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
童潼看著幾乎沒了原本模樣的詭異郝孝,也呆滯了一下。
潛意識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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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變成那個鬼樣子!
跟行屍走肉不說,還醜陋到極致,寧願直接被淘汰!
「不是詭異遊戲麼,怎麼搞成了生化危機?」
郝孝本身就扮演詭異,此刻被「詭異一面」侵占身體,就疊加了一層「夢核秩序」Buff——【不死特權】。
在這個【魘】領域內,遭受的物理傷勢,都能修復回來——
因此「詭郝孝」才會無視胸口的傷勢,悠哉抽吸著煙……
咔咔——
隨著脖子扭動,裡面傳出清脆的喉骨聲響。
「詭郝孝」扭過臉,森然盯著童潼:「【T】,這個感覺真的很不錯,很美妙……」
「你還在猶豫什麼?」
「讓屍斑覆蓋,成為這個【魘】的一員,你會發現一個意想不到的驚喜!」
「所以,加入進來吧!」
童潼鳥都不鳥對方轉身就跑。
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板,蘇禾死死捂著喉嚨的傷口,生命值收縮。
但「詭異一面」卻奇怪的沒有趁機入侵身體……
「詭紀言」居高臨下看著她,似笑非笑:「蘇小姐,又見面了。」
「上次【魘隕詭鎮】的帳,你不是還要算麼?」
「現在我就在這裡,來吧。」
面對詭紀言那森然的笑意,蘇禾一隻手捂著血淋淋的喉嚨,一隻手藏在身後。
「你有幾張牌,我一清二楚。」
「別做無謂抵抗了。」
「你喜歡拿自己的白棋當作使喚傀儡,這一次,也讓你試試這個滋味。」
聲音落定,紀言的手,肆無忌憚地朝著蘇禾的臉覆蓋過來……
……
在蘇禾拖延間,那邊的【血影嫁衣】繼續獵殺阮芯糖和顏澤兩人。
兩人被追的十分狼狽,反觀血姐遊刃有餘,更像是……不急於殺兩人。
許多裝備能力都被「詭異一面」干擾限制……
「你的「專屬天賦」還能發動麼?」
「如果能,我有一件詭器能用,只要「疲軟」了那隻「嫁衣女詭」,一擊殺不死也能重創她,得以脫身。」
顏澤回頭對阮芯糖說道。
沒了「揹包」的阮芯糖,整個人精神氣都衰弱許多。
她喉嚨動了動,咬咬牙說道:「能是能,但……」
顏澤沉聲說道:「這個時候,你還不懂取捨,就只能變成「夢魘傀儡」,連去廢棄副本的機會可能都沒有了!」
「成為「夢魘傀儡」,並不算死亡淘汰,只是困在意識牢籠里,被「詭異一面」支配身體。」
阮芯糖皺緊眉頭:「行吧!」
【R】的「專屬天賦」名為——【奴傀咒】。
觸發之後,能夠針對目標,隨時間無限疊加一個【疲軟】狀態的影響。
在這個狀態下,若是玩家,所有的裝備使用時間層層縮短、冷卻時間層層增長。
若是詭異,一旦使用詭力、釋放詭氣、對軀體造成翻倍精神狀態消耗,使用詭異能力,則是翻四倍消耗!
能夠極大剝削目標的威脅——
但執棋手本身觸發後,自身狀態也會被雙倍消耗。
這是阮芯糖不願的點,她現在狀態已經欠佳。
因為是詛咒,她扭頭想張嘴觸發,卻驚悚發現……自己張不開嘴!
她雙手摸著嘴巴位置,摸不到嘴唇,連嘴巴都沒了!
「怎麼回事?!」
她猛地抬頭。
在不遠處的【詭影嫁衣】,停了下來。
在她身後,與那抹艷紅形成鮮明對比的白色詭影,一點點顯現。
赫然是筆仙——
筆仙的面容同樣失去溫度,雙眼空洞,潔白的衣服上,帶有污穢一般的斑點。
那彷佛是遭受5區【魘】影響的痕跡……
她手裡拎著【夙願筆記本】,上面寫著阮芯糖的名字。
「那個【J】,甚至連你觸發「專屬天賦」的條件是什麼都知道!」親眼所見,顏澤才意識到蘇禾口中,【J】那個詞條天賦有多可怕。
這一刻,顏澤大腦閃過幾個抉擇。
他看向阮芯糖,認真說道:「【R】,你必須替我爭取時間……」
阮芯糖黑著臉,瞪了一眼顏澤,彷佛在說:特麼什麼都要靠老娘,你幹什麼吃的?
「如果說……碰撞出裂痕逃出去這個辦法行不通,我還有一張底牌,能逃出去。」
「但必須不受干擾。」
阮芯糖眼眸閃爍,臉色沉重變化,比劃了一個手勢,是在問:「需要多久?」
「3分鐘。」
聽到這話,阮芯糖面向筆仙和血姐。
下一秒,她手裡多了一把刀。
刀刃撕開嘴巴部位的血肉,鮮血噴灑間,連通到了喉嚨,聲帶振動,聲音得以傳播到空氣中……
下一刻,【R】的專屬天賦——【奴傀咒】得以觸發!
為了逃出去,阮芯糖也是拼了。
後方,顏澤拉開距離,開啟遊戲面板。
一面專屬他的私人面板,
專屬面板在副本里只有一種可能獲得,那就是……權柄!
觸發了權柄,顏澤立即解除詭異扮演,以玩家身份單手作出一個手勢,下一刻,進入了昏迷狀態……
那邊的阮芯糖一回頭,發現顏澤的狀態,她懵了一下。
接著反應過來,顏澤是要借【F】符夢澤的【擺渡魂】擺脫這個【魘】!
可……
哪怕觸發【擺渡魂】,去了【F】的夢境世界,到了一定時間,如若你不返回原本位置,就會在夢境裡被強制抹除。
否則,他們早在一開始就去了夢境世界!
沒時間疑惑,阮芯糖果斷取消【奴傀咒】的影響,擺脫扮演。
隨即跟顏澤一樣,作出連通【F】專屬天賦的手勢……
前腳剛作出手勢,後腳就被【血影嫁衣】的一抹詭氣,斬掉了腦袋。
幸運的是,最後關頭還是完成了操作。
當阮芯糖睜開雙眼,已然出現在【F】的夢境裡……
身旁,站的赫然是顏澤。
一張鬆軟沙發床上,幾具白花花的胴體躺在上面,纏綿在一起,不堪入目。
符夢澤簇擁在中間,滿臉紅暈,陶醉其中,很是愜意。
阮芯糖面色有些黑,「你這個傢伙,無時無刻精蟲上腦?」
「我們在5區【魘】裡面死的死,傷的傷……」
符夢澤推開身旁的女人,攤開雙手,散漫開口:「你想我做什麼?」
「【A】給我的任務就是創造一個夢境,然後呆在這裡維持夢境,給你們多一張保命底牌。」
「5區【魘】的崩盤失利,你能怪到我身上來,自己不害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