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紀言一時間沒明白過來這句話。
電死詭支吾,比劃著名說道:「那女人契約了好幾隻詭,那些詭都是【擬人詭】,然後發展成「戀人」關係……總之就是,多詭運動!」
「畫面自行腦補……」
「【擬人詭】?那挺會享受啊……」紀言淡笑,【擬人詭】能變成人類任何想要的模樣,硬漢款大超亨利,硬帥款小李子,想要什麼型別都有。
在《詭異遊戲》里,跟詭玩並不算什麼獵奇重口了。
電死詭卻說道:「那女人想要的不是這些……」
紀言:「那想要什麼?」
「哥布林款。」
紀言:「……」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輕鬆看 】
「好吧,口味還是獵奇。」
癖好這東西,的確讓人捉摸不透。
「難怪動靜這麼大呢。」紀言看著破裂的牆體,正喃喃著,耳朵一動,看向窗外。
咚——!!
冗長的鐘聲,從鎮中心的教堂響起,猶如水面漣漪朝著【怪誕小鎮】的四面八方,蕩漾出去。
當這一下下鐘聲鑽入那些居民NPC耳中,睡不著的,睡著的都在這一刻間進入夢鄉——
落入玩家耳中時,卻得到遊戲面板的提示,所有玩家可離開住所,「殺戮許可權」已解除。
「天黑,村民閉眼,狼人要開始殺人了。」
紀言自言自語。
窗外的朦朧月光,看似安靜,卻又充斥暗流涌動的氣息,好似暴雨前的寧靜……
風衣紐扣繫上,鴨舌帽戴上,紀言也要開始行動了。
他開啟工具欄,目光落在最新得到的兩張面具裝備上……
一張是【惡魔】牌的【死游面具】。
一張是【謊言詭】的麵皮。
沒錯,當時在神社內紀言放過【謊言詭】的條件,就是讓它自剝臉皮,換一塊免死金牌。
只有極少部分玩家知道,【謊言詭】的臉皮,一旦剝下來,會自動生成一件品質不低的詭物,供玩家使用。
但,必須是【謊言詭】自己剝下。
他人強剝下來,臉皮會失去韌性,融化成血水……
【謊言詭】善於戲弄欺詐玩家,能把這類詭逼到絕境可不容易,不是以死相逼,這張臉皮都很難得手。
因為沒了臉皮的【謊言詭】,等階會連降三階,「謊言特權」更是被嚴重剝削,極其慘澹!
9階【謊言詭】的臉皮,相當於一件【典藏】品質的詭物,【謊言面具】的能力效果很簡單——戴上面具後,能辨別玩家每一句話中,是否摻雜謊言。
有了這張面具,紀言今晚行動,將辨別一切語言上的雷區。
【全知全解】被10階副本的秩序大削,紀言只能依靠其它道具。
但有一點,未來紀言沒有說,【全知全解】不一定只能吃眼珠子才能觸發。
吃眼珠子,只是觸發「完全解析」,獲得「資訊庫」。
吃其它部位,例如手指頭、耳朵、甚至是一個指甲蓋,都能獲得資訊,只是根據吃下的大小,獲得相等隱藏資訊。
「這是逼著我扮演漢尼拔啊。」
紀言看著工具欄里的【饕餮餐具】,捏著下巴:「也不是不行……吃了能補充狀態,還能獲得隱藏資訊,兩全其美。」
至於另一張塔羅牌產物【死游面具】,還不是戴上的時候,想要成為「惡魔」很容易,難的是戴上後,再摘下來……
【謊言面具】戴上後,紀言又使用了【神社】板塊里,【觀眾】打賞的那個【主角】特權……
這個特權也不複雜,就是以紀言為「主角」,可對3名玩家,強制繫結「盟友」關係——
但前提,必須確認該玩家的侍者身份,如果填寫錯誤的塔羅牌,則失去一次繫結特權。
紀言在面板上「主角」下方的三個空缺盟友空格,輸入了河池秀的名字,並確認塔羅牌為……
紀言眼睛眯起。
嘎吱——
房門推開,通道的燈光滋滋閃爍,暗沉而陰森,紀言走出來,沒有任何遲疑,轉身就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雷擊木】內的電死詭:「不是,你真要用身體,跟那個女人換取情報啊?」
「你Hold不住的,那幾隻詭都被淦死了!」
筆仙也開口說道:「你進去了,白天那個「亞瑟王」也會針對你。」
紀言沒有回應,房門緩緩開啟,一股怪異的腥味從門縫滲透出來。
河池秀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衣,靠在門旁,笑眯眯看著紀言:「我萬萬沒想到……晚上的第一個客人,竟會是我的好鄰居。」
「華國歐巴,看你斯斯文文,不近女色,沒想到表里不一呢。」
紀言笑著說道:「我聽說,【惡魔】侍者會容易衝動,失去理智。」
「為了今晚更好的行動,我決定進入賢者模式,更身心投入完成路徑任務!」
河池秀稍愣一下,他沒想到紀言突然自曝自己的塔羅牌……是真還是假?
「況且,白嫖還有情報,何樂而不為呢?」
「趁現在夜生活剛開始,先把正事辦了吧,5分鐘就好。」紀言一副急不可耐的神情。
「5分鐘?你太高看你自己了,能堅持一分鐘我都認你是真男人!」河池秀舔了一下舌頭,手指揪著紀言的衣領,拉入了房間,房門隨即關上。
在刺鼻的腥味中,紀言看見了那張床,滿是鮮血和粘液,床頭的牆體布滿了裂紋,還有幾個凹坑。
紀言移動視角。
然後在床底下,看到了幾具一絲不掛的屍體,身體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十分乾巴,腦袋更是不忍直視,七竅全是血污。
都是擬人詭……
全嘎了。
「別緊張,我不會對你這麼粗魯。」
「【戀人】的侍者,欲望都會很大,若無從發泄,那下體堪比天天來親戚大出血,狀態時刻欠佳。」
「所以,我只能拿自己的契約詭……」
不等河池秀說完,紀言忽然打斷:「【戀人】侍者,不是只有同性,才能觸發「塔羅牌特權」麼?」
「同性,能觸發特權。」
「異性,能緩解欲望。」
「並不衝突。」
河池秀靠在床上,即便剛才足足4個小時的浴血奮戰,此刻依舊不見疲憊。
且滿臉血色,猶如煥發第二春。
「並且,塔羅牌中有三類侍者,與【戀人】契合,分別是【皇帝】、【教皇】,以及【惡魔】,完成深入交流後,將有Buff加成。」
「狀態的各項數值條框,都會增長20%。」
紀言聞言,摘下鴨舌帽,笑道:「這麼說,【戀人】確實值得大幹一場呢!」
河池秀一手撐著濕透的床單,一隻手解開襯衣的紐扣,神情嫵媚,眼神閃爍催眠異芒。
可接著,紀言又補上了下半句:「但可惜……」
「你不是【戀人】,而是【女皇】的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