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隻詭,前後車廂各一隻。」
紀言眯縫眼睛,盯著前後的車廂。
因那隻詭藏在黑暗裡,【全知全解】無法進行解析。
沒有詭的資訊是次要的,缺失關卡的資訊才是主要的!
這時,車廂內很多玩家面色一動,看向4節車廂的黑暗,都察覺到了詭氣的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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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裡的詭觸發了詭異能力!
所有人警惕間,卻沒有任何事發生。
紀言看向【血影嫁衣】:「血姐,能透過詭氣嗅出是什麼詭麼?」
鳳冠面簾下,【血影嫁衣】輕微搖頭。
【電死詭】:「怎麼不問問我?」
「嗅覺這一塊,10階都不敢在我面前說第一。」
紀言拍了拍腦袋,恍然說道:「怪我,差點忘了你這狗鼻子。」
「……」
電死詭捕捉那一絲詭氣,給出了自己的答案:「可以確認是……罕見一類的詭異。」
紀言翻了個白眼:「說點大家不知道的?」
電死詭支吾半天,最後只有一句:「這隻詭好像能……能干擾你的判斷。」
紀言:「行,電爺您回【雷擊木】先歇著吧。」
電死詭:「……」
……
4節車廂里的未知詭異躁動了下詭氣後,便陷入沉寂。
隨即,輪到6節車廂內詭氣躁動。
然後,一團濃厚的紫黑氣體掠過過道,鑽入5節車廂內!
「那是什麼?」
所有玩家面色一變,下意識往後方退去。
紀言也往後方擠去,他凝視那些氣體。
【全知全解】給出的隱藏資訊是,這些氣體「無毒無害」,只是摻雜一些化學反應的微臭氣體——
普通氣體?
紀言第一次對【全知全解】產生質疑。
「警告!玩家不得越過「過道」界線,否則判定闖關失敗,剝奪資格,請逗留第五節車廂內。」
因為玩家都往後方靠,導致空間越來越少,遊戲播報立即發出警告。
被頂在前頭的玩家沒辦法,直接使用詭物,防止吸入氣體。
甭管這氣體是什麼,吸了准要出事!
【血影嫁衣】擋在紀言身前,開口建議:「傘。」
紀言遲疑一下:「可以。」
【血影嫁衣】開啟【油紙喜傘】,將紀言吞進傘內,藉此遮蔽那「未知氣體」。
其餘玩家「各顯神通」,用各類的詭物,對氣體進行遮蔽。
沒有裝備的玩家,乾脆憋一口氣。
紫黑氣體充斥整個5節車廂,持續了數分鐘後,最後被列車的內嵌空調吸收淨化掉。
但還是有不少玩家吸了「未知氣體」!
「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要死的感覺?」一個沒吸入的玩家,扭頭問吸了一大口的玩家。
「艹,把你的烏鴉嘴閉上!」那玩家黑著臉開口。
其餘吸入氣體的玩家,撫摸著肚子,外表看去沒任何問題,但臉上寫著痛苦。
「不太對,我身體出現了異樣!」
「我也有感覺……但具體說不出,該死,那到底是什麼詭?」
【油紙喜傘】開啟,紀言被「吐」了出來。
紀言收起傘,看向白靈:「你吸了?」
白靈:「吸了。」
「什麼感覺?」
「有點飽,算嗎?」
「……」
這時,第六節車廂內那隻詭持續整么蛾子。
又響起一陣曲風怪譎的鐘樂聲——
「南無喝羅怛那哆羅夜耶,南無阿唎耶,婆盧羯帝爍缽羅耶。菩提薩埵婆耶……」
紀言眉毛擰起,「這是……大悲咒?」
「先是放氣體,現在又是樂曲,這什麼詭異能力?」
樂聲灌入耳內,紀言心臟莫名加速跳動,強烈的不安彷佛一把劍懸在頭頂上。
「那隻詭先透過嗅覺整我們。」
「現在又透過聽覺,肯定是在疊獵殺我們的Buff!」部分玩家滿頭冷汗,身體抖動。
「草,別鬼叫,搞的我們都慌了!」有玩家罵罵咧咧。
「白靈,你呢?」紀言看向這白毛丫頭。
白靈搖搖頭:「我沒有任何不適。」
這就怪異了,白靈也吸了不少那「未知氣體」卻一點事沒有,這東西還能因人而異?
「這個《大悲咒》不能繼續聽……」紀言也察覺精神狀態出了問題。
遮蔽的最好辦法還是得靠【油紙喜傘】。
「血姐,你……」
紀言看向身後,卻發現血姐不見了。
愣了一下,看在手裡的【油紙喜傘】,紀言神情呆滯,大腦像宕機一般。
等等,
這把傘……是我的詭物?
可我什麼時候獲取的?
品質是多少,詭異能力是什麼?
看著嶄新鮮艷的紅傘,紀言就像喝斷片,摘掉了關於【油紙喜傘】的記憶片段。
他記得自己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記得白靈,記得一切,唯獨這把傘……
「哥,你怎麼了?」
聽著大悲咒的白靈,迷惑問道。
聽完了紀言的話,白靈白眉挑了挑:「你剛使用了這把傘。」
「裡面有一隻10階怨念詭,對你的「好感度」似乎很高。」
「10階……?」
紀言臉色一變。
電死詭鑽出來,「乖乖,血大姐你都不認得了?」
「總不能連電爺我都不認得吧?」
紀言沒鳥電死詭,他檢視了下「契約詭」頁面,發現【電死詭】【筆仙】裡面,與這個……叫什麼【血影嫁衣】的詭,好感度是最高的。
足足有95%!
都快溢滿了!
可現在因為他丟失了記憶,導致這件詭物、這隻詭都無法使用。
或者說,不知道怎麼用!
車廂內,有不少玩家也都出現了相同的情況。
使用過的詭物,全都忘了怎麼用!
「第六節車廂的那隻詭,能夠剝奪別人的記憶!」
《大悲咒》的樂聲越來越洪亮,越來越悲壯。
意識到是樂曲的問題,紀言讓【筆仙】出來,寫下自己的名字,字尾字為「隔絕聽覺」。
根源上杜絕《大悲咒》的入侵,
紀言深吸幾口氣,臉色看起來緩解了一些。
電死詭盯著第六節車廂,開口說道:「讓我去解決車廂里那隻詭!」
「如果我打不過,你馬上用【雷擊木】收我回去,咋樣?」
電死詭看著紀言:「喂,咋不吱聲了?」
上一秒問完,下一秒電死詭也消失不見。
被送回了【雷擊木】內——
因為紀言也遺忘了【雷擊木】這件詭物。
筆仙看著強制「下線」的電死詭和血影嫁衣。
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妙。
紀言扶著額頭,對【筆仙】開口:「幫我修復記憶!」
筆仙搖頭:「沒法寫……」
「除非你能摸到車廂里那隻詭的資訊。」
看著紀言凌亂的面色,筆仙意識到自己也要被遺忘了。
無奈開口:「這次得看你自己了。」
聲音剛落,【筆仙】也消失不見。
被強制送回【咒怨筆】內。
此刻的紀言,「遺忘」了幾乎一半的詭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