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確認，紀言更加驚疑：「按照【觀眾】自己制定的規則，它們不可能這麼照顧你。」
「甚至將一個淘汰下線的玩家，重新拉回【怪誕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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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已經嚴重破壞了舞台規則。」
孔奕聳聳肩，不在意地笑道：「為什麼不能？」
「就不能是因為我表現過於優秀，讓【觀眾】破例嗎？」
紀言順著問道：「你做了什麼，能讓【觀眾】這麼破例？」
扔掉手中的毛巾，孔奕取出一套衣服穿上，緩緩說道：「這是秘密。」
「但是，你可以理解成。」
「【觀眾】的確不能過度干涉台上的「表演」，否則會嚴重破壞節目效果，但……」
孔奕盯著紀言，意味深長地說道：「台下有一個【觀眾】，單獨鑽了個漏洞，肆無忌憚地干涉【極樂舞台】的表演。」
「甚至它的「手」，能直接伸入【怪誕小鎮】！」
紀言眼睛眯起：「9階副本還能鑽漏洞，你當玩呢？」
孔奕穿上一件白襯衫，將滴水的捲髮用手抓起，挑動劍眉笑道：「你的詞條天賦，都能堪比Bug一樣不講理，有什麼不可能？」
紀言：「……」
紀言心頭咯噔，他忽然想起之前也有一個【觀眾】，能暗中搗鬼，幫助龍玩家。
並且其它【觀眾】都是知情的，但它們無法干涉，只能看著。
那個【觀眾】嚴重干涉【極樂舞台】，破壞舞台效果的目的是什麼，單純是為了好玩？
他臉色不禁低沉。
很可能龍玩家接下來的底牌，就是那個神秘的【觀眾】！
紀言檢視觀眾面板上的【喜愛值】，竟發現還在上漲，已經到了97%。
更可怕的是，【期待值】上漲了史無前例的80%！
這幫【觀眾】在強烈地期待什麼……
或者說，它們在期待那個【觀眾】？！
系完紐扣的孔奕繼續說道：「那個【觀眾】權力很大，」
「只要完成它分布給我的路徑任務，就能肆無忌憚地幫我。」
「就例如現在，它能無視秩序，無視規則，無視其它【觀眾】，直接用其它塔羅牌侍者的路徑任務來復活我！」
「荒唐吧？可再荒唐它都能辦到。」
紀言搖搖頭：「我從沒見過它的互動……」
孔奕笑道：「你沒有得到它的私人面板互動，就說明……它對你不感興趣！」
紀言啞然沉思。
這個【神秘觀眾】對龍玩家和孔奕都有興趣，卻對自己不感冒……是單純沒看上，還是刻意不互動？
孔奕拉過來一張椅子，坐下說道：「並且，我可以確認。」
「那個龍醫生，應該也和那個【神秘觀眾】有私人互動。」
「不然，他不太可能單靠一個【愚者】塔羅牌，得到這麼多特權、權柄。」
說著，孔奕才問道：「他死了嗎？」
紀言搖搖頭：「他用三個【怪誕之子】換取了一塊免死金牌，退出【塔羅牌謊言】遊戲了。」
「且看樣子，還有後招！」
孔奕搖搖頭：「難搞……」
「那傢伙作為【愚者】，肯定更受那個【神秘觀眾】的青睞。」
紀言沉思，問道：「我想知道，那個【神秘觀眾】嚴重干涉【怪誕小鎮】，目的是什麼？」
孔奕聳聳肩，理所當然道：「【觀眾】的惡趣味嘛。」
「肯定單純是為了好玩，需要原因嗎？」
紀言盯著孔奕，【謊言面具】沒有反應。
這說明孔奕確實不知情，只知道這麼個【神秘觀眾】……
孔奕擺擺手：「我也只是猜測，鬼知道那【神秘觀眾】想什麼。」
「但現在它已經沒跟我互動，也沒給我釋出「路徑」任務。」
「估摸著，對我失去興趣了。」
雖然孔奕這麼說，但紀言始終認定，那【神秘觀眾】是帶著目的性，介入【怪誕小鎮】……
它互動了龍玩家和孔奕，卻避開自己，或許是……害怕跟自己互動，暴露了什麼？
聯想到其它【觀眾】蹭蹭往上漲的【期待值】，紀言愈發確信，這【神秘觀眾】在玩一盤很大的棋！
並且會讓自己接下來的行動，表演效果爆表！
否則【觀眾】不會反應這麼大。
到這裡，紀言心裡已經隱隱有一個猜測……
但只是猜測。
孔奕站起來，「回到正題吧。」
「那龍醫生跑了不重要，【怪誕之子】到手了嗎？」
紀言淡道：「到手了。」
孔奕攤開雙手：「那不就完了。」
「那老龍逃到哪去，對我們重要嗎。」
「【怪誕之子】這張通關的門票在我們手裡，我們通關去10階副本，【怪誕小鎮】鬧成什麼樣都跟我們無關了，不是嗎？」
紀言神情微妙：「理是這麼個道理。」
「但……」
孔奕皺眉，聽出了話里的意思：「你不會非要對龍醫生趕盡殺絕吧？」
「不是，你們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嗎？」
紀言搖頭：「沒仇，但有一個不得不抓他的理由。」
孔奕：「這個理由，有多重要？」
紀言眼睛閃爍一下：「關乎到10階副本。」
「甚至，抓住龍玩家，相當於給接下來進入10階副本做鋪墊。」
「10階很可能是最終點副本，不是一股腦衝進去，就能通關的。」
孔奕有些模糊了：「10階副本，關一個9階副本玩家什麼事？」
紀言看著他：「這裡面水很深，你要聽嗎？」
「龍醫生很可能是去過10階副本，或者本身就是10階副本玩家，因為未知任務，又回到了9階副本。」
孔奕摸著下巴：「等會兒，這設定怎麼這麼熟悉，這不就是【游神禁墟】的玩法嗎？」
紀言搖搖頭，眼睛閃爍：「龍玩家回到的下階副本……是不同時間線的下階副本。」
「換句話說，在這個時間線，還有一個龍玩家！」
「並且，這個10階就是我之前跟你說的，許芯被帶去的那個10階副本……」
大腦已經開始宕機的孔奕連忙抬手打住：「停停！別說了，腦子痛！」
「我腦容量承受不住這個資訊量……」
他理清思路幾秒，接著說道：「就是說，不逮住龍，你不去10階副本。」
紀言：「他腦子裡裝著10階副本的資訊，我必須得到，得再吃一次他的眼球！」
頓一下，紀言對他說道：「當然，我可以單獨把一張門票給你。」
「畢竟總的來說，這次【怪誕小鎮】你幫了我不少忙，我不計前嫌，成全你離開。」
孔奕笑呵道：「合著套路我呢？」
「你故意開始不說，把10階副本的資訊吐出來了才說。」
「是因為你清楚，在知道10階副本這麼玄乎的情況下，我不可能會再冒然進入，唯一穩妥的，就是幫你揪那龍醫生。」
紀言笑著，豎起大拇指：「要不說咱倆好哥們呢。」
「我放個屁，你都知道我吃了什麼！」
孔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