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關上,手提箱放在桌面上,紀言點開工具欄,開始檢視那幫台下【觀眾】給自己的第一條「路徑」——
「成功找到一名【教皇】「侍者」,拆穿其身份後,進行閹割禮。」
「該「路徑」任務若未完成,將持續3天時間,3天後重新整理任務。」
「完成後,可獲得來自於【繁育之子】的一條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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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看完,嘴角微微抽搐。
物理變性啊。
果然不是什麼好任務……
【教皇】的「侍者」特權加成是什麼,不知道,怎麼確認身份並拆穿,也不知道,目前只知道就「教皇」這兩個字,
「距離夜晚六點,還有四個多小時,得出去走一遭才行。」
紀言喃喃,他不知道其它玩家怎麼完成路徑任務,但自己有【全知全解】,只要接觸的人越多,這個Bug詞條天賦優勢發揮就越大……
肚子傳來抗議的聲音,紀言拉開窗簾,看了眼外頭:「先吃點東西,將狀態補滿。」
說著,拿出電話撥打了個號碼,電話那頭接通的是:「老孔,上來嘮嘮唄?404房間。」
電話那頭傳來孔奕的聲音:「怎麼聽著你一副不懷好意的語氣?」
「你小子該不會接到針對【隱士】的路徑任務,要搞我吧?」
紀言無語:「放心,誠心交流,我的目標是【教皇】侍者,後面行動,咱倆可以互相……」
「信你個鬼,我還不了解你小子,一肚子壞水!」
「沒時間上去,我已經出門去泡妞了……」
言罷,電話就掛了。
「……」
「得,這通話記著了。」
「下次換我掛你。」
將電話揣進兜里,紀言剛站起身來,房門就被敲響。
門開了,外頭站著一個黃皮膚女人,但不是華國,看穿著打扮更像是棒子國的。
「歐巴,我是隔壁房的,有沒有興趣一起到樓下喝一杯?」
女人穿著黑色長裙,裙擺分叉線到大腿,五官姣好,帶著嫵媚,但總給人一種記不住的廉價漂亮。
這張臉在棒子國,屬於大眾臉了……
紀言沒有急著回應,而是打量女人的身材,摸了摸下巴:「身材還挺正。」
女人笑容迷人:「這算是答應嗎?」
紀言:「我是說,你的小腹挺平啊?」
女人稍稍傾斜螓首:「你的肚子,也沒有隆起呢。」
「咱們就不互相猜是什麼「牌」了,就以玩家的身份,做個朋友搭檔怎麼樣?」
紀言:「你不找你的棒子歐巴,怎麼找我?」
女人嘆了口氣:「未進入【極樂彼岸】前,我見慣了那幫棒子男人的嘴臉,與其找他們,不如找鄰國,傍一條大國的腿,這合理吧?」
紀言交叉雙手:「想傍大腿,得體現自己的價值。」
女人莞爾一笑,語氣愈發耐人尋味:「您想要什麼價值?」
「還是咱們不著急下樓,先到房間裡交流一下?」
「這樣看「價值」更加全面、更加深入。」
盯著女人的精緻面容,紀言關上了身後的門,說道:「算了,還是到樓下吧。」
「在這個地方,跟一個不知什麼塔羅牌的女人進房間,說不定懷孕的是我呢!」
「……」
……
某間歐式小鎮酒館。
大麥黃啤在杯中噴薄氣泡,放下一杯威士忌,大口吃著碗碟中的烤肉,紀言跟女人下來後,幾乎全程只顧著吃東西,彷佛這個才是下來的目的。
「相傍大腿,等下你買單,這沒毛病吧?」紀言大快朵頤,話語含糊不清。
「你還真是……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啊。」女人內心有些無語,她客套一句,沒想到紀言真蹭鼻子上臉。
這種不尋常的表現態度,只有兩個可能,一是對方真的愣頭青,二是內心城府很深……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河池秀。」
「相信你已經知道自己的第一條路徑,如果目標是某個「侍者」,我可以給你一條【塔羅牌】資訊。」
紀言喝了一口酒,擦拭嘴角,雖然對方自稱河池秀,但不會是名字,只是「代號」叫這個三個字。
「我還沒說是什麼侍者,你就給我資訊?」
河池秀:「我的塔羅牌,能摸清其它所有塔羅牌的路徑核心。」
「這就是我和你合作的籌碼。」
紀言挑眉:「所有?」
「除了我自己的塔羅牌。」
「你如果不信,我給你資訊,後續你可以自行去驗證。」河池秀搖晃著杯中的威士忌。
紀言靠著椅背,盯著女人的眼睛,面露一絲疑惑,接著說道:「行啊,我的目標是【教皇】的使者。」
「你給的資訊,能讓我揪出來的話,我就跟你合作。」
「但先說說,你需要我付出的籌碼是什麼?」
紀言特意說出【教皇】,以真亂假,就看河池秀信不信了……
河池秀手肘撐著桌子,曼妙身姿微微前傾,魅惑的體香撲鼻而來,胸前白皙下,那條傲人的事業線,猶如死神的鐮刀,但勾的是男人的慾火。
「我需要的,也是我自己的路徑。」
「這個籌碼對你來說,穩賺不賠。」
「今晚十二點後,到我的房間裡,咱們在床上好好玩一把飛行棋。」
紀言表情怪異:「是真的下棋,還是……」
河池秀:「你說呢?」
好傢夥,孔奕要騙女人到床上,眼前這個女人也要騙自己到床上,那些【觀眾】設定的路徑惡趣味,是沒有創新度了嗎……
「我得慎重考慮。」紀言表情認真。
「你怕?」河池秀指尖在杯口,畫著圈圈。
「我很虧好吧。」
河池秀愣了一下,接著恍然:「看來我遇到一隻,剛出生的小雛雞呢。」
「……」
河池秀站起身來:「你可以慢慢考慮,如果答應了,今晚十二點敲門即可。」
紀言問道:「你的路徑,就是隨便找一個「侍者」玩家,上床就完成了?」
「那當然不是,只是一部分。」
說完這句,她準備離開,忽然又想起什麼,笑著問道:「歐巴的名字叫什麼?」
「魅影。」紀言主動伸出手,自報代號。
「很有男人味的代號,希望今晚你不要讓我失望。」
河池秀和紀言的手握在一起,卻發現對方沒有鬆手的意思。
紀言不僅沒收手,還用手指擦拭那細嫩手背,赤裸裸的騷擾,笑著說道:「手感不錯,細膩光滑。」
「剛才邀請你,你不想,現在反倒扮起流氓,小雛男都這樣,喜歡裝,卻又壓不住內心的慾火。」
彷佛是想欲擒故縱,河池秀將手收回,便直接離開了。
望著對方凹凸有致的背影漸行漸遠,紀言眼珠子直勾勾盯著,沒有一點挪開意思……
「別看了,走遠了,你小子到這個副本怎麼壓抑成這樣?」電死詭看不下去了。
紀言表情凝重,沒有回答。
他之所以一直盯著對方,是因為發現了一個嚴重問題。
從和河池秀全程交流到對方離開,不管是凝視,還是觸控,【全知全解】都沒有任何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