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未來的你」留給這個NPC什麼指令……」
「但接下來,它的任務肯定是有利的。」
【血影嫁衣】也不知道「未來紀言」給了什麼指令,只表示【無頭詭騎】沒有惡意。
說白,【無頭詭騎】是「未來紀言」留給紀言的一個協助彩蛋……
紀言忍不住說道:「「未來的我」是真牛啊。」
「一個被【時間副本】囚禁的囚犯,不僅能跨越副本幫忙,還能在關押自己的「監獄」里,安插自己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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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影嫁衣】沉默幾秒,說道:「你的能力都這麼強,未來的你又能差到哪去?」
突然被【血影嫁衣】這麼恭維一句,讓紀言嘴角抽搐,反而有些不適應。
察覺到【無頭詭騎】沒有惡意,【無名詭】也鬆開了手。
「走吧主人,你吩咐的事,已經為你準備好。」
【無頭詭騎】嘶啞說道。
「具體是什麼準備?」
紀言沒著急進去,先試著問道。
這話問的【無頭詭騎】有些宕機,但還是說道:「具體準備,就是你安排的那些準備。」
紀言有些語塞:「我問的是,準備的內容是什麼。」
【無頭詭騎】依舊人機回答:「就是你安排的內容。」
紀言:「……」
【無名詭】繃不住說道:「別擱這擱這了,進去不就知道了。」
「我在這,你怕什麼?」
「這沒腦袋的東西,只有9階,有歪心思我給你秒了。」
在【無名詭】的打包票下,紀言才聽從進入【血月教堂】。
讓幾乎處於報廢狀態的【詭公交】,緩緩駛入。
當濃霧層層剝開,恢宏的【血月教堂】呈現眼前,兩扇大門緩緩開啟,【無頭詭騎】甚至允許【詭公交】駛入大廳內。
伴隨著大門緩緩關上,大廳內插在牆上的白燭一根根點燃——
呼哧一聲,車門緩緩開啟,紀言走下了【詭公交】,望著周圍歐式風格的大廳,熟悉的記憶重新浮現腦海。
「我靠,如今【永夜罪城】內每一座禁墟都在坍塌,這裡居然還完好無損!」
「這怎麼辦到的?」
【詭乘客】從車窗探出頭,驚詫開口。
一旁的【無頭詭騎】嘶啞開口:「外面發生了什麼?」
【詭乘客】錯愕:「你不知道怎麼了?」
「我一直守在【血月教堂】內,從未離開。」
「幾天前,【新任墟主】瘋了,摧毀所有的禁墟,屠滅所有生靈。」
「12座禁墟,我知道的10座已經覆滅……還有一座是「流動」的,逃過一劫,沒想到你這裡一點事沒有,甚至不知道外界混亂成什麼樣,如此歲月靜好。」
【無頭詭騎】:「我不知道什麼【新任墟主】,這裡的主只有【血月教主】!」
【詭乘客】沉默,突然才意識到什麼:「話說……你沒腦袋,怎麼說話的?」
【無頭詭騎】:「……我有嘴。」
【詭乘客】一怔,才發現對方那乾癟的胸膛上,撕開一條裂口,疤痕是嘴唇,裡面還有一條灰暗舌頭。
「我勒個刑天啊!」
紀言早就發現了,顯然是「未來紀言」覺得【無頭詭騎】跟自己溝通不方便,所以在胸口上,設定了一張嘴。
而【詭乘客】口中那座「流動」的禁墟,應該是【巨蟹禁墟】,畢竟【巨蟹圖騰】的專屬特權,是能夠讓所有「死物」變為「活物」。
整座【巨蟹禁墟】,就變成了一隻【泰坦詭】——
至於呂道摧毀了其它所有禁墟,為什麼只留下【血月教堂】,紀言猜測的原因大概是……這座禁墟曾經是給他容身苟活了許久的安全屋。
存在一絲情懷,保留了下來。
「現在我進來了,你的準備呢?」紀言扭頭盯著【無頭詭騎】。
【無頭詭騎】:「祖地的「傳送」已經開啟。」
「祖地……傳送……」
紀言隱隱記得,【血月教堂】的祖地,在整個【永夜罪城】副本內有一個特殊的設定,那就是傳送。
「未來紀言」想傳送自己去哪裡?
只有一個地方,他所在的「囚籠」!
他倒是沒想到這茬,這樣著實能省去許多麻煩。
直接避開呂道的搜捕糾纏,出現在囚籠內,與「未來紀言」碰面。
「傳送的地方是?」
「【葬墟秘境】。」
紀言恍然。
【時間詭奴】想抓自己去【葬墟秘境】,而「未來紀言」也囚禁在那裡,顯然那就是所謂的「監獄」。
但抓去和闖入,不是傻子都肯定選擇後者。
紀言不動聲色道:「出發吧。」
剛轉身,紀言又回頭瞥了眼【詭乘客】:「你呢?」
「主人,我就留在【詭公交】就好了。」
「我不能離開太久,況且……」【詭乘客】沒有說這地方太陰森,離開沒有安全保障。
紀言任由對方,他留下【詭公交】的原因很簡單,這台載具在【永夜罪城】擁有穿梭各個副本地域的特權,說不定後續還有用。
……
【血月教堂】幾乎沒有任何變化,依舊這麼空曠宏偉,並且冷清幽靜。
【無頭詭騎】手持一根骨刺,帶著紀言朝著一條通道的深處走去,周圍的空氣越來越稀薄,光線也愈發沉寂。
手放在石門上,【無頭詭騎】將兩扇沉重的石門推開,荒古的氣息外溢,一片森森白骨出現在紀言面前。
熟悉的地方,又喚醒紀言很多記憶。
【無頭詭騎】剛進來,忽地停住腳步。
紀言眼眉挑動:「怎麼了?」
「有入侵者。」
【無頭詭騎】:「並且穿過了籠罩教堂的迷霧脹氣……」
這個入侵者還能是誰……紀言沒想到呂道來得這麼快!
「祖地的傳送在什麼位置,主人你清楚的。」
「我先去清除入侵者。」
也不等紀言說完,【無頭詭騎】說完就往外頭走去。
伴隨著石門緩緩關上,紀言緩緩進入了祖地。
踩在累累白骨上,一眼望不盡的「白色海洋」,每一顆骷髏頭下都囚禁著一隻怨魂。
「這地方……有點熟悉。」
紀言眼眉微挑,因為說這話的是【無名詭】!
「怎麼,這地方你來過?」紀言眯眼問道。
「還是,你曾經也是這裡的一部分屍骨?」
【無名詭】:「這種樂色地方,還能囚禁我?」
「若是之前的我,抬手拍一下,整座教堂都能覆滅。」
「只是隱約記得,曾經有肉體時,來過這裡。」
「但記不得了,畢竟現在的我只有一副骸骨,丟失了很多記憶……」
紀言眼睛閃爍,沒有說話,繼續往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