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戰場」,是黑白棋兩個Boss要給這場漫長對弈棋局畫上一個句號,而開啟的場地。
當初,在【游神禁墟】的8階秩序,將下階副本的7階副本【怪誕詭城】強行改造時,在【怪誕詭城】上的64個玩家,便集體陷入沉睡,被設定成「初始玩家」。
對「原始玩家」而言,是無妄之災,
也可以是千載難逢的「」躺平」機會。
但在1區【魘】的「初始玩家」這裡,他的野心更大!
他的SS詞條天賦為【眾醉獨醒】(被動觸發)——當玩家長時間陷入某個困境,或遭受某個能力影響,達到臨界點,主動觸發【淨化】,解除一切負面影響。(包括秩序影響)
原本「初始玩家」的詞條天賦為S級——【如夢初醒】,能力與【眾醉獨醒】一致,但為主動特權,且無法解除「秩序」的影響。
恰巧的是在某個關卡,他獲得碎片,完成了一次升階。
不曾想,這個升階在「最終戰場」成為了關鍵轉折點!
讓他直接成了64個【魘】里,唯一一個睜眼,醒來的「初始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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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戰場」上,一旦有睜眼醒來的「初始玩家」,便觸發一個隱藏結局。
原本只有「黑棋勝」和「白棋勝」兩個結果,現在出現第三個結果——「掀盤」。
在這個結局裡,倘若醒來的「初始玩家」,將「最終戰場」上,所有「執棋手」抹除,那麼棋盤將陷入無棋情況。
如此,「初始玩家」不僅擺脫「最終戰場」的束縛,並且將8階副本,那個所謂的「最終獎勵」獨吞掉!
要抹除執棋手,得先吃掉「專屬天賦」,摘掉了「執棋手」標籤,便無所顧忌。
黑白棋兩個Boss,在1區【魘】重新整理的時候,都得到了這條資訊。
才會第一時間,派遣各自執棋手先去攻略。
不是1區【魘】有多香。
只是【夜葬彌勒】和【日藏陀羅】都不願出現「掀盤」的結果……
……
作為手握「權柄」的艾離,都不知道這層資訊。
【創魘眼】解析的資訊,讓他認為1區【魘】和5區【魘】一樣,
只是想吞併所有的【魘】,將「最終戰場」占為己有……
「我沒有辦法,但他一定會有。」
艾離口中的他,自然是【J】紀言。
此前【日藏陀羅】就表明過【J】的詞條天賦威脅有多大……
艾離手中捏著一張【惡魔】牌。
這張牌,是預言【J】紀言的。
「塔羅之主」給他的資訊是:只要幫助「惡魔」成長,那麼「惡魔」會吃掉1區【魘】!
這也是艾離當初派【Y】、【R】、【S】去5區【魘】的原因,
就是為了「養肥」5區【魘】,或者說是「詭紀言」!
剩下的【E】、【U】、【D】,還有一個「毛遂自薦」的【K】孔奕,則派去1區【魘】。
在不透露1區【魘】規則資訊下,這幾個,不出意外也會成為1區「初始玩家」的「養分」。
艾離不僅要除掉所有【黑執棋手】,也要除掉自己以外的【白執棋手】!
尤其是最大威脅的【K】和【Y】!
因為「不明原因」,【日藏陀羅】容不下他這個【A】,艾離便讓它無棋可用。
這是艾離給自己求的生路!
這條路都是借黑棋這把「刀」清除的白棋,且都在暗地裡執行,【日藏陀羅】想定罪他,都無從下手。
他抽出第二張牌。
【愚者】牌。
代表戲耍一切的幸運塔羅牌。
這張牌,是艾離自己的。
養5區,獻1區,清除了所有執棋手後,便用【寶劍】塔羅小牌,斬掉「詭紀言」。
屆時,他就成了這片「最終戰場」,包括戲耍了【日藏陀羅】和【夜葬彌勒】的至高「愚者」!
收起兩張牌,艾離撕開包裝袋。
接下來就是靜等【J】帶著5區【魘】,到場碰撞1區了……
一顆棉花糖剛放入口中,艾離面色一動,察覺到什麼。
身後,出現兩道身影。
「【A】,恭喜,在你的英明領導下,【S】和【R】不僅死了,還讓5區【魘】失控了。」
帶著【F】符夢澤,趕來1區【魘】的顏澤,盯著艾離的背影,語氣諷味十足……
艾離沒有回頭,淡聲道:「黑棋那邊,也損失慘重不是麼。」
「5區【魘】不失控,又怎麼吞併1區【魘】?」
「都在掌控中罷了。」
顏澤頂了下眼鏡框::「只怕你玩脫了。」
「倒是不好收場,更不知道怎麼像【日藏陀羅】交代。」
後方,符夢澤看著兩人相遇,自覺地後退兩步。
一副吃瓜的姿態,喃喃開口:「真是王不見王,王若見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艾離斜睨顏澤身上:「那是我的事。」
「你只需要服從我的安排。」
顏澤笑容逐漸收斂:「三次任性指揮失利,你覺得你在【日藏陀羅】那裡,還有多少「重用度」?」
「或者說,還有多少信任度?」
艾離:「多少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諸棋旨】權柄一天在,你就得聽我一天。」
顏澤眼睛稍稍眯起:「不見得……」
艾離瞥著對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忽然也笑了笑:「果然,你也有【諸棋旨】。」
「難怪你先前幾次違抗我的指令,【日藏陀羅】對你毫無懲罰。」
「難怪【F】會違抗我的指令,不惜粉碎自己的夢境空間,都要帶你逃出5區【魘】。」
「現在,有答案了。」
雖然一早他就有猜測,但還是面對顏澤才能確認。
後方,面對都有【諸棋旨】的兩個大哥,符夢澤只能攤手,苦逼笑道:「【A】,我沒辦法啊……兩頭得罪不起,夾在中間我很難做!」
艾離沒有理會符夢澤,悠哉吃著甜食,持續補充【塔羅牌】消耗的糖分能量。
含笑意問道:「那麼,你現在來找我。」
「是要強制扯掉我手裡的【諸棋旨】,摘掉頭領頭銜,還是……」
艾離面向站在身旁,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顏澤,咽下甜食,吐出下半句:「掏出我的心臟,將【A】這個代號,轉給其它白棋呢?」
「畢竟按照你的說法,【日藏陀羅】應該對我很失望了。」
「想來它很想替換掉我了吧?」
顏澤目光幽然。
這句話說完,氣氛漸漸凝固,冷風吹動兩人的白棋衣衫,在一米不到的距離下,那份劍拔弩張層層攀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