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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4章 棺材教皇,揮刀自宮

  紀言剛說完,河池秀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身後,她就像一個打不死的小強。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的下半身全是血。

  看著紀言說道:「你放那隻【倒霉詭】出來,是殺死一千,自損八百。」

  「我也受到影響了……」

  「我好不容易,誕育一個【命運之輪】的詭胎,結果因為【倒霉詭】的影響,那詭胎半小時不到就倒霉夭折,變成死胎了!」

  紀言瞥了眼她,疑惑道:「你什麼時候,又懷了個【命運之輪】的孩子?」

  河池秀表情無語:「我說過的,我只對同性感興趣,那一身吊兒郎當的米國牛仔,又丑又俗,我怎麼看得上?」

  「我現在說那些肉麻的話,只是為了增加他的感情,伺機懷下他的詭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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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言盯著河池秀,雖然吃了她的眼珠子,開啟了資訊庫,但還是忍不住說一句:「你們【女皇】繁衍的路徑,真是千奇百怪。」

  哈奴曼表情漠然,他盯著紀言片刻,說道:「算了。」

  「這個【女皇】救了你一命。」

  「這趟渾水,我也不摻和了。」

  說完這句,哈奴曼也轉身走了。

  盯著對方的背影,紀言疑惑道:「他為什麼害怕你,忌憚【女皇】的侍者?」

  河池秀遲疑一下,還是解釋道:「這個哈奴曼,是【戰車】的侍者。」

  「而【戰車】的專屬特權很簡單,一旦發動後,「意志力」能夠代替「生命值」,只要他內心不被畏懼所侵蝕,任何行動都以無畏為核心,那麼,他就相當擁有「不死不滅」的【權柄】。」

  「這個特權挺抽象的。」

  這也就解釋了,明明哈奴曼腦子和心臟都沒了,還能活蹦亂跳……

  「但偏偏【戰車】畏懼【女皇】,因為繁衍的特權,能影響他們的「意志力」。」

  「他如果針對你,還要時刻提防我。」

  「他慫了!」

  河池秀面容微笑,笑容很邪惡:「我可不僅僅讓自己誕育,也能讓別人也享受當孕婦的感覺哦。」

  紀言面無表情問:「為什麼你這麼熟悉塔羅牌【戰車】?」

  河池秀得意笑道:「我之前成功誕育一個【戰車】的詭胎。」

  「那詭胎生命力強的可怕,純粹打不死的小強!」

  「但可惜,後面它被一隻詭影響了腦子,出現了恐懼,意志力掉失,被拍成了一灘肉醬。」河池秀一臉惋惜說道。

  紀言淡問:「那先前跟我交手,你為什麼不讓我懷孕?」

  河池秀支吾,卡住了話頭。

  紀言笑哼一聲:「因為我是【惡魔】的侍者。」

  「【女皇】偏偏不能讓【惡魔】誕育,對吧?」

  拍去身上的塵土,紀言的注意放在周圍,河池秀跟著看著四周,再次問道:「所以那個該死的【教皇】的侍者,到底藏在哪裡?」

  紀言沒說話,踩著台階,朝著教堂的最上方走去。

  那雕像下,放置著一口棺材。

  「就躺在棺材裡。」

  「但這口棺材,還封存著一隻10階詭異,一個不受秩序約束的惡念NPC。」

  「玩家如果撬棺,就會激醒那隻惡念NPC。」

  河池秀錯愕:「你是說,他和裡面的詭躺在一副棺材裡?」

  「那他是怎麼鑽進去的?」

  紀言淡然道:「「教唆」特權。」

  「不知道給他撿了什麼漏,整個教堂的NPC都被他完成了教唆,唯命是從。」

  「夜晚時分,只要他躺在棺材裡,那他就是【誕育之主】,所有的教堂範圍內的居民,都會聽從他白天的教唆指示。」

  「我猜,他的路徑應該是……湊齊3具侍者屍體。」

  「這3具分別是【死神】、【倒吊人】、【惡魔】。」

  「在塔羅牌里,這三張牌代表的絕對的陰暗面,且恰恰與【教皇】這張牌,處於對立面,有相剋關係。」

  「在背景故事裡,教皇相當於點化人類,去見上帝耶穌的引路人,但恰恰這三張牌歸屬於地獄,不信耶穌。」

  「【教皇】的「路徑」任務很難,但只要他完成了,估計到手的主線線索不小。」

  一旁,河池秀聽的滿頭問號。

  她忍不住問:「你經常玩塔羅牌嗎?這麼熟悉。」

  紀言搖頭:「我對這些年輕人玩的牌,毫無興趣。」

  他之所以熟悉,是因為那張【倒吊人】……

  紀言還想說什麼,忽然面色頓住。

  窗外,一縷幽藍月光照射進來,落在棺材上。

  接著,棺材蓋緩緩開啟。

  一隻手從裡面伸出來,繼續挪動棺材蓋,一個人從裡面翻出來。

  那人穿著一套黑袍衣,他扶著棺材邊,緩緩站起身來,先是環視周圍的狼藉,才落在紀言身上:「果然……還是被你們這些傢伙弄的一團糟。」

  「我辛辛苦苦教唆的居民,全都被糟蹋了。」

  紀言盯著這個人:「果然,不把這裡搞得一團糟,你是不會出來。」

  「【教皇】侍者!」

  黑袍男子淡淡說道:「不過這一團糟,在我的意料之中。」

  「只是我沒想到,懸吊最上方的那具屍體,你們都敢剖腹。」

  「那可是我準備最大禮物,時間沒到,就提前出生了!」

  「不然的話……那隻【倒霉詭】很可能就是11階了!」

  「就這麼被你們扼殺了……」教皇侍者露出一副心在滴血的表情。

  他原本想著呆在棺材裡,等待紀言這幫瘋子斗得差不多了,再翻出棺材,不曾想【倒霉詭】這個寶貝被破壞了,不得不提前出來了。

  紀言看著教皇侍者。

  視線不自覺下移,盯著對方的襠部……

  完成路徑任務的目標,就在眼前。

  「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清楚我的路徑任務。」

  「但可以確定,你的目標是我。」教皇侍者注視紀言的眼神。

  紀言問道:「既然知道,為什麼你還敢掀棺爬出來?」

  教皇侍者俯視紀言:「偉大的【誕育之主】告訴我,此時此刻,【惡魔】、【倒吊人】、【死神】都在教堂範圍內,所以這是上帝的意思。」

  「我會在今晚完成路徑任務,並成功找出孕育【誕育之子】的那個肚子!」

  說話間,教皇侍者手裡多了一把刀子。

  他漠然盯著紀言:「接下來,我所做的,也是上帝的意思。」

  說完這句話,他猛地揮動手中的刀子。

  但目標不是河池秀,也不是紀言。

  而是……他的下體襠部。

  寒光橫向掠過庫房,下一刻,鮮血噴涌!

  紀言:「???」

  他的「路徑」任務本就是對【教皇侍者】進行閹割。

  而現在這傢伙,突然表演了一波揮刀自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