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厲害,怎麼拿我沒轍?」紀言漠然吐了一句。
河池秀表情又像吃了蒼蠅難看:「鬼知道你這個什麼「主角」特權從哪裡來?」
「強制繫結盟友,隨機選定玩家,那些【觀眾】居然對你這麼寵溺,打賞這麼不講道理的特權!」
她卻不知道,這個特權是紀言主動跳坑,拿命換來的……
「那就這麼說定了。」紀言說道,如果那「亞瑟王」真是【死神】侍者,那確實事半功倍。
紀言想到什麼:「還有一件事,把你的手給我。」
「做什麼?」
「看手相。」
河池秀將信將疑,將手放在紀言面前。
下一瞬間,寒光一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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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滴落地板,紀言左手拎著【饕餮餐具】,右手握著河池秀的斷指。
「你什麼意思?!」河池秀觸電般縮手,黑著臉警惕盯著紀言。
「你作為【戀人】,有自己的獵奇癖好。」
「我作為【惡魔】,有點自己的癖好,也合情合理吧?」說話的功夫,只見那根斷指變成了虎皮雞爪,被紀言連皮帶骨吃到了肚子裡。
「你這是什麼變態癖好?」
「沒事把玩家當零食吃?!」河池秀眼角微微抽動。
「說到變態,不及你十分之一。」
吃下斷指,得到一定隱藏資訊,紀言翻找幾下,確認了什麼。
隨即想說什麼,忽然耳朵一動,掃了眼門那邊,河池秀跟著說道:「客人來了。」
她看著紀言:「那麼,你是躲起來看呢,還是等會兒一起運動?」
「還是看戲吧。」紀言站起身,朝著一邊的衣櫃走去。
關上衣櫃門,紀言讓筆仙寫下自己的名字,掩蓋身上氣息,然後透過縫隙,注意著櫃門外。
卻感覺哪裡不對,
等會兒,怎麼有種當老王,被抓姦在床的感覺?
與此同時,房門被敲響。
幾秒後,門被開啟了。
門外的身影顯露面容,還真是白天的「亞瑟王」。
他一米九的身子,進入門檻還要微微低頭,穿著一件棕色皮夾,一雙碧綠色眼睛掃視房間內的狼藉。
最後目光落在桌旁,正悠哉悠哉喝著大麥酒,微醺的河池秀,嘴角勾起森然的笑容:「美麗的小姐,讓你等候多時了。」
河池秀點了一根香菸,吞雲吐霧,光影下頸部雪白的晃眼,慢條斯理說道:「等待你這麼一位壯碩的男人,再久都是值得的。」
「不過,在你來之前,我先找一些「玩具」,發泄了一下,不介意吧?」
亞瑟王用腳把門關上,淡然瞥了眼地上那些慘不忍睹的詭異屍體。
「【戀人】的侍者,欲望都很大。」
「並且很瘋狂,有點sm傾向很正常。」
河池秀吐出長長的灰煙:「那等會兒開始後,讓我來當M字母,你不介意吧?」
「放心,別看我身子嬌弱,我承受得住。」
亞瑟王脫下皮夾外套,眼神極具侵略性:「沒事,只要你喜歡。」
「我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你需要欲望發泄,增長自己的專屬特權,而我需要【戀人】的Buff加成,各取所需。」
「真是渣男發言,都還沒開始,就說的這麼無情了。」
河池秀露出一副黯然神傷,指尖掐滅燒紅的菸頭。
衣櫃裡的紀言,眼睛微微閃爍。
電死詭出聲:「我靠,接下來的劇情不會稽核不過吧?」
「不會。」紀言內心回應。
他眼睛眯起,透過【謊言面具】,亞瑟王從房間進來後,嘴裡就沒一句真話……
他是來獵殺河池秀的,全是謊言也不奇怪。
可他敏銳地嗅到,亞瑟王的目的似乎不止於此。
並且,他身上好像不止一張塔羅牌的味道……
此刻,河池秀被亞瑟王粗壯的手臂,掐住了纖細的脖子,按在鬆軟的床上。
曼妙的身軀和壯碩的身軀,在白色被單的襯托下,形成鮮明對比!
「就是這樣,開始吧……」
河池秀滿臉陶醉迷離,雙眼閉上。
或許是酒精揮發,整張嫵媚的臉,紅溫的厲害!
「如你所願。」亞瑟王俊逸的臉上,一點點露出猙獰的笑容,嗜血的獠牙一點點露出。
他的手下移,落在河池秀隆起的肚子上。
河池秀忽然開口:「奉勸你不要對我的肚子做大動作……」
「否則,肚子裡的孩子,會很興奮。」
「它一興奮,我就會飢餓,會不受控制把你一塊塊送進去餵食它的哦!」
河池秀睜開了雙眼,露出危險的笑容,警告著亞瑟王。
然而,亞瑟王卻笑道:「你的孩子……它是在興奮麼?」
河池秀俏臉一變。
赫然發現,自己的肚子在萎縮!!
這表明,肚子裡的詭胎在恐懼!
伴隨著肚子往下塌,皮膚疊出層層皺褶,異常醜陋,河池秀神情呆滯。
「你是……【死神】的侍者?!」
只有【死神】塔羅牌的侍者,能讓詭胎恐懼。
因為在22張塔羅牌規則里,這兩張牌相剋,【死神】侍者是唯一能撕開【戀人】肚子的玩家!
「否則,你以為我為什麼而來?」
「我的路徑任務,就是獵殺【戀人】侍者,生吃掉一個【戀人】的詭胎!」
這一刻的亞瑟王不再裝了,把獠牙完全露出來。
下一刻,他不再遲疑。
那隻手覆蓋血氣,想要強行撕開肚皮,給河池秀開膛破肚!
手指刺穿肚皮,殷紅的鮮血流淌出來……
可轉瞬,亞瑟王的臉僵住了。
他無法撕開肚子,反而像被膠水粘住,手一點點陷進去……
並且,盯著那殷紅的鮮血,亞瑟王眼睛顫抖,大腦被強烈的繁衍欲望操控,下體不受控制!
「Shit!這是什麼?!」
亞瑟王驚恐,他清晰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肚子裡的詭胎啃食!
並且,繁衍的念頭不斷占據理智……
「嗬嗬,果然是【死神】侍者呢……」
「既然大魚咬鉤了,我也就開始享用了。」
河池秀面容充血,笑容充滿了癲狂。
亞瑟王頭皮發麻,努力想抽出手,可都於事無補……
他看著肚子,又看著河池秀的臉,終於反應過來了:「你不是【戀人】……你是該死的【女皇】侍者!!」
「Fuck!!」
顯然,河池秀的肚子是故意萎縮,讓亞瑟王自曝【死神】侍者身份,身份一旦確認,那麼可以享用了……
「【女皇】怎麼了?」
「【女皇】也可以孕育,也可以誕下你的孩子。」
河池秀笑容愈發刺耳興奮,香汗飛濺,身體猶如蟒蛇纏住亞瑟王的身體。
「接下來,讓我們向偉大的【誕育之主】讚美,遵循繁衍路徑吧。」
「你知道這個過程,會有多神聖麼?」
「它就像螳螂在交配後,母螳螂會一點點吃掉公螳螂,給自己提供誕育的養分!」
話音落下,河池秀癲笑地張開嘴,一口狠狠咬在亞瑟王的脖子上,霎時間,滾燙血液噴濺,染紅床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