
【詭獄箱】內的【擺渡詭獄】的秩序囚禁不了【生化詭】,將其吐了出去。
隨即,【詭獄箱】懸浮在半空中——
天馬吹了聲口哨,對【詭獄箱】下達指令:「針對這隻詭,隨時從【擺渡詭獄】內拉出適配的詭輔助我!」
【詭獄箱】無法說話,只能將兩層皮層口完全開啟,給予回答——
「你的那座監獄,似乎也有些不歡迎我。」
【生化詭】盯著天馬。
呂道看著兩邊的【生化詭】:「這是……」
「是兩個不同時間線的【生化詭】,相差的時間應該有10到20分鐘之間。」
「你們現在處於的是未來時間線,而我自己這邊,處於前面的時間線。」
「這就是為什麼你們碰不了我這邊這個【生化詭】的原因,因為時間不同,你們看到的和攻擊的位置,都完全錯開了。」
說話的是紀言。
呂道疑惑:「可為什麼我們還能實時聽到你說話?」
「可能是……【時間詭】的詭域有限,只能錯開動作。」
天馬也不禁看向紀言,他知道這傢伙先前一直待著不動肯定是讓【全知全解】針對,進行解析,直接問道:「為什麼,那詭東西身上有【時間詭】的能力?」
甲板上的久夜,開口說道:「眼球。」
「這詭東西身上鑲嵌的那三顆眼球。」
紀言:「【生化詭】能夠適應一切攻擊,但也有另外一個能力機制……」
「吃下的詭異身體部位,如果遲遲不消化,那就能持續影響,並在完成適應後,將那部位的詭異能力持續釋放,影響周圍。」
「【時間詭】跟它達成了一個合作,將那三隻【紅中面具】的眼球吃下,然後讓【生化詭】上詭船,在適應詭船的同時,也適應那三隻詭眼球的詭異能力,並釋放出來。」
「簡單而言,那三隻【紅中面具】無法登船。」
「讓【生化詭】完成「託運」的任務,將它們的詭異能力,滲透進來,再針對我們。」
久夜和天馬聽完一遍,便都明瞭了。
「難怪……」
「這是【時間詭】的第二階段【時間詭域】,能夠針對個體玩家,將其拖入專屬特定的【時間詭域】。」
「再配合【空間詭域】,對不同時間的流逝進行切割。」
久夜皺起眉頭握住【海盜彎刀】,發動【權柄】,果不其然,對紀言那邊的【生化詭】沒有任何作用……
「這下麻煩了。」
如果紀言被淘汰,或者落入【時間詭】手裡,他們用詭船開啟【門】,進入藏有主線的副本,也沒任何意義!
「有辦法破除這個【時間詭域】的影響麼?」
「你撐一下,我們會儘快回去幫你。」
久夜對紀言說道。
紀言開啟遊戲面板,點選幾下後,又關閉。
扭頭看著久夜,淡然說道:「幫忙?」
「不需要,對於這隻【生化詭】我已經滲透解析。」
「我會儘快解決它,然後過去幫你們。」
紀言對久夜說道。
久夜和天馬對視一眼,眼底都有一絲迷惑。
是不是有點倒反天罡了?
這傢伙是不是沒搞懂,自己才是首要針對目標?
轟——!!
正說著,前方的血色詭氣猶如一大片被打亂的彼岸花,大片血色花瓣,宛如血雨般傾瀉。
【血影嫁衣】轉瞬出現在紀言身旁,並且手裡拎著一條血淋淋的東西……
赫然是【生化詭】的脊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