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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4章 笑死的詭,車廂通關

  「艹,這手機裡頭到底是什麼邪門玩意兒?」

  紀言有些頭皮發麻。

  能「一鍵刪除」4階【電話詭】,這詭東西肯定不弱,就是不知道幫自己的目的?

  很快,車廂內的通報響起:

  「叮咚!第一位玩家獵殺結束,因未進行獵殺,視為棄權第一輪,接下來將由第二名玩家開始獵殺。」

  聲音落定,那隻渾身漆黑骯髒的【溺死詭】,全身融化成一灘膿液,消失不見。

  紀言遲遲沒有等到遊戲的提示音。

  這就代表第二輪執行獵殺的不是他……

  紀言內心更加低沉,越靠後情況越不樂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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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那邊孕婦的慘叫,從一開始悽厲,變成了無力的嘶啞,甚至是啞聲……

  她趴在那裡,汗水浸透了衣物,整張臉蒼白無色。

  胸口上下起伏,逐漸沒了動靜……

  這種情況很可能出現了極度虛弱,甚至是休克,情況很糟糕。

  但車廂內乘客對這個危在旦夕,可能一屍兩命的孕婦,依舊保持漠然的態度。

  應該說毫無存在感……

  與此同時,那一直打罵女兒的母親出現了變況。

  一直低著頭的女兒,在謾罵中情緒達到了頂點,握緊手中的鉛筆狠狠刺入母親的右眼內,新一輪的慘叫聲,迴蕩車廂內。

  紀言不去看那邊血腥的一幕,而是右耳動了動,聽到了什麼。

  天花板傳來嘎吱的動靜,地鐵上方的鐵皮,攀爬著一隻黑色長髮的白衣女詭。

  頭部紫黑,脖子半米長,四肢畸形,在上方爬動。

  6階吊死鬼!

  這是第二名玩家的契約詭,紀言鎮定自若看著短影片。

  心不在焉地划動,注意力全在周圍。

  最終,車廂門那邊傳來慘叫。

  是那個西裝男子,他被那隻【吊死詭】活生生吊死了!

  身體懸浮半空,脖子就像橡皮泥變得細長,最終倒在地上,面部紫黑落得慘死。

  「叮!恭喜第二輪玩家成功淘汰一名玩家,獲得50積分,並隨機抽取淘汰玩家的一件裝備,作為附加獎勵。」

  「溫馨提示:擁有50積分的玩家,若被選中,可進行一次抵命。」

  「1分鐘後,將開啟第三輪。」

  因為紀言手機里的詭,令西裝男子暴露了明顯的破綻。

  相當於,紀言的成果被第二輪玩家截胡了……

  「那麼第三輪總該……」

  紀言一般這麼想,老天爺偏偏不會照顧他。

  他沒等到遊戲的播報,等來了第三個玩家的契約詭,出現在車廂內!

  紀言排在了最末尾。

  這一次的詭看不見,只在空氣中嗅到明顯的惡臭詭氣,是只無形詭。

  滋滋——

  車廂內的燈閃爍不定,最終熄滅。

  彷佛進入了隧道,黑暗霎時間吞沒車廂,只有列車外陸陸續續掠過的GG牌燈光,閃爍在車廂內。

  一個影子宛如墨水般,若隱若現地流動在車廂內。

  紀言瞳孔微沉。

  那無形詭的詭影掠過了孕婦、那對母女、看報紙的老爺爺,鎖定在自己身上!

  當鼻子感覺窒息,全身汗毛豎起時,紀言很確認,那隻無形詭就站在身前。

  在紀言猜測,具體是哪一類無形詭時,耳邊似有似無聽到了某種尖銳的笑聲,接著,自己的麵皮不受控制抽搐起來……

  很想笑!

  紀言不知道怎麼回事,臉彷佛不是自己的,嘴角抽動撬起,牙齦外露空氣。

  強烈的笑意,不經過大腦,想要直接呈現在臉皮上!

  笑死詭?!

  紀言遏制著嘴角,這一笑不是暴露身份這麼簡單,而是直接觸發被殺的規則!

  千鈞一髮間,紀言開啟螢幕,但手機里的詭這次反而不鳥紀言了。

  紀言眼色一沉,摁出了手機的關機鍵,這彷佛是一種威脅,結果還真起作用了,手機螢幕強行取消關機。

  這玩意兒害怕關機?

  難不成關機它還活不成了?

  然後,手機螢幕再次不受控制。

  它切換頁面,跳在備忘錄,然後撥打了一個電話號碼——

  幾秒後,鄰座拎著報紙的老爺爺口袋裡的老人機響了。

  放下放大鏡,老爺爺扶著老花眼鏡,顫顫巍巍拿出手機接聽,雙手捧著手機放在耳邊。

  「餵……餵啊,你誰?你是誰啊?」

  耳背的老者開口問了幾句。

  紀言手機里的詭沒有作聲,而是將那【笑死詭】的笑聲,無比清晰地播放到了老者的手機里。

  這東西還把【笑死詭】的笑聲錄了進去?!

  紀言愣一下,旁邊的老者臉皮就跟著抽搐,嘶啞又尖銳地笑起來。

  同時,紀言的手機里傳出一陣幽怨的哭聲,傳入耳內時,抵消掉了臉上的笑意衝動。

  老者一笑,立即觸發了【笑死詭】的殺人規則,矛頭立即轉移前者上!

  那用鉛筆刺瞎母親的女孩,突然轉頭,對著紀言未知,或者說是對【笑死詭】破口大罵喊道:「白痴啊!別殺他!!那老頭是普通人,那傢伙才是玩家啊!!」

  那個丫頭居然是第三個玩家。

  可殺人規則下的【笑死詭】本能地執行,

  那老者笑聲戛然而止,整顆腦袋被捧起,脫離脖子,無頭屍體倒在長椅上,鮮血呼呼往外流。

  見著這一幕,女孩臉色霎時一白。

  車廂內驟然響起遊戲播報音——

  「叮!第三輪玩家獵殺目標失敗,未透過遊戲關卡,將遭受3號線列車懲罰。」

  小女孩驚慌地退後幾步,靠著車廂。

  還不明白所謂的懲罰是什麼時,聽見後背傳來某種刮響聲。

  一扭頭,小女孩似乎從車廂窗外看到了什麼,面色蒼白,隨即車廂門開啟一條縫隙,小女孩轉瞬消失不見……

  車門關上,紀言皺緊眉頭。

  車廂外是什麼?

  懲罰就是死亡?

  他扭頭看著一旁滾動的老者頭顱,又看著手裡的手機。

  螢幕漆黑,恢復正常。

  現在,車廂內除了紀言,就只剩下另一個玩家。

  那麼……

  車廂的燈重新亮起,接著響起通報聲——

  「恭喜兩位玩家,你們成功從第8節車廂存活下來,各自獲得50積分。」

  沒有第四輪,直接通關了……就是說通關的名額本就是兩個。

  當遊戲播報音落定,車廂內陷入死一般寂靜。

  紀言扭頭看向一邊,開口說道:「通關了,就沒必要演了吧?」

  他朝那邊開口,可敲程式碼加班的女強人,無動於衷。

  反而是她身後,那個因為破羊水,痛苦到暈厥的孕婦,竟緩緩站起身來。

  她的兩腿間,流淌著鮮血。

  上半身全是汗水,慘白臉色露出無趣的笑容:

  「真沒意思,就這麼結束了。」

  「我還以為就我自己活下來了呢。」

  嘩啦啦——

  話音剛落,她的兩腿間流淌了更多血腥噁心的東西。

  啪嗒一聲,一個暗紅畸形嬰兒掉在地上,孕婦在地鐵內完成了生產!

  把紀言看的嘴角直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