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作為第0順位的塔羅牌,【怪誕小鎮】也僅一位。」
「他的專屬特權肯定是最大的,但「路徑」任務肯定也是最難的。」
「【愚者】喜歡戲弄人,只要你吃掉他的眼球,一定全方面壓制他!」
龍醫生興致勃勃說道,顯然很需要紀言這個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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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奕:「但問題來了,這一切前提都得先找到那名【愚者】侍者,而線索得從【惡魔】侍者屍體上獲取……」
「屍體怎麼搞?」
他說著,指了一下紀言:「這有一個,但也碰不得。」
說著,孔奕笑眯眯道:「要不咱們故技重施,再燒死你一遍,等你噶了,我再去找個【死神】侍者,把你從下面拉回舞台?」
紀言嘴角微笑,也不說機率有多低,而是問:「你真會為我花這麼多心思精力,再復活我?」
孔奕擺手笑道:「都兄弟,我人品你還信不過嗎?」
紀言也不說話,就這麼迷之微笑盯著對方。
龍醫生忽然說道:「不用這麼麻煩。」
「昨晚設定的主線騙局,讓我獲取了不少資訊。」
「22張【塔羅牌】專屬特權五花八門,揪出另外兩個【惡魔】侍者,並不成問題。」
紀言挑動眉頭:「聽你的意思,有苗頭了?」
龍醫生看了眼機械錶,脫掉身上的白大褂,說道:「有興趣一起喝下午茶嗎?」
「兩點喝下午茶?」
紀言和孔奕剛想擺手拒絕,這會兒肚子還正撐著,但龍醫生接著補上一句:「有好戲看的下午茶,也不感興趣?」
兩人眼睛閃爍,轉變了態度:「那真得看看了……」
……
【怪誕小鎮】東部。
一家露天的茶飲店鋪,或許是點數不對,這會兒門店生意還有些清淡,沒有多少人落座。
店內只有一桌孕婦享受著下午茶,兩人正對著某個話題聊的不亦樂乎。
一個標準的金髮白皮,一個綁著厚唇黑皮,兩人的肚子都有一個皮球大小。
「兩位美麗的小姐,能拼個桌嗎?」
龍醫生換了一套標準的西裝,如果把孔奕當作專釣富婆的牛郎小白臉,那他就是儒雅沉穩的紳士。
至於紀言,該溜子一個,不必理會。
「這麼多空桌子,非要拼在這裡?」黑人孕婦吐出標準的翻譯腔。
金髮孕婦捏著調羹,攪拌杯中的摩卡,眼含秋波盯著龍醫生,確實答應了:「當然,這是你們的自由。」
「這麼魅力十足的先生,能一起喝下午茶,也是份榮幸。」
拉來張椅子,龍醫生坐下深,打了個響指,要了三杯拿鐵。
金髮孕婦湊近著龍醫生,微微笑道:「是專門找我們想聊點什麼吧?」
龍醫生露出迷人笑容,手指點了下對方的杯子:「喝完它,我就告訴你,美麗的女士。」
金髮孕婦優雅端起杯子,喝去剩下的咖啡,然後……倒頭就睡了。
顯然在悄無聲息間,龍醫生對杯子裡的咖啡做了某些手腳。
隨即,龍醫生才注意放在一直不說話的黑人孕婦身上:「這位【惡魔】侍者,對於昨晚的事,我很抱歉。」
紀言眼睛閃爍。
連他都沒嗅到這個黑皮孕婦是【惡魔】侍者,龍醫生一眼就看出來了……
黑人孕婦眼睛眯起,撫摸著肚子,吐出的話沒有了翻譯腔:「你是那個【世界】侍者?」
「你怎麼發現的我?」
龍醫生:「作為【世界】侍者,以「上帝視角」專屬監視一個玩家的動向,並不難。」
「昨晚三位【惡魔】侍者都遭受了針對性的獵殺,其中你算是最為慘烈。」
「被4個玩家盯上,最後報廢了一件【典藏】詭器,斷了一條手驚險逃生,才撐到了天亮。」
「然後,偽裝成居民NPC在這裡,慢慢恢復狀態。」
【惡魔】侍者森冷盯著龍醫生:「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針對【惡魔】侍者。」
「但這個恩怨我個人記下了,並且,我佩服你的勇氣,還敢來找我。」
【惡魔】侍者靠著椅背,淡然瞥了眼孔奕和紀言:「那現在,是準備找幫手來繼續逮我?」
龍醫生擺擺手,笑道:「當然不是。」
「這會白天時分,獵殺一個玩家,要遭受嚴重的懲罰,得不償失。」
「我只是過來,嘮幾句而已。」
【惡魔】侍者眼睛閃爍,開門見山道:「那個主線面板,也是你的手筆吧?」
「我也給你一句話吧。」
「今晚,那塊主線面板你如果不撤銷,我會找到你,把你腦袋砍下來當馬桶!」
龍醫生笑道:「那恐怕有點難度,我藏的很深的。」
【惡魔】侍者跟著森笑道:「我的嗅覺一旦鎖定氣味,獵物怎麼都逃不掉。」
「哪怕你用任何手段,都始終會殘留味道。」
龍醫生:「這是威脅?」
【惡魔】侍者:「不是威脅,是強制交易。」
「天黑前,撤銷那塊面板的手腳,否則,晚上別睡太死。」
白天時分就像隔著一層網路,任何玩家都可以放狠話,有著副本秩序這一層保護屏障。
紀言坐在一旁,看不懂龍醫生的操作。
來這裡,就是為了互相飆幾句狠話?
這不等同於打草驚蛇。
【惡魔】侍者站起身,將一張鈔票放在桌面,撫摸著肚子:「三位慢慢喝,今晚我會等著訊息。」
龍醫生看了眼手錶的時間,禮貌回道:「今晚見。」
看著【惡魔】侍者的背影,孔奕看向龍醫生:「這就是你說的好戲。」
「戲在哪?」
龍醫生不語,只是一昧喝著手裡的拉花拿鐵。
【惡魔】侍者走到店門口,卻被外頭進來的一個客人擋住了去路。
往左對方也往左,往右對方也往右。
【惡魔】侍者盯著對方的肚子,十分平扁,顯然也是玩家。
客人歪著頭,一頭髒辮金髮,打著耳釘,一副上世紀嬉皮士的打扮,狀態也像是磕多了神智不清:「我嗅到了……【惡魔】侍者的味道。」
【惡魔】侍者臉色有些黑,「又一條嗅著味過來的狗。」
「那麼,你是跟那三個傢伙一樣過來嘮嗑,還是獵殺我?」
客人擺擺手:「秩序禁止殺戮,違規一命抵一命。」
「一換一的虧本買賣,我不做。」
「那就滾開。」
【惡魔】侍者一把推開對方,朝著外頭走去。
看著對方走入烈日照曬的街上,客人慢悠悠地掏出什麼,喊住了對方。
【惡魔】侍者回頭,只見「嬉皮士」玩家正拎著一把左輪,對著自己。
【惡魔】侍者鎮定自若,淡淡問:「你要真敢殺我,已經扣扳機了,而不是舉槍光嚇唬。」
「嬉皮士」玩家只是慢悠悠問:「你知道我是哪張塔羅牌的侍者嗎?」
【惡魔】侍者打了個哈欠,「你是誰,我不感興趣,因為……」
砰——!!
話未說完,槍聲響了。
【惡魔】侍者腦袋炸開,直挺挺倒下。
「不知道就好。」
「嬉皮士」玩家喃喃地收起左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