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
「待著!」
電死詭剛要鑽出來,就被紀言一句話呵斥回去。
電死詭:「……」
整個忽明忽暗的大平層內,又漸漸恢復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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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瑤微笑開口:「怎麼不動手?不敢動手?」
「你在害怕什麼?」
她撐著腮幫子,臉頰上帶著幾分淺淡的紅暈。
紀言沉默幾秒。
從【詭武士刀】和【暗閃之戒】的情況來看,這兩件裝備不是被剝奪,而是消失。
從工具欄內痕跡來看,從未存在過——
讓【電死詭】、【血影嫁衣】出手的話,很可能也會被存在的痕跡,唯一的辦法,就是接觸方瑤才能觸發【全知全解】。
紀言忽然面色一動。
他敏銳地察覺到,
只要自己內心閃過【全知全解】,方瑤的臉色就輕微變化……
還是,這女人能讀取我內心的想法?
方瑤漫不經心搖晃著酒杯,幽幽開口:「不喝酒,也不殺我,就這麼浪費時間。」
「這可就苦了苦苦看守兩條主線的王思瀚和李笑,對他們來說,一分一秒都是寶貴的。」
說話間,方瑤拿出一台手機,微笑開口:「如果你不動手,那我幫你來點節目。」
「你應該很感興趣。」
紀言眼球閃爍,方瑤手裡的手機正是白宇先前手裡的……
下一秒,一股殺意迅速逼近——
幾乎是紀言轉身的剎那,身旁閃現出一道紅色詭影,以極快的速度刺向前者喉嚨。
紀言側身間,一抹血色詭氣爆發,詭影橫飛出去。
一張茶几粉碎,那詭影在地上擦出一條長痕,穩住了身子。
【血影嫁衣】出現紀言身旁,但紀言臉色卻不好,低聲說道:「血姐,回傘內!」
【血影嫁衣】卻不解:「你自己招架不住,我得幫忙。」
「你出來才會出事,回傘!」紀言態度堅決。
【血影嫁衣】第一次見紀言這個臉色,但還是回到了【油紙喜傘】內。
但紀言分明察覺到一股看不見的東西,鎖定了【血影嫁衣】。
「壞事!」
紀言臉色不好看,他幾乎可以確認,如果再次「重置倒退」,血姐將會消失!
那邊,詭影從煙塵中緩緩起身。
這隻詭全身血紅,宛如披著一件血衣披風,仔細看去,會驚恐發現那所謂的「血衣」,是皮膚撕裂脫落,連線著血管,密密麻麻組成的。
「詭」抬起頭,森然盯著紀言,嘶啞發出聲音:「……我的兄弟,又見面了。」
「白宇……」
看著人不像人,詭不似詭的白宇,紀言眼角微微抽搐。
「托你的福,我沒有落在【討債詭】手裡。」
「但也托你的福,我變成了現在這個鬼樣子!」
白宇臉部四分五裂,卻又連線著血肉。
一旦情緒激動,整張臉彷佛血肉炸開一般,看的人頭髮發麻。
「紀言弟弟,因為你的面子,我幫他還清了所有「積分」債務,解除【討債詭】的仇恨鎖定。」
「作為報答,他甘願當【天方夜集團】的一個NPC,一條我抬起腳,就要隨時隨地跑來舔高跟鞋的狗!」
椅子上的方瑤,滿臉紅暈,眼神迷離,一顰一笑都讓異性男人小腹湧起最原始的衝動,一雙裹著黑絲的長腿,高高翹起交叉,尖銳的高跟鞋殘留著鮮血。
看著白宇,紀言面無表情。
接著他看向方瑤,內心冒出一個心聲:
「舔高跟鞋……為什麼要獎勵他?」
「你不知道我這兄弟就好這口嗎?」
當紀言內心冒出這無厘頭的內心獨白時,饒是保持著面部管理的方瑤,也眼眸錯愕一下。
她沒想到看著單純的紀言,突然冒出這樣一句獨白……
但下一瞬間,方瑤就意識到中套了。
紀言盯著方瑤的眼睛,恍然開口:「果然,你能看到我內心的獨白!」
「這是【手機詭】的詭異能力之一吧?」
方瑤笑容冷然:「防不勝防呢。」
她目光落在白宇身上:「久別重逢,你還在等什麼。」
「好好招待你的兄弟。」
白宇盯著紀言,一隻手撕裂胸膛,從血肉中抽出一根森白的肋骨骨刺。
「好兄弟,上一局算我們平了。」
「這一次,再來決個勝負?」
音落,白宇全身爆發詭力,沖向紀言。
「你們都別出手!」
這一句話是給電死詭他們的,紀言取出【繡花針】。
透過400積分兌換一張【權杖】,進行臨時升階。
【傳說】——【史詩】金色!
下一刻,紀言和白宇碰撞在一起……
……
咔咔,咚——
忽然,莫名熟悉的鐘聲響起。
神情恍惚的紀言,再次回神。
當他反應過來時,自己正站在電梯間內,叮咚一聲,電梯門開啟。
再一次重置——
紀言眼色一變,連忙開啟工具欄。
【繡花針】消失不見。
【油紙喜傘】也消失了。
再一次被抹除掉了!
電死詭:「發什麼愣,頂層到了,還不出去?」
紀言沒回應電死詭,頭腦陷入風暴。
第一次,殺死方瑤,觸發了時間重置。
第二次,跟白宇碰撞,觸發了時間重置。
兩次重置的觸發點不同——
「一定得想辦法找出破解的點。」
「揪出【手機詭】殘軀,一定能破這個局。」
「局破了,血姐說不定就回來了……」
紀言深吸一口氣,再一次踏出電梯門。
這一次,紀言彷佛輕車熟路,腳掌踩在毛毯,出現在大平層內。
那邊落地窗旁,方瑤依舊站在那裡,這次手裡沒有拿酒和香菸,只是雙手交叉。
「紀言先生,我……」
方瑤話未說完,就被爆衝上來的紀言掀翻在地,一隻手扣住雙手合十,一隻手掐著脖子。
方瑤倒在地上,臉色通紅,卻露出森然的笑容:「這麼著急粗暴嗎?姐姐我倒也不是不行……」
「但可惜了。」
聽到可惜兩個字,紀言再次愣住。
咔咔——咚!
……
紀言全身一激靈,再一次出現電梯間內。
這一次,他狀態虛弱,滿頭冷汗看在周圍。
電梯門又一次緩緩開啟——
電死詭的聲音繼續傳來:「愣著做什麼?電梯門要關了,關上的話,又要回到一樓了!」
筆仙也疑惑:「你看著很不對勁。」
再看紀言,精神狀態有些失控。
他一拳砸在電梯門上,鐵皮凹陷。
牙關緊咬,「該死的,到底怎麼回事?」
「這局,究竟要怎麼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