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093章 愚者蹤跡,白羊險生

  面對選項,紀言自然沒有多餘猶豫,確認了「繼續遊戲」!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方便

  這個遊戲是唯一能揪出【愚者】,並且裁決他,真正通關去往10階副本的關鍵,他沒有選擇。

  掀牌,只是為了解除自身的危險。

  這樣才能全身心投入抓【愚者】侍者當中!

  得到了確認,乾屍嘶啞開口:「接下來你具備掀他人塔羅牌的資格。」

  「但依舊得遵守遊戲規則。」

  「並且你以「自由人」進行掀牌,必須提供誰是那張塔羅牌的「侍者」,以及誰手中拿到那張塔羅牌。」

  「兩者都必須答對,才能奪取獎勵,疊加獎池!」

  「清楚了嗎?」

  紀言聳聳肩:「簡單明瞭。」

  當他轉過身時,劉藝桐已經消失不見,顯然是執行自己的最後一個路徑任務去了。

  經過這件事,劉藝桐是【愚者】侍者的嫌疑,基本可以解除。

  又解除一個,卻令紀言更加頭疼。

  他揉著眉心,腦子裡理清思路,去推理誰還能是那個【愚者】侍者……

  「速度挺快啊?」

  一個聲音傳來,紀言扭頭盯著孔奕。

  「你在這裡做什麼?」紀言開口問。

  孔奕咬著一根棒棒糖:「這裡是掀牌的位置,你猜我在這裡做什麼?」

  說完,孔奕走向乾屍,開始互動掀牌。

  孔奕播報了一個熟悉的玩家代號——【亞瑟王】。

  乾屍沉默一下,嘶啞播報結果:「正確。」

  然後那位傲到骨子的【死神】侍者,就這麼給孔奕送去了【廢棄副本】……

  接著同樣選擇了繼續遊戲。

  孔奕回頭看著紀言:「現在的話,咱們都可以無暇顧及,全力揪出那個【愚者】了。」

  「那麼,有什麼苗頭了嗎?」

  紀言解開外套上的一個紐扣,扯了下領子:「目前的最大的好訊息是,」

  「龍醫生拿到了【愚者】的塔羅牌。」

  「透過龍醫生的路徑任務,應該能繼續縮小範圍。」

  孔奕聞言,忍不住笑道:「也就是說,【愚者】侍者和牢龍,只能活一個?」

  「那他真夠倒霉的。」

  紀言看向廣場外:「現在龍醫生正在全力完成【愚者】的路徑任務。」

  「但不知道進度……」

  剛說完,兩人的眼前都自動彈出一塊遊戲面板,是龍醫生透過【世界】的專屬特權,提示他們去一個地方集合——

  看起來,他有了新進展!

  紀言和孔奕對視一眼,沒有多遲疑,按照地圖面板的路線,快步前往目的地……

  ……

  10分鐘後。

  一棟爛尾樓內,遍地都是堆積的垃圾和鋼筋水泥。

  最深處陽光無法滲透進來,幽暗的讓人不安,一個腳步聲從黑暗中傳出來,正是穿著白大褂,拍著灰塵的龍醫生。

  他看著紀言和孔奕,開口問:「兩位都成功「掀牌」了吧。」

  「接下來該著重幫我了。」

  紀言看在周圍,在龍醫生身上聞到一股十分刺鼻的味道,問道:「那現在可以透露,你的進展了麼?」

  龍醫生沒有多廢話,朝著身後的黑暗走去:「跟我來。」

  爛尾樓的深處,浸泡著大量廢水。

  龍醫生開啟手電筒,然後照在一個角落裡,那裡躺著一具動物屍體。

  一頭白羊。

  肚子開膛破肚——

  臟器和腸子都流淌了出來,引來了大量蒼蠅,但看起來,這頭白羊並沒有死亡太久。

  最多一個小時。

  孔奕看向龍醫生:「羊,屍體,然後呢?」

  龍醫生一邊重新穿戴手術手套,一邊說道:「我在處理完【女祭師】的事後,就去執行了第二個【愚者】路徑任務。」

  「然後,我抓到了那雙「眼睛」!」

  紀言臉色微動:「【愚者】的眼睛?」

  龍醫生用手背扶著破裂的金絲眼鏡,「只要我不斷去完成【愚者】的路徑任務。」

  「【愚者】侍者肯定坐不住,就有可能窺探我的進度,因此我吃下了所有「儲備糧庫」——49顆NPC眼球,來維持我的【世界】專屬特權時長。」

  「當我分配到【愚者】這張塔羅牌後,我無時無刻都開啟「上帝視角」。」

  「完成第一個任務,沒有動靜。」

  「直到第二個,那傢伙才坐不住。」

  「但那傢伙嗅覺也異常敏銳,瞬間察覺到自己暴露,開始逃竄。」

  「一旦鎖定方位,開啟「上帝視角」的我,就能精準的實時追蹤,然後我追到了這裡,目標卻不見了……」

  紀言忍不住道:「好傢夥,就是說還差點被你抓到那【愚者】侍者了!」

  龍醫生搖搖頭:「我追不上他。」

  「只是根據它的「蹤跡」,跟到這裡就斷了,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紀言:「那跟這頭羊有什麼關係?」

  龍醫生:「這棟爛尾樓,是【怪誕小鎮】的一個彩蛋區域。」

  「有近乎一半的塔羅牌任務都在這裡,因此有太多玩家踏及這裡,因此限制了【世界】特權,混淆了我的「上帝視角」。」

  「顯然,那【愚者】侍者對我的【世界】特權非常了解。」

  「雖然跟丟了,但在這頭白羊屍體上,我摸到了大量關於那傢伙的蹤跡。」

  孔奕雙手插著褲袋,問道:「這頭羊有什麼特殊,值得那個【愚者】侍者對它開膛破肚?」

  這話一問完,孔奕和紀言就立即想到了答案。

  【愚者】侍者在執行自己手裡塔羅牌的「路徑」任務!

  對了,如果能摸索到【愚者】侍者手裡的塔羅牌是什麼,再找到這張牌的侍者,那傢伙就更加被動了!

  紀言蹲下身來,仔細檢查白羊的屍體。

  很快眼睛閃爍:「流淌出來的臟器全部破碎,腸子也全部斷裂……」

  「並且從撕裂的傷口來看,不像是開膛破肚,更像是……」

  龍醫生也跟著蹲下來:「沒錯,是從裡面撕裂的!」

  「換句話說,那個【愚者】侍者是從白羊的屍體內撕破肚皮爬出來的!」

  孔奕眯起眼睛:「你是說……那【愚者】侍者是被這頭羊生出來的?」

  紀言嘴角抽搐。

  這一幕,這個操作他可太熟悉了……

  當初【亡靈醫院】副本開局,自己不就是這樣麼?

  龍醫生將手電筒放在嘴裡咬著,將雙手伸入屍體內,將更多的臟器腸子掏出來……

  接著,面無表情摘下血紅的手套,拿著手電筒,繼續介紹道:「並且,那傢伙還在羊肚子裡,折騰了非常久。」

  「或者說,掙扎了很久更準確。」

  「因為在肚子裡,他被腸子裹絞,被臟器擠壓,這就意味著這頭白羊想要殺死肚子裡的「孩子」!」

  「作為「孩子」的【愚者】侍者,最終贏了,扯斷了腸子,碾碎了臟器,撕破了肚皮,弒殺了「母親」,成功活下來。」

  「如果說,這是它的「路徑」任務,那只有一張塔羅牌,能符合這種獵奇、血腥的任務。」

  龍醫生看著紀言和孔奕,破裂鏡片在黑中閃爍:「【倒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