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見身後兩隻9階詭,同握一根【咒怨筆】,紀言面色微微僵住。
【詭壽衣】居然能握住【咒怨筆】,阻止筆仙去寫字尾字型?!
筆仙抬起遮掩的雙目,聲音冰冷如霜:「我的筆,想寫就寫。」
聲音落定,宛如一石激起千層浪,黑與白兩層詭氣肆虐碰撞在一起!
「我靠!你還不拉開距離,兩隻9階近距離碰撞,你不慌我慌得很!」
錢多多見著肆虐的詭氣,當即從紀言身上跳下來,脫離保護傘,一溜煙就跑了。
筆仙和詭壽衣碰撞,不到3個呼吸間,筆仙率先顰眉,抬手一甩,【咒怨筆】強行掙脫了【詭壽衣】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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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啦——
同時,那張有筆仙怨念形成的白紙,也被撕毀。
剛寫下的名字,也被強行摧毀!
奪回【咒怨筆】,筆仙被強行推開,【詭壽衣】後退半步距離,乘勝追擊再次發動攻勢。
但目標不是【筆仙】,而是紀言!
或者說,它一開始的目標就是紀言。
實驗體一旦契約,那麼,宿主才是破綻。
早有防備的紀言,手裡已經握住了【狩魔詭槍】,兩發子彈穿透在【詭壽衣】身上。
【詭壽衣】肆虐的詭氣潰散,來自於【典藏】品質的兩發子彈,附帶【絕對貫穿】的特權。
讓穿過著【詭壽衣】的詭老太,腳步頓住。
子彈穿透了它的身體,但子彈也被「壽衣詭婆婆」乾枯的手指,捏碎成渣滓!
紀言想後退,卻發現雙腳動彈不得。
雙腳後跟不知何時,被一團黑乎乎的東西纏住,從地板延伸過來,源頭赫然是從那個「黑色箱子」出來的。
又一個夾層開啟,放出了一隻詭!
「這次是4階【影詭】,那個黑色箱子到底藏了多少只詭?」
紀言眉頭皺緊。
天馬站在那裡,抬起腳掌。
當腳掌落下,兩人相隔15米的距離,瞬間被縮去,到了紀言身前。
縮地成寸?!
不,這傢伙的雙鞋,是由【空間詭】皮囊做成!
突然貼身的天馬,並未讓紀言大腦空白,另一隻始終握住腰間【詭武士刀】的手,果斷開鞘,以單手發動了【拔刀斬】。
一米不到的【拔刀斬】,結結實實斬在了天馬身上!
這一次,天馬沒有被斬首。
甚至,連【拔刀斬】斬擊都詭異消失了。
紀言看的十分清楚。
【拔刀斬】被對方的手「吃掉」了!
天馬的右手,覆蓋了一層類似於電視機黑白點雪花的物質,斬擊觸碰剎那,就被吞掉了。
吃掉了【拔刀斬】,天馬的手順勢朝著紀言抓來!
沒時間去解析那隻手的秘密,紀言深知不能給那隻手碰到,觸碰工具欄的【雷擊木】。
電死詭冒頭剎那,用盡全力打出兩道電弧。
一道打在天馬身上,不出意外又被那隻「黑手」吃掉。
另一道直接打在他腳下的地板,如同落地煙花,無數電蛇覆蓋地表,粉碎了鋼筋水泥。
天馬連同地板一同塌陷。
電死詭總算聰明瞭一回,聲東擊西,暫時逼退了天馬。
煙塵四起,紀言迅速對筆仙和電死詭吩咐:「電哥打光,筆仙切影!」
「什麼打光,我這可是千萬電伏!」電死詭雖然吐槽,但動作很利索,抬起指尖,凝聚一顆萬伏電球,彈在天花板上。
那顆電球如同閃光彈,迸射耀眼電光。
整條通道被照的猶如晝日。
那束縛紀言雙腳的【影詭】,當即無處遁形。
它雙手抓住的不是紀言的腳,而是腳後跟的影子,才束縛了紀言的行動。
影詭還在驚惶,筆仙已經落下來,以9階的硬實力,輕易撕開影詭的雙手,也撕開了影詭!
擺脫束縛,紀言拉開身位,後退十米外。
紀言額頭滲出細汗。
他想過這個天馬很棘手,但沒想到,這麼棘手!
關鍵是,他全身上下的裝飾物都是詭。
甚至可能內褲,都是詭異做的,可謂是武裝到了牙齒……
更頭疼的是,那個【珍品】品質的黑色箱子裡,還不知道囚禁了多少只詭。
他哪來的這麼多詭?
這些詭又是怎麼被馴服,一個個囚禁起來的?
雷光一閃,電死詭閃現紀言身旁。
它盯著前方的狼藉,又盯著那隻【詭壽衣】,繃不住說道:「跟著你,我就沒打過低端局。」
「全是要命的高階局!」
紀言擦拭額首的細汗:「你的大姐大(血姐)都沒說話。」
「她呢?」
紀言隨口敷衍:「讓她休假了,總不能讓你一直摸魚。」
電死詭:「……」
筆仙落下來,忽略電死詭,對紀言開口:「他的詭太多了……」
「想辦法,把那個箱子限制。」
電死詭看著筆仙:「你不是寫名字,就無所不能嗎?」
「現在抓緊寫啊,都有名字了。」
筆仙垂下額首:「字尾的「字」,不是想寫就寫。」
「以因果命線,來判定寫下的字。」
「我身上還有一道「枷鎖」,加上……和他的契約度不夠。」
「直接性殺死他的「字」,寫不了。」
「他的命線太長了。」
電死詭一陣迷糊:「什麼因果,什麼命線……說點通俗易懂的詭話行不行?」
紀言清楚筆仙的意思:「如果暫時打破最後一道「枷鎖」,是不是就能寫下最能夠殺死他的字尾字了?」
筆仙:「理論上,可以。」
頓一下,她疑惑問:「但暫時是什麼意思?」
紀言眼底閃動,心底盤算一個瘋狂的計劃。
「跑不掉,正面又打不過。」
「繼續打下去,他的手段會越來越多,他那個黑色箱子,應該還有很多「底牌」詭異沒用。」
「那就只能,趁他還沒徹底認真,火力全開前,打他一個猝不及防!」
血影嫁衣不在身邊,折損一大戰力,紀言不想跟這種角色糾纏太久。
筆仙白眉顰起:「你打算怎麼做?」
「我有一個辦法,「以一博一」。」
「筆仙姐,得靠你。」
電死詭指著自己:「那我呢?」
「燈光師繼續打光。」
「你特麼!」
筆仙聽完了紀言的計劃,面色微變:「你認真的嗎?」
電死詭也瞪大眼睛:「玩這麼大?」
紀言面色認真,聲音低沉:「放心,我敢做,就有把握。」
「那件【詭壽衣】雖然恐怖。」
「但在我這裡,只要沒有資訊差,就沒有絕對的恐怖!」