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熟悉的聲音,紀言淡然說道:「呂道雖然不算精明,但苟活怕死這塊比很多人都精。」
「他製造多個分身體,就是為了衰弱【摩羯圖騰】的影響。」
「但現在殺死分身體,就表明會完全被你影響,這就很反常了……」
「被你這個摩羯墟主完全影響什麼下場,呂道是知道的,牢龍就是前車之鑑。」
【摩羯墟主】撕開上衣,上半身布滿了青筋一樣的詭紋,在蠕動下繪成一個個怪譎的圖騰。
「駕馭這麼多圖騰,不管身體還是精神都要遭受巨大的負荷,他現在要想拿下你,只能更激進地發揮圖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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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該怎麼辦?只能依賴「摩羯」的特權,依仗有自我意識的我!」
【摩羯圖騰】翹起發黑的嘴角。
紀言:「依賴之後呢?」
「他成了你的傀儡,不比死更難受?」
【摩羯墟主】森然開口:「他有選擇麼?從牽扯10階開始,他就已經沒有退路了。」
紀言幽幽說道:「是麼……」
【摩羯墟主】歪著腦袋:「你變得廢話多了。」
「我也覺得你廢話多了。」天馬淡道,在他眼裡,呂道身上圖騰再多,也只是特權。
接著說道:「把它拉到【詭獄箱】里,我給你解決。」
紀言似乎就等著天馬這句話:「那你解決,我去找門。」
天馬一邊捲起袖子,一邊說道:「也行,速度。」
「【時間詭】一直沒出現,我感覺不對勁。」
「那鬼東西比人還精,很喜歡算計布局!」
見存在感不斷被兩個人類刷低,【摩羯墟主】眼底一沉,胸膛上一個圖騰蠕動。
一拳轟砸在地上,整條通道崩塌,「絕對崩壞」的特權,猶如盤根般朝著四周延伸,牆體坍塌,就見監獄的牢門,竟也碎裂!
並且趨勢沒有絲毫減緩——
在無數殘垣爆碎間,【摩羯墟主】又發動【射手圖騰】專屬特權——星羅棋布!
穹頂上的黑頂被撕開,兩柄黑色巨大長劍出現,對準紀言和天馬徑直刺下!
天馬右手從【詭獄箱】內抽出來,掌心撕裂,一顆腫脹的漆黑眼球從掌心凸出,眼瞳轉動,周圍的空間扭曲成漩渦狀,將那兩柄落下的黑色長劍捲入了掌心內。
天馬將手收回,漆黑靜脈在手臂上延伸……
紀言突然對天馬說道:「借我一隻詭。」
天馬斜睨過來:「還借?」
「我在你身上,已經投入了不少詭了,都是實打實的9階。」
「你也想速度解決這狗皮膏藥。」紀言盯著狼藉中的【摩羯墟主】,說道:「現在星座圖騰由【摩羯墟主】使用,所有特權的效果都會提升一個程度!」
「我有辦法解決。」
「要什麼詭?」
「9階還是10階?」天馬也不磨蹭。
紀言:「7階。」
「7階?」
見紀言不是開玩笑,天馬開啟了第二層的夾口,「我倒要看看你怎麼解決?」
最上方,【摩羯墟主】持續調動剩餘的圖騰,繃碎的殘垣斷壁,重新組成巨形泰坦詭怪,並吸收周圍那些牢籠里違規的詭異NPC生機,全部裝容在詭怪上。
看著偌大的怪物,天馬搖搖頭,扭頭想對紀言說什麼,卻發現這傢伙扭頭就跑了。
天馬剛疑惑,扭頭那【泰坦詭怪】就對著自己轟砸了下來。
天馬嘴裡「嘁」一聲,在看到【摩羯墟主】追擊紀言,從【詭獄箱】內抽出兩隻詭去追擊。
自己則跟【泰坦詭怪】磨蹭……
可兩隻詭根本糾纏不住【摩羯墟主】,「絕對虛化」讓他無視一切阻礙。
只是轉瞬,【摩羯墟主】就追上了紀言。
紀言剛回頭,就被一柄從天而降的黑色長槍貫穿胸腔,死死釘在了地上。
【摩羯墟主】一隻腳踩在紀言的胸口,當筆仙和血影嫁衣剛要出來,「絕對繳械」直接滲透到工具欄,將【咒怨筆】和【油紙喜傘】封鎖。
【血影嫁衣】看著「繳械」特權,她能強行破開,可卻選擇了無動於衷……
紀言的胸腔破裂,鮮血流淌。
可這種致命傷,對於如今紀言的身體韌性而言,生命值僅僅下降了25%。
【摩羯墟主】伸出一隻手,發動【射手圖騰】,接著手伸入那破裂傷口內,取出一個紀言的「玩具手辦」。
「你的眼睛告訴我,你在打什麼主意。」
吃過紀言算計的【摩羯墟主】,一邊冰冷開口,一邊捏著手辦,逐步拆解手裡的「紀言」手辦。
而拆下的每個部位,紀言都被實時被撕裂拆解!
只是幾秒間,紀言全身便鮮血淋漓,慘不忍睹。
可即便如此,紀言睜開滿是血污的眼睛,冷笑譏諷:「你很怕我套路你?怎麼,這麼久了,還有心理陰影了呢。」
事實確實如此,紀言越是不反抗,並且用笑眯眯口吻開口,【摩羯墟主】就越不安。
它想到了什麼,張開大嘴,口腔有大量漆黑的線蟲蠕動,仔細看那竟是「摩羯詭紋」,它們就像渴望宿主的寄生蟲,落在紀言的傷口上,瘋狂往裡面鑽去。
「你既然說成為我的詭奴,下場都生不如死,那也讓你體驗一下!」
望著一條條詭紋鑽入體內,在皮膚上延伸,紀言臉上仍舊沒有太大的波動,幽幽笑道:「我確實想體驗一下,這個滋味真不錯……」
【摩羯墟主】臉皮僵硬了一下,森然開口:「笑,為什麼你這該死人類還在笑!」
「你到底在耍什麼鬼計?!」
摩羯詭紋蠕動到了麵皮上,紀言扯動嘴角:「你猜呢?」
【摩羯墟主】臉皮蠕動,下一刻,它忽然察覺到什麼:「等等,你這張皮囊……」
指甲刺破皮膚,【摩羯墟主】突然抓在傷口處,剛爆發詭力。
下一刻,紀言整張表皮被撕扯下來。
紀言整張臉扭曲,發出悽厲地嘶吼!
然而在血淋淋下,又一張紀言完整的臉,從中脫離,或者說,真正的紀言以「金蟬脫殼」的方式,從中脫離。
沒有逃離,脫離的剎那,紀言一隻手深深插入【摩羯墟主】,或者說本體呂道的腹腔內……
「【替死詭皮】?整了半天就為了偷襲這麼一下?!」
被紀言偷襲成功,【摩羯墟主】反而放鬆下來,猙獰地大笑。
看著鮮血順著手掌流淌,紀言說道:「說不定就這個傷口,能要了你的命呢?」
【摩羯墟主】不作聲,抬起一隻腳,詭力衝擊下,紀言橫飛出去。
身體崩裂,鮮血染紅。
手指觸碰腹腔的傷口,轉瞬修復了回去。
【摩羯墟主】嘶啞開口:「我還真是看不出來,怎麼要我命?」
紀言癱坐在那裡,卻是答非所問:「其實我一直疑惑一點。」
「呂道從開始到現在,各種圖騰的專屬特權都用了,還玩的十分花哨。」
紀言抬起眼皮:「但為什麼……從始至終都沒見過【處女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