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城】南區。
某個酒店支線內,一個玩家摸了摸光禿禿的腦袋,關閉了【亡佛寺】的專屬面板:「甦醒了啊……比我想的還要順利。」
「我這邊也得抓緊結束了。」
「畢竟,如果讓那「殘軀」跑了,又要給那傢伙嘮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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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亡佛寺】內,另一角。
李慶之藏身在一尊銅佛後,摘下耳朵的一個紐扣耳麥:「果然,他那台手機不簡單。」
「按照這個資訊,那台手機里,一定有【手機詭】殘軀沒跑了!」
「那【佛身詭相】惹不起,但一顆腦袋卻價值一千積分……」
對積分,李慶之的眼睛裡同樣湧現強烈的貪婪。
他有一個不得不賺積分的理由。
殺【佛身詭相】不現實,但斬一顆腦袋或許還是有機會的……
「父親……」
後背,有什麼在衣服里蠕動。
接著傳出一個嘶啞的聲音:「可以試試……」
「但那東西的煞氣,比我還重,怕吃不消。」
……
【亡佛寺】內,一個戴著鴨舌帽男子藏身在一個蓮花池內。
借用詭物,將池水隔開一個空間,鴨舌帽玩家眼神低沉,開啟遊戲面板:「還有3個小時天才亮……」
「先遮蔽掉身上氣息,撐一個小時再說。」
他剛說完,忽然整個池子震動。
鴨舌帽玩家猛地抬頭,就頭頂上的水層中,看到一個巨大影子掠過……
他瞳孔收縮,屏住呼吸。
但下一秒,整個池子的水被蒸發的一乾二淨,一個冒著黑色火焰的輪子,盤旋上方,那【佛身詭相】的腦袋,幽幽盯著池底。
「艹,開什麼玩笑?!」
玩家麵皮抽搐,轉身就跑,觸發詞條天賦的同時,丟出一件怨念詭物。
「拖住它!!」
玩家全身透明化,留下一身衣物消失不見。
那怨念詭物是一件濕答答的上衣,一隻【溺死詭】剛鑽出來。
台詞還沒來得及說,就被【斬妖劍】切成了兩半……
另一條詭手,五指張開。
一條紅蛇飛快竄入空氣中,捕捉了那一絲氣息,裹纏住了那名玩家!
那名玩家眼神驚惶,剛想說話,那紅蛇收緊,將其擰成一條血肉渣滓。
玩家一死,身上卻掉落一個個金燦燦的光團——
紅蛇收回,是一條紅綾段綢。
【佛身詭相】一顆腦袋張開嘴,將地上的光團吸入口中。
轉而,繼續尋找下一個目標……
另一邊,【漏洞之眼】的資料資訊忽然重新整理——
「提示!根據一名玩家提供資料,【佛身詭相】手中第三件詭器【血綾】,具備「抽器」特權。」(可將玩家裝備抽離下來,化為金錢,吞食增加供奉點)
「【佛身詭相】左側腦袋,具備「絕對鎖定」權柄。」(支線地圖內,任何玩家的遮蔽手段對其無效)
「第二件【砍器刀】具備「絕對碎器」特權。」
「第一件【斬詭劍】具備「絕對斬詭」特權。」
「有玩家被獵殺了,所以【漏洞之眼】更新了資料麼。」
「也就是說,任何藏身手段都快沒用,鎖定你,就只能跑。」
雖然這條很絕望,但紀言此前「凝視」,透過【全知全解】解析到了另一條隱藏資訊:
【佛身詭相】是根據距離進行狩獵!
誰離的近,它就獵殺誰。
如果你跑掉一次,它就會重新鎖定最近的目標!
所以紀言才讓【電死詭】拿著「傘」,跑最遠位置。
剛說完,遠處傳來一聲炸響。
然後,【漏洞之眼】再次重新整理。
顯然,又有玩家死了。
這次,分別解析了另外兩顆腦袋的「權柄」。
右邊腦袋,擁有「萬相」權柄。
能透過更替「佛相」,抽取其它佛像的「供奉點」。
這「供奉點」,相當於「技能條」。
缺失供奉點,六件特權詭器也會都是特權,大幅度削弱。
摧毀那些沉睡佛像,可以限制【佛身詭相】,但……你一旦攻擊,會立即成為第一個攻擊目標!
做了,相當於作死快點……
中間的腦袋,擁有「解析權柄」,相當於主腦,遭受棘手對手時,會第一時間找到弱點,解析出最有效的解決辦法。
難怪【佛身詭相】碰撞【血影嫁衣】,卻先殺紀言……
紀言越看越頭皮發麻。
看到最後,搖搖頭:「還是躲吧,這詭真惹不起……」
根據動靜,紀言時刻切換自己的位置。
將自己與【佛身詭相】,始終保持最遠的距離,儘可能讓其餘玩家充當炮灰……
紀言移動時,遠處一座假山炸開。
下一條巨大血淋淋的手臂,砸落地上——
【佛身詭相】斷了一條手!
紀言挑眉:「果然有狠角色,居然斬掉了一條手!」
想想也不奇怪,畢竟每個玩家多多少少都有積分,能兌換權柄,進行裝備升階。
狗急了也會跳牆。
紀言剛這麼想,就看見那撕掉【佛身詭相】手臂的玩家,轉頭就被劈成了兩半……
那右側腦袋,發動「萬相」權柄,透支「供奉點」,修復了那條手臂。
紀言嘖嘖兩聲,飛快往反方向跑。
落在一個暗間內,紀言撥出一口氣,「拉開600米左右距離,暫時還是安全。」
他摸出一個水壺,剛喝下一口水。
突然,鼻子嗅到了什麼。
「這個味道……」紀言扭頭看向一個位置。
那裡,一個影子在月光下拉長,延伸進了房間內……
下一刻,紀言猛地抬頭。
天花板上,一大灘黑色血漿落下!
在紀言被吞沒剎那,及時開啟【詭傘血影】,黑色血漿被隔絕開來。
「血姐?!」
紀言愕然。
他嗅到危險一瞬間,極限取出【油紙喜傘】,才避免偷襲。
按道理【血影嫁衣】不可能嗅覺比自己還慢,卻一點反應沒有……
黑色血漿粘在【油紙喜傘】上,蒸發出層層紅色蒸氣。
那藏在黑暗中的影子,響起一個手機鈴聲——
這個手機鈴聲,紀言自然熟悉。
那晚上的【外賣詭】!
它藏在黑暗裡,嘶啞開口:「……是手機尾號3697客戶?」
透過半邊月光,依稀能看見破爛的黃色外賣服,風乾的血肉,還有那個蓋不住,黑色詭氣外溢的外賣保溫箱……
紀言沒回答,他一隻手捏著【油紙喜傘】。
傘沒事,
血姐也沒異樣。
但【血影嫁衣】就像感應不到紀言有危險,沒有任何動靜……
顯然,這是【外賣詭】的詭異能力。
可為什麼它突然盯上自己?
這時,手機里的【漏洞之眼】重新整理了一條關於【外賣詭】的最新資訊——
紀言剛要看,那邊的【外賣詭】繼續嘶啞開口:
「有顧客下了你的訂單,我來取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