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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與主對話,聯手欺騙

  風浪將塵土翻湧捲起,風沙中孔奕剛往前走一步,忽然回頭看著紀言:「你做什麼?」

  紀言沒有著急回到【游神禁墟】的意思,他看著天際,又開啟遊戲面板,檢視了「最終戰場」的面板。

  接著,撕開了一條5區【魘】的裂縫——

  「你先回去吧。」

  孔奕眯了眯眼:「回去有時間限制的,你小子又要整什麼么蛾子?」

  紀言淡然笑道:「只是漏了一些東西在5區【魘】裡頭,幾分鐘不礙事。」

  看著那份淺淡的笑意,孔奕也沒多在意:「行,那你折騰吧。」

  說完,他走進了骷髏頭顱的通道內,黑暗蠶食他的身體,消失在裡頭。

  紀言則進入5區【魘】內,同時也撕開了1區【魘】的裂痕,進行了碰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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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神禁墟】。

  蒸汽與詭異糅合的鋼鐵森林副本背景下,清脆的腳步聲響起,孔奕走在大廳內,望著外面的濛濛細雨,雙手插著口袋,咬碎嘴裡的糖果。

  「叮!恭喜玩家,「最終戰場」已正式關閉,您成功從戰場生存下來。」

  「黑白棋對弈正式結束,檢測身份為【黑執棋手】一方,可前往指定地點,進行獎勵結算。」

  (一旦獎勵結算,9階副本匹配通道將開啟)

  遊戲面板發來提醒,但孔奕沒有著急的意思,他交叉雙手,在空蕩大廳內,眺望寂寥細雨,等待什麼……

  幾分鐘後,後方傳來動靜。

  紀言的身影從陰暗中走出,身上的衣物換了一套。

  看著孔奕,隨口問道:「獎勵已經結算,匹配通道也開啟了,你怎麼還在?」

  孔奕靠著牆壁,一副虛假關心的模樣:「這不是擔心你嘛,怕你出什麼事了。」

  「這個理由太假了,下次換一個吧。」

  看著紀言一身的塵土,孔奕反問:「所以,你在5區【魘】內折騰了什麼?」

  紀言渾身輕鬆,理了下頭髮:「處理點善尾工作。」

  「一點善尾工作,讓你樂呵的不輕啊。」孔奕意味深長地說道。

  「去9階副本樂呵一下沒問題吧?」

  「最重要是擺脫掉你和許老魔,後面副本都見不到了,感覺一身厄運都擺脫了。」

  說到許芯,孔奕若有所思:「你猜她到了哪個廢棄副本?」

  「不知道。」紀言搖搖頭:「按照她的經驗和能力,哪怕到了【廢棄副本】,多半也能求一條活路……」

  嘴上是這麼說,實際紀言內心很沉重。

  那封信跟許芯不掛鉤了,但跟他還是密切關聯,唯一有線索的【倒吊人】,【全知全解】也解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塔羅牌】和【信】,都與時間有關,多半來源於同一個副本……

  「我先去一趟「禁室」,你隨意。」紀言朝著一邊走去。

  孔奕:「【夜葬彌勒】已經沉睡,無法互動,你還去那邊做什麼?」

  紀言:「這你就別管了,這是我和副本Boss的小秘密。」

  「你一個叛變過的執棋手,沒啥資格知道。」

  「……」

  孔奕交叉雙手笑道:「行啊,我在門口等你。」

  紀言皺起眉頭:「你什麼時候成狗皮膏藥了?」

  孔奕:「整個【游神禁墟】就剩咱們兩個了,去匹配下個副本路上做個伴不行嗎?」

  紀言無言。

  幾分鐘後,沉重的石門緩緩被推開。

  紀言獨自走入空闊的室內,在最深處看到了【夜葬彌勒】那接近30米的巨大石像。

  跟上次見到相比,這次它被密密麻麻的裂紋覆蓋,好似有什麼要從石像內衝出來,獲得自由……

  「主,聽到請回應?」

  紀言喊了一聲,聲音迴蕩了幾秒。

  沒有回應。

  紀言眯了眯眼,接著又喊了兩聲,依舊如此。

  最後,紀言面色稍冷,語氣也不再尊崇,帶著絲絲威脅:「你應該清楚,我有【全知全解】。」

  「如果你想過河拆橋,我不介意撕破臉。」

  這句話剛落下,【夜葬彌勒】那眼洞深處湧現暗沉的光澤,聲音低沉:「我只是在適應,別這麼暴躁。」

  如果其他執棋手在這裡,一定得頭腦風暴。

  按照副本規則,「最終戰場」一旦結束,【日藏陀羅】和【夜葬彌勒】都必須沉睡,但此刻,後者卻「醒」過來了?!

  可如果透過那音色和語氣,就會發現跟【夜葬彌勒】不太一樣,更像是……本該被【寶劍5】斬死的【騙人詭】的聲音!

  「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你肚子幾根蛔蟲,我清楚的很。」

  【騙人詭】那尖銳狡詐的笑聲傳下來:「但不得不說,你小子是真敢做啊。」

  「作為棋子,連自己的主子都敢算計,你要清楚,這要是露餡了,就是湮滅的下場!」

  紀言語氣淡然:「只要利益滿足野心,就沒什麼不敢做的。」

  「你不也敢做?」

  騙人詭:「我是為擺脫那座詭城,獲得真正的自由!」

  「跟我一樣,我是擺脫這個世界,回到自己的世界。」

  紀言淡淡說道。

  騙人詭:「外面那小子不會發現吧?」

  紀言:「進入這裡,需要60%以上的「重用度」,他剛跳槽回黑執棋手,沒法……」

  話未說完,一個怪異的聲音從紀言身上響起:「我是不行,但不代表詭物不行。」

  紀言眉頭一擰,他的口袋裡鑽出一隻類似於史萊姆拳頭大小的詭,翻出兩隻黑不溜秋的眼珠子:「你小子,膽子挺肥啊。」

  紀言臉色微黑,這老油條,什麼時候把一隻小詭放在自己身上當作竊聽器的?

  「一人一詭聯手騙了【A】,現在又聯手騙一手【夜葬彌勒】,還有什麼你們不敢騙的?」

  【禁室】外,孔奕靠著牆壁,說的話同步傳達給詭的嘴上:「當時那張【塔羅牌】刺死【A】時,我就發現端倪了。」

  「看似賣了【騙人詭】,實則在最後剎那,用5區【魘】里準備的一個替身,給【騙人詭】寄生扮演,極限脫身。」

  「【夜葬彌勒】無法詳細看到「最終戰場」發生什麼,但你騙不了我。」

  當時孔奕在【A】下體,看到的一閃即逝黑色觸鬚,就是5區【魘】的裂痕!

  紀言深吸一口氣,心說果然還是忽悠不了這老六:「那麼,你應該也知道我打的什麼主意了?」

  孔奕帶著笑意:「我猜猜,騙人詭每完成一個騙局,就能解鎖一個更高的欺詐特權。」

  「你們針對【夜葬彌勒】欺騙,還能為什麼?」

  「只有「最終獎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