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伴隨尖銳開門聲響起,輕微的氣浪吹起兩人的衣袂。
盯著門內的白光,兩人稍稍眯眼,不約而同開口:「你先請。」
「……」
孔奕:「這時候就沒必要這麼謙虛了吧?」
紀言:「主要我怕你背後捅我刀子。」
孔奕語氣無奈:「【游神禁墟】副本都結束了,我閒的蛋疼捅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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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言的眼神彷佛在說:咱倆的信譽度加起來,連借個充電寶都難。
最後,在互相都害怕被陰一手情況下,兩人選擇同時邁入門後……
耀眼的光覆蓋面龐,就像穿越劇經典橋段,失去視線,兩人感覺全身都在做自由落體一般失重。
然後,陷入了漫長的睡眠。
………
「嗯額……」
隨著「最終獎勵」被領取,匹配通道形成的另一度虛白空間內。
幾名玩家橫七豎八躺在這裡,隨著天花板上一個鐘錶的秒針跳到12,幾名玩家同時間,從渾渾噩噩中甦醒過來。
這幾人不是誰,正是錢多多、洛西西、郝孝、童潼、左陽五人。
扶著劇烈脹痛的腦袋,錢多多看著他們幾個,抽吸涼氣問道:「什麼情況,這是到哪了?」
「按照「最終戰場」我最後的結果……這裡,只能是「廢棄副本」了。」
郝孝拍著腦袋,回想起最後的記憶畫面,自己被5區【魘】蠶食,被淘汰了。
「我也想起來了,最後是面癱叔你傢伙淘汰的我!」童潼瞪著郝孝。
左陽站起身來,他下意識扶了一下腰,蹦出來的第一句是:「臥槽!我腰子不酸痛了?」
「如果我們被淘汰了……為什麼會被一起丟在這裡?」郝孝也崩壞過幾個副本,墜入「廢棄副本」每個玩家都是隨機性的。
當幾人弄不清情況時,一則通報聲迴蕩空間內。
「叮!「最終戰場」落下帷幕,對弈棋局最終為「黑棋方」勝利,【游神禁墟】副本已正式結束,作為【黑執棋手】存活玩家,將傳送至9階副本。」
「因附帶【夜葬彌勒】的「祈福」,除卻【K】、【J】外,以下【Z】、【L】、【H】、【T】、【Q】將指定匹配副本型別為——「完美副本」。」
聲音落定,在場的幾人都是面面相覷。
頭頂上都寫滿了問號。
「……通關??」
「不是,我們不是都在「最終戰場」噶了嗎?怎麼還能通關了?」左陽摸著自己的身體,感覺有些夢幻。
童潼抱著奶瓶,回憶著說道:「說起來,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錢多多這回腦子轉的很快,「只有一個變數能解釋……【J】!」
左陽看著他:「我沒記錯,【J】最後不是成了5區【魘】的傀儡?」
「【K】更加不可能,那老六不是成了【白執棋手】?」
郝孝聲音低沉:「可不可能另說,這兩人都不是什麼爛好人,救我們的目的是什麼?」
相對於他們,洛西西注意點在其它上,抬頭問道:「那【K】和【J】去哪了?」
遊戲播報回應:「他們分別得到【夜葬彌勒】的「最終獎勵」,由其它匹配通道進行傳送——」
錢多多:「好嘛,這兩人分走了最大的那塊蛋糕!」
童潼難得沒有毒舌:「知足吧,至少我們沒去「廢棄副本」,還去了【完美副本】,還要什麼腳踏車?」
「總的來說,我們幾個都算是躺贏。」
雖然不知道最後發生什麼,但他們身上的「躺狗」標籤確實是摘不掉的……
「不過……」
錢多多摸著下巴,疑惑問道:「我們都去「完美副本」了,這個「最終獎勵」,得好到什麼程度?」
洛西西沉默,下意識看在中指,但上面已經沒有【陰緣紅繩】……
……
當所有「獎勵」完成分配,並送走所有黑棋方玩家。
【游神禁墟】這個副本陷入沉寂,所有NPC陷入漫長的沉睡,唯一變得是無數個日月更替在血色穹頂上。
終於在某一天,塵土堆積的【禁室】深處。
那兩具宛如活化石的巨大石像,同時出現了細微的裂痕,漆黑眼洞內,出現暗沉的幽藍光澤——
【日藏陀羅】和【夜葬彌勒】甦醒了,代表新的【游神禁墟】版本完成更新,匹配進新的玩家!
「嗯——」
「沉睡是最詭異的東西,無數個千萬個日夜,如此漫長,可對我來說,不過是眨眼間。」
【日藏陀羅】的聲音依舊低沉,視線匯聚在對座的對弈「棋友」身上,「那麼,這次是誰了?」
「是我。」
【夜葬彌勒】回應了兩個字。
【日藏陀羅】:「???」
「為什麼你還在?」
沒有回應,陷入漫長的沉默。
但【日藏陀羅】明顯感覺到,整個空間內瀰漫濃烈的惡念!
【日藏陀羅】隱約察覺到什麼,逐漸帶起笑意:「我猜,跟那個【J】有關。」
【夜葬彌勒】聲音的溫度冰到了極點:「我不知道他怎麼做的……但,他們「偷」走了「最終獎勵」。」
「並且是,兩份!」
一聽到這話,【日藏陀羅】瞬間暢爽多了。
因為「最終獎勵」的代價就是,繼續困在石像內,進行一盤棋局。
直至贏局,才能解脫!
被套取兩次「最終獎勵」的【夜葬彌勒】,必須贏兩盤棋局,才能解脫。
一個版本一盤棋,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夜葬彌勒】贏了,卻比輸了更加慘烈。
咔嚓——
【夜葬彌勒】身上的裂痕不斷延伸,那散發出來的恐怖惡意。
【日藏陀羅】似笑非笑:「那個人類小子,真是夠狠啊,膽子也夠肥……」
「不止是【J】,我身上還有【騙人詭】的痕跡……」
「這一人一詭,有朝一日我脫身了,必然不顧一切將它們挫骨揚灰!!」
……
阿嚏——
一個噴嚏打響,也讓沉睡中的紀言,緩緩睜開雙眼。
每次打噴嚏準時被誰惦記,紀言也習慣了。
扶著額頭,他緩緩坐起身來,使勁搖著腦袋。
腦海里零碎的記憶一點點修復。
「【游神禁墟】……【夜葬彌勒】……最終獎勵?!」
記憶清醒的紀言,眼神一變。
這時候,他才看清周圍的環境。
他躺一個房間內,陽台的刺眼陽光讓眼睛很不適應。
藍白條紋服、潔白床單、盆栽金魚缸、還有掛在一旁的鹽水瓶……
他是在醫院裡?!
紀言錯愕間,房門被開啟,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走進來,一邊給他拆針,一邊說道:「6號床,鹽水吊完了,沒什麼大礙了,去前台結算醫藥費,就可以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