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血漿蔓延在地上,那【咒怨詭嬰】倒在地上,全身潰散成灰燼,消散而去。
死了!
「這斬擊……」
「是【A】,他在這附近?」
「這傢伙在搞什麼?如果他早點出手,【B】就不會死了!」
【R】眼神錯愕,看在周圍,皺起眉毛。
大廳之外,某處漆黑空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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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離吃著甜食,平靜看著大廳內發生的一切。
他早就到了,只是遲遲沒有出手。
甚至在看到【B】下線時,都無動於衷。
他咀嚼著甜食,眼睛閃爍。
眼睛注視著【Y】,微微眯起,閃爍著捉摸不定的精芒……
隨即,他打了個響指。
一隻詭從後方睜開雙眼,它看著艾離。
「將資訊送過去吧。」
詭閉上雙眼,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大廳內。
左陽嗅著氣味,向郝孝和童潼提醒道:「場外還有白執棋手!」
郝孝和童潼都被驚到了。
轉而,他們都意識到,
這就是紀言口中,那個白執棋手【A】極其神秘的斬擊!
「白棋陣容的頭領居然也跑來這邊了?」童潼詫異,這個【J】究竟是有多搶手?
「那個斬擊……」
郝孝回想方才一幕,詭嬰的身體突然撕裂,完全看不出哪裡斬來的。
確實詭譎!
「看來他就打算這麼看著,不打算幫忙。」【Y】喃喃開口。
左陽這時候吃掉了一個飯糰。
同時,將另外兩個飯糰丟給郝孝和童潼。
「別忘了【J】說的話!」
如果跟白執棋手【A】碰撞上,什麼都不要管,直接跑!
他的「斬擊」,觸發的條件雖然未知,但只要觸發,不管你有什麼裝備手段,都防不住。
許芯、岑琉、吳江越的死,都是前車之鑑。
【R】看出這三人的小心思,微笑開口:「現在才想跑,是不是太遲了?」
她說完,一隻漆黑詭出現在後方,正是【A】艾離那邊送過來的詭。
「兩位久等了,這是【A】先生送給你們的資訊。」詭張開嘴,將兩個滿是粘液的捲軸吐出來。
捲軸開啟,裡面的資訊以「輸送」的方式,傳入【Y】和【R】的大腦內。
「【戲詭手】、【攮詭手】、【六道骸】……」
【Y】稍稍歪頭,斜睨在三人身上:「你們仨的「專屬天賦」,真是一個比一個陰吶?」
【R】跟著譏諷笑道:「【攮詭手】每發動一次,就要著重消耗「腎氣」,程度相當於「一夜七次郎」。」
「難怪,你們那位黑執棋手【Z】,能「無傷通關魅詭」,原來是這麼個原因,真是苦了腰子。」
左陽:「……」
他沒想著這件事,在「白棋陣容」那邊都傳的人盡皆知。
「至於【六道骸】則消耗大量身體營養,難怪你那個老女人,天天抱個奶瓶當水喝……倒也合理,按照你這兩三歲的階段,確實只能靠這個快速補給了。」
這話一說完,
那邊因為扮演【幸運詭】,持續消耗【六道骸】,正在猛灌一大口奶的童潼,立即放下奶瓶:「誰告訴你的,老娘我單純愛喝不行?」
「誰告訴的,還需要答案麼?」
【Y】顏澤漠然道:「我們不僅知道「專屬天賦」,某人還給我們透露了你們每位針對的辦法。」
聽到某人,左陽三人都想到一個人。
也只能是他——【K】孔奕!
孔奕加入白棋陣容,作為跳槽禮物,他送了一份最真誠的禮物給艾離。
那就是關於黑棋陣營各個執棋手成員的底細資訊——
這也是當初,艾離拉攏孔奕的原因之一。
但艾離沒有第一時間,將這些資訊分享給其它白執棋手,而是告知他們,在行動期間再傳遞過來。
其中緣由,不得而知。
在左陽和童潼發動「毒舌」,將孔奕祖上十八代問候個遍時,郝孝回撤一步,出現一扇門旁邊。
隨即發動【四海為家】……
【A】到場、資訊還被泄漏出去,他們三人已經不能再打下去。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發動【混亂之眼】,將所有門打亂,儘可能將5區【魘】那個門「藏」起來,避免更多的白執棋手入侵進去……
其它,看紀言造化。
門被推開,郝孝看向左陽、童潼兩人,「撤!」
「只能先溜了,咱們盡力了。」
「至少淘汰了一個【B】,勉強算補損了一些。」左陽和童潼也退至郝孝旁邊。
「怎麼,貓和老鼠兩個身份互換了?」
【Y】的眼神眼神犀利。
「你們要跑,怕是也沒這麼容易。」
「又是詞條天賦,又是專屬天賦,消耗的差不多了吧。」
有了艾離送來的資訊,【Y】也不再顧慮,摘下金絲眼鏡,掛在衣領口上。
然後,他作出一個手勢。
下一刻,發動了什麼。
當左陽扭頭,赫然看見,那個「口含齒輪」的巨大詭異,再次出現!
【冥河輪】!
「不對,他的「專屬天賦」冷卻時間才到一半,為什麼又能觸發了?」
郝孝皺緊眉頭,他一直算著時間,非常確定這一點。
【冥河輪】能將發生的事和場景倒流,
這就斬斷了他們能撤離退路,並且倒流後,他們被消耗的狀態、裝備可不會倒流,這是最糟糕的!
「三位,開始第三場表演吧。」
【Y】嘴角勾起細微笑容。
就在催動黑色齒輪倒轉的時候,一個聲音忽然傳來——
「讓他們走。」
是艾離的聲音。
【Y】表情幽冷,反問開口。
「給我一個理由。」
【R】也驚愕開口:「開什麼玩笑,現在是殺他們的最好時機!」
「讓他們走?到嘴的鴨子,說放就放?」
艾離卻還是那句話:「放他們走。」
「他們後面會死,但不能是現在。」
「現在死了,後面情況會變得糟糕。」
艾離的意思很簡單,
目光放長遠,後面再殺,能收益最大化!
但顯然這個節骨眼,【Y】不會聽從【A】。
「抱歉,你那疊塔羅牌,我從來不信。」
「我只信,我自己的判斷!」
在【Y】看來,【A】只不過是擔憂,自己連續淘汰了郝孝、童潼、左陽三名黑執棋手後,連續獲得功勳,重用度一定突破90%,威脅到他的核心地位。
【A】艾離手握「權柄」,借【日藏陀羅】之令,給自己謀利獲私這事,之前就聽其它白執棋手說過。
然而,這一次艾離的態度,異常強硬。
「【Y】,我不是跟你談,而是命令你。」
「這句話,是權柄【諸棋旨】!」
【Y】森然開口:「殺死所有黑執棋手,才能拿下最終戰場。」
「現在放跑三個,你擔得起?」
「我不信這是【日藏陀羅】的話,如果……」
【Y】的話還未說完,【A】艾離的聲音打斷了他。
並且這一次,更加森冷。
甚至,帶有明顯的殺意。
「我只說一次,」
「不聽,視為忤逆【日藏陀羅】,我會,斬掉你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